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休息,等明早在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千幻和安瑶两人屋前分别走向个字房间。
“好,你也好好休息。”安瑶说完话就关上了房门。
千幻开心的回到屋里,小肆从没见过自己的主子这么开心过。
“主子心情很好。”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主子从山顶下来到现在这嘴角就没下来过。”小肆看到主子开心自己也开心,但却没有别的歪心思,帮主子换完衣服就出去了。
“这么明显吗~”千幻换完了寝衣,躺在榻上默默嘀咕着;可心里不由自主想着她的脸……
安瑶躺在床上,一想自己都出来四五天了,萧青从没找过自己,“哼,还说会想我,一次也没找过我。还得我找你~”
安瑶对着玉佩说着话,手指一转,灵气钻入玉佩,可就像没有任何反应一样,“嗯?怎么回事,平常不是这样啊,哼,破东西,关键的时候不顶用。”
一把把东西扔进枕下,一转身,闭眼睡去了。
清晨,三人一夜好眠,小肆最先起来,准备好了一切。
安瑶和千幻也都打理好了,“我们现在出发吗?”
“对。”千幻回应着她,又转头对小肆说:“今日就不用你上去了,你在家守着就行。”
“主子要带安姑娘上山顶!这——”小肆不放心的问着。
这是外人第一次来着圣山不说,主子好要带她去山顶,小肆诧异的不得了。
“不必多说,我们先走了。”
千幻不想听小肆的唠叨,拉着安瑶就走了出去。
“这圣山可真神奇,你们禁族为何不搬到这里居住呢?”
安瑶一边疑问一边就将话说出了口;“额,我不是有意打探啊。”
“这圣山,可不是随便说进就进的,谁可以进来,山顶的树爷爷说了算。”
“树爷爷?这里还有别人生活啊。”
“他不是人。”
“啊!!不是人。”安瑶惊讶着,有转念一想,“难到是和小花小草一样的精怪?”
“安瑶真聪明,你一会就知道了。”
千幻带着安瑶行了一路,最后走到一处空地前。
千幻伸出右掌贴上空无一物的空气中,安瑶还纳闷他这是做什么,就看到一道屏障显现出来;
“哇!!!”
千幻看向她,伸出左手直接拉上她的胳膊穿进了屏障中。
“到了。”
“哇这里好神奇!”
一棵葱葱郁郁的大树仿佛要连接到天上,云朵挡住了树冠,一眼也看不到尽头,回头看向山下,一眼便看到了那处房屋,各种景色眼花缭乱。
小花小草这时候也蹦了出来,“小千,你来啦。”
还看到了一起的安瑶。小花倒是高兴的欢迎着:“你也来啦。小瑶!”
“是啊,千幻带我上来的。”
“哼,坏小孩。”
“上次是我的不对,我和你道歉还不行。”安瑶听见小草在一边哼哼,又掏出十个灵石:“小小赔礼。”
“哼。”
“也不知道谁天天想抢我的玩。”小花拆着它的台。
安瑶和千幻对视一眼笑了起来。安瑶上前将灵石放到其中一片小叶子上,小草趁机直接就收了起来,就跑走了。
老树这时显现出来,“千幻来了。”
“是,树爷爷这位是安瑶,我朋友。”
安瑶看着拄着拐杖的白胡子老者,出声打招呼:“树爷爷好。”
“嗯,”树爷爷点了点头,在看向千幻:“去疗伤吧。”
“是,树爷爷。”听见树爷爷的催促,千幻不敢拒绝,又嘱咐安瑶,“我去疗伤了,要是无聊了可以和小花小草出去玩。”说完话就走到树后不见了踪影。
“安姑娘,坐。”
老树指了指一侧的空位,小花先一步跳到桌上,帮忙端茶倒水。
看着坐行端正的安瑶,犹如仙人一般的姿色,身段也是勾人,老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身着至宝,那玉佩一看就不是凡物,除了一身俗衣不配此女,若放在门派贵族中,定是贵女风范。
安瑶规矩的坐好,随意说着话:“树爷爷在这里呆了很久吧。”
“是啊,不知在这方天地呆了多久了。”老树活了太久,有时自己也不知道今夕何夕。“千幻能带安姑娘来这里,看来颇为赏识。”
“啊?我们就是朋友,也是奉宗主的命令,保护千幻。”安瑶解释着。
“原来如此。”老树捋了捋胡须,“千幻疗伤还有段时间,安姑娘不如和老夫下盘棋如何?”
小花看两人有事忙,就跑了去小草。
“可……可我不太精通棋技,树爷爷可别嫌弃。”安瑶慌张的说着,心想反正输了也没什么。
安瑶和老树的这一盘棋下的不紧不慢整整下了一个时辰。
老树也品出了这个女娃娃的不同之处,“老夫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树爷爷请说。”
“老夫为了千幻着想,以本命灵识为引,以天地气运为子,布下这‘归真局’。但你若是凡人的命格,老夫一眼便可看透。可你的……老夫却看不透。”老树并不隐瞒自己的龌龊之处,坦白直言。
安瑶不解,“树爷爷为了千幻以棋观我,我理解,可你后面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东西看不透?”
他停顿了良久,“凡人之躯,不过皮囊。你应是有人庇护,命格不透,根骨却藏不住,你身具一副——仙骨。”
安瑶大惊,怎么会,“怎么可能,我就是个孤儿。”
“今日老夫布局无理在先,坦然告知以偿;算是老夫窥破天机,安姑娘信不信无所谓,但请将来有关千幻之事,安姑娘多照拂一二。”
老树自知自己有愧,但是真心确实为了千幻好,也不想结下怨结,不如坦然说破更好。
“千幻是我朋友,他有事安瑶若能帮的上,一定竭力相助。”安瑶还是震惊在自己身具仙骨的事上,加上自己确实有萧青处处相护,自己也是信了七分,又追问:“树爷爷说我有仙骨,可为何我自己怎么感觉不到?”
“老夫布的局还从未出错过,也许时机还未到。”老树笑了笑安瑶,这小女娃倒是谨慎;柱起拐杖走向云涌边;“老夫避世多年,或许这无尽界又要有大事发生了。”
安瑶在老者的身后,看着那佝偻的身躯,风吹起老者耳鬓白发飘逸着。
头一次身处这般境地,安瑶不安起来。
让她想起自己的之前的生活,宗门的宗主、师姐们。
还有萧青。
可自己必须要长大了,所幸的是今天是树爷爷,如若是别人,安瑶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