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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湿泞(h)(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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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职多年,一路摸爬滚打并经历了教学改革,面对这么张扬的言论,教务主任自然知道这意味什么。

裘开砚又说:“请先按照校规,同意我和蒲碎竹请假一周。”

“真要按照校规,监护人到场她才能离开。”政教主任最见不惯这一套,对裘开砚的身份只是偶尔听说,但哪有那么邪乎,都是人云亦云罢了。

教务主任赶紧打断,“请假也可以,但你要明白,蒲碎竹这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她先动手的,是加害者。”

裘开砚眉眼冷峭:“主任,这么快下定论,不该为人师的想法。”

教务主任哑口,裘开砚牵起蒲碎竹离开了年级组。走到拐角,他们遇上了两个提公文包的男人,见到蒲碎竹身上的血时,男人只觉胜券在握。

走出学校,裘开砚打了一通电话,那边很快接通:“金秘书,抱歉一大早打扰了。我给你发了一封邮件,麻烦跟叔叔传达一下……对,谢谢。”

回到租房,裘开砚蹲下帮她换鞋,然后看着她怀里的花,“把它们放进花瓶怎么样?”

蒲碎竹任由他拿走了话花,没一会儿,带血的向日葵开在了花瓶里。裘开砚又回主卧拿换洗衣物,随后把人牵到浴室,蒲碎竹没让开灯。

浴室不算暗,光线从磨砂玻璃窗透进来,整个空间笼在一层薄薄的灰白里。

裘开砚帮她脱掉校服,转身去试水温。水流从花洒冲出来,他用手背试了试,调到一个温热的温度。回头时,蒲碎竹已经把剩下的衣物全脱了,手上的血沾到了白皙的皮肤,像开在白瓷上的锈花。

裘开砚眸色暗了暗,花洒对准那些污迹,手轻柔地揉搓,侧脸上的发也沾了些,裘开砚去解她的发。

蒲碎竹却摁开头顶的喷洒,温热的水流洒了下来,她忽然问:“要上我吗?”

裘开砚看着她,头发湿,水珠顺着鼻尖往下掉,可那张妍丽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如果你想的话。”裘开砚说。

他低头吻她,缱绻轻柔。蒲碎竹踮起脚,那回应不像吻,倒像撞,铁锈味在唇齿间漫开。

裘开砚半睁着眼,看她禁闭的眼,她的睫毛湿透了,像淋过雨的蝶翅又沉又重。

蒲碎竹手往下探,动作乱得裘开砚热意膨胀。他把她搂得更紧,手从臀后探进去,指尖在穴口磨。

“直接进来。”蒲碎竹咬住他的下唇。

裘开砚探进去两根手指,吻她侧脸:“会疼。”

蒲碎竹紧贴上去,握紧那根粗茎就要往里塞,裘开砚把她深深吻住,同时加了三根手指,勉强吻住后把人抱起来抵在瓷砖上,蒲碎竹被冷得缩了一下。

他盯着她,水珠顺着轩挺的眉骨往下淌,那双眼幽邃漆黑,森冷沉鸷,不带一丝温度。

“进来。”蒲碎竹攀住他的肩,命令他。

裘开砚冷峻着一张脸,“这么想挨操吗?”

这样的荤话让蒲碎竹面颊滚烫,可她仍嗯了声。

裘开砚猛地把她悬坐腰腹,让娇嫩的小穴对准巨大的阴茎往下放。没有足够的扩张,痛是必然的,整个吞纳进去后,蒲碎竹整个人都在抖。

太紧了,紧得裘开砚额角沁汗,撑在墙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可蒲碎竹搂住他脖子就动起了腰。

不管不顾地倔。

裘开砚扣紧她的腰,腰胯狠狠猛地往上顶,把她那点倔强的起伏撞成支离破碎的颠簸。

艰涩的小穴被操得水声泛滥,噗呲噗呲的。

呼吸都快被操得衔接不上了,可蒲碎竹仍嫌不够,在他又一记狠顶后咬住他的耳垂嗔声:“你不是想后入我吗?”

裘开砚气笑了,把她从墙上转过去,按在磨砂玻璃上,玻璃冰凉,激得她整个人一缩。

“这样吗?”他贴着她耳朵,恶劣地说,“插入你的双腿,干进你的小嘴?”

圆硕的顶端顶了进去。

蒲碎竹以为裂了,而且好大,好像长得没有尽头,她攀住玻璃就想往上逃。

裘开砚扣住她的手,抵开紧并的腿根全操了进去,混不吝道,“不是你要后入的吗?”

手掌滑下来,甬道被撑到极致,每一寸都被他的形状填满,蒲碎竹扣紧他的手,“快动……”

她想要,想要被撞碎。

可裘开砚偏偏不给,他握着细腰缓缓抽送。

“不够,”蒲碎竹回过头,眼角是泪,“再快一点……”

裘开砚眼沼黢黑,把她按下去,贴到她的耳侧,“把腰抬起来,自己吃进去。”

蒲碎竹双手撑着玻璃,纤细腰肢慢慢往下塌,臀翘起来。那根粗硬的性器从穴口滑出去半截,悬在她腿间微微弹动。她抬起腰,把臀往后送,穴口重新对准饱满的顶端一点点吞进去。

腰肢细瘦,从肋骨到胯骨弯成一道脆弱的弧,裘开砚捏着白腻绵软的臀肉,爽得阴茎颤了颤。

随着她吞纳的动作,脊柱那串骨节一颗一颗地浮上来,又在皮肤下沉下

去。

她全吃了进去。

裘开砚没再耽搁,肉棍子飞快操进操出,蒲碎竹叫出声,像是压抑太久终于溃堤。

操得太快太猛,她撑不了多久,整个人往下滑。

裘开砚搂住她的腰往上带,舔她的侧脸喘息,“把腰抬起来,嗯?”

蒲碎竹完全沉溺在情欲里,边夹他的粗物边抬腰。裘开砚眼热,青筋暴胀的性器一下一下夯进去,肠腔都被捣得湿泞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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