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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微h)(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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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扭曲变质的香气,起初只是细微的一小缕,像雪地里悄然绽开的一朵血色小花。

但萨格瑞恩几乎是在瞬间就捕捉到了,他冷冷地看过去:“你发热期到了?”

伊薇尔回答不了。

她哆嗦着跪倒在地,蜷缩,腰肢弓起,仿佛一张被无形巨力拉开的弓。

纤细的手指死死抠住后颈,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那块小小的腺体,此刻正以一种恐怖的频率灼热搏动,如同皮下埋藏了一颗即将破体而出的饱胀果实,带来一阵阵撕裂与酥麻交织的剧痛。

“啊……”

一声带着泣音的破碎呻吟,无法抑制地从她喉间挤出,轻得像羽毛,却又婉转娇腻得犹如最靡艳的钩子,能轻易勾进任何雄性的骨头缝里。

“你别在我面前发骚,我不吃这一套。”萨格瑞恩眉心狠狠一蹙,刻薄的话语脱口而出,可他握着刀叉的手指却在不停地收紧。

一股陌生滚烫的躁动,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窜起,像一簇簇罪恶的野火,迅速沿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血液奔流的速度快得惊人,在他的静脉之下鼓噪出陌生而凶悍的渴望。

某种沉睡在他基因最深处的原始本能,突然就被这甜腻的香气粗暴地唤醒。

伊薇尔紧紧地抱着自己,冰冷的金属地板带不来丝毫慰藉,反而让她颤抖得更厉害。

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她痛苦的脸,单薄的肩膀在轻微地战栗,犹如一只在暴风雪中折了翅膀、无助濒死的白天鹅。

帕鲁莎不带感情的声音,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回响,每一个字都化作冰冷的烙印。

“……她终究会进入成熟期,身体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求偶信息素,届时无论男女雄雌,是人是兽……都会被她吸引……”

“来者不拒。”

萨格瑞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下颌绷得凌厉,眼底仿佛有风暴正在凝聚。

“你的信息素到底怎么回事?比异形的腐蚀液还难闻。”

哪怕经过基因改造,他也依旧是一个向导,理论上,另一个向导的信息素,根本不可能引起他的任何反应,可现在那股灼热的躁动越来越强烈,几乎要烧穿他的大脑。

刺啦——

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噪音。

“我这里没有抑制剂。”萨格瑞恩猛地站起身,动作间带着一种罕见的、几乎称得上仓促的狼狈。

汗水已经浸湿了额发,伊薇尔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被贯穿。

好痒,好难受……

圣厄迪斯,弗朗西斯科,以诺,索伦纳……不管是谁,随便是谁,来插她,快来插她,都来插她!

性器用力地捅进来!操烂她!!

她会像雌兽一样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湿漉漉的小穴,轮流吞纳每根伸过来的性器,和好多好多雄性交尾媾合。

精液,还有精液,滚烫黏稠的精液,要全都射到她的子宫里,把她的肚子射大射得鼓起来都没关系,她会吸收这些精华,怀上强壮的胎儿。

肚子大了,也不许停。

鸡巴,肉棒,要继续操她的骚逼,不停操,后面的肛门也要插一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操她啊!快来操她——

不……

微弱的理智挣扎浮现,始终不肯熄灭。

不不不不不!!!!

她是人。

她不要变成只知道交合的淫兽。

伊薇尔狠狠抓着头发,痛苦地开口:“出去……你出去……”

“这是我家!”萨格瑞恩低吼,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地板上那抹脆弱、苍白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影。

就这么短短两句话的时间,那香气——炸开了。

轰地一下!

简直铺天盖地!

仿佛巨大的蜂巢被野蛮砸碎,金色的的蜜浆裹挟着蜂蜡的腥甜,在空气中泼洒四溢;又像是成千上万株盛放的罂粟在同一瞬间糜烂,渗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浓稠浆液。

它浓烈到近乎具象化,像一张温暖、湿漉漉的、无孔不入的丝绒毯,猛地蒙上口鼻,不由分说地将人拖入情欲的沼泽,在极致的欢愉中迎接窒息。

萨格瑞恩死死抓着桌沿。

手背青筋暴起。

瞳孔急剧收缩成危险的针尖。

一股几乎令他膝盖发软的热流从下腹凶悍地窜起,沿着脊椎一路烧灼而上,蛮横地冲击理智的堤坝。

血液又轰然冲向下身,大腿肌肉绷紧如铁,那根对他来说几乎没用的东西,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命力,急切凶猛地胀大、发烫、变硬,紧绷地抵着西裤的布料,勾勒出清晰而极具侵略性的轮廓。

它叫嚣着,迫切地想要寻找一个紧窄、湿滑、温暖的小地方,狠狠地侵入、贯穿、占有。

“嗬……”

成年男性凸

起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吞咽唾液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骇人。

他强撑着,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立刻扑过去,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撕开她的衣服。

“你进屋,锁好门,我……我去买抑制剂。”

少女倒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像一只被剥去硬壳的软体动物,无助地袒露出最柔软的核心。

她需要他,她在向他求偶。

满足雌性是雄性的天职!

萨格瑞恩咬紧牙关,犬牙突然暴涨,皮肤变得深灰,长出细细的绒毛,五官扭曲,表情狰狞得像个从坟墓里爬出的尸鬼。

“啊…好难受……”

小腹深处汹涌而出的瘙痒,根本就是蚀骨钻心,无数细小的虫豸在啃噬她的骨髓,逼得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徒劳地纠缠,用力地磨蹭,试图缓解那份足以将人逼疯的渴望。

“你就不能再忍忍?”萨格瑞恩捂住嘴,该死的,他都多少年没出现过这种丑陋的变异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该杀了!

他满心恨意,目光却像安转了自动追踪系统,死死锁住一截仰起的秀丽脖颈,控制不住地想用舌头重重舔上去,带着点啃咬的狠劲,一路舔到嘴角,舔得发狠,非得把这个骚货舔化不可。

骚货!骚货!!!

她底下的乳房又在干什么?

裹着衣料不安分地跳来跳去,干脆扯掉那层碍事的病号服,让那对奶子毫无遮拦地撞进掌心,粗暴地揉捏,挤压成不堪的形状。

腰也细得他心烦,还没他巴掌宽,按在地板上干,估计一撞就会散架……

他在想什么啊???

指甲抓破掌心,疼痛唤回了萨格瑞恩的一丝理智,臭名昭着的情报局局长都忍不住想唾弃自己。

满脑子情色废料,他又不是弗朗西和以诺那种睾丸代替大脑的货色。

大门距离餐桌并不远。

可每一步,都沉重得像在黏稠的蜜糖里跋涉。

空气中那股甜到发腻的香气,越来越浓,越来越具有攻击性。

它仿佛活了过来。

伸出无数条看不见的柔软触手,先是温柔地缠绕上他的脚踝,随即攀上他紧绷的小腿,不轻不重地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

其中最胆大妄为的一缕,如同一条温热黏腻的蛇,紧紧缠绕上勃发跳动几欲胀裂的性器,用最温柔的方式,残忍地拖拽着他回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激动地开阖吐水,将本就紧绷的裤料浸得更加轮廓分明。

香气无孔不入,钻入他的毛孔,渗入他的血液,点燃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末梢。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浑浊,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模糊,视野边缘甚至泛起了不祥的猩红。

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巨响,以及血液冲刷耳膜时震耳欲聋的轰鸣。

好甜。

好甜好甜好甜好甜甜甜甜甜甜……

他甚至能尝到那味道了——

在他的舌根深处,是让人灵魂颤栗、永无餍足的甘美。

等萨格瑞恩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已经晚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折返回去的。

视野里,只剩下那片炫目的银白。

像无尽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吸引着他这只迷途的飞蛾,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唔!”

伊薇尔发出一声闷哼。

男人的身体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滚烫得吓人,不由分说地将她完全覆盖。

一只钢钳似的手,轻易锁死她纤细的双腕,将它们高高举起,按在她头顶坚硬的地板上。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掐着她腰侧的软肉,急切下滑,按住她的大腿根部。

下一秒,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入她的腿间,跨间滚烫隆起的鼓包,隔着好几层的衣料,狠狠地抵在了少女柔软脆弱的腿心。

他重重地喘息着,无师自通就学会了腰腹发力,一下又一下地碾磨、顶弄。

“啊……”

伊薇尔在他身下轻轻颤抖,精致的眼角眉梢,迅速弥漫开一层湿红妩媚的情潮。

后颈腺体的剧痛,竟在这野蛮的侵犯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雄性强硬的禁锢和灼人的体温,奇异地缓解了蚀骨的空虚。

她的挣扎微弱得近乎迎合,细瘦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拱起,更紧更密地送向那团能带来极乐的鼓包。

果然是个天生淫贱的骚货!

萨格瑞恩只来得及骂这一声,便再也无法忍耐,低下头,用力含住两片薄红的唇。

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搜刮着她口腔内每一寸甜美的气息,急切地吮吸她舌尖,将她所有破碎的呜咽和甜腻的喘息,尽数吞咽入腹。

“唔……嗯……”

伊薇尔仰头迎合这个深吻。

身体像一滩被春日阳光晒化的雪水,软得不

可思议,被他松开禁锢的双手,非但没有推拒,反而无力地攀抓上男人宽阔的肩背。

她的回应生涩又诚实。

小舌怯生生地探出,笨拙有着急地与他纠缠,舌尖的每一次触碰都能带出更甜腻的呻吟。

唾液在唇齿间交织,发出黏腻又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冰冷的空气被炙热的呼吸彻底搅动,蛊惑到极致的香气,浓郁到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白色薄雾,将地面上紧紧交迭的身影笼罩。

理性早已焚毁。

只剩下流肮脏的欲望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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