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梦觉得自己的注意力好像变得滞钝,常常发呆。
比如看剧时,看着看着,她思绪就飘到别去,对着屏幕发呆,等她回过神,剧情已经过去了大半。
还有就是她做饭时,会突然忘记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等到锅里的菜发出糊焦味,她才反应过来。
季梦很害怕,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在这种情况下,赛洛粼成为了她生活中最重要的人,每当她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时,赛洛粼总会及时出现在她身边,告诉她怎么做。
她变得越来越依赖他。
“姐姐,我买了个家仆机器人,往后你什么都不用做。”
赛洛粼接过季梦手里的抹布,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季梦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机器人现在发展到可以做家务了吗?在她记忆里,机器人好像还处在如何让它正常跑步的研究阶段。
可当她看到机器人在利落的做家务,而且还收拾得干干净净时,她不可避免的还是被惊到。
啊……原本她想通过做家务避免自己老年痴呆,现在看来,得想其他办法。
嗯……老年痴呆……是什么?
赛洛粼见她又在发呆,胸腔发闷,把人抱紧。
“姐姐,我教你游泳吧。”
游泳?季梦的大脑转了好久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
对哦,她不会游泳,一直想学来着,只是没有时间,现在她有时间了。
“……好。”
入夜
季梦坐在赛洛粼怀里,细白的手指绞着他胸前的发丝。
“哈啊……”
赛洛粼抱着她的腰,衔住她的唇。季梦软嫩的舌头被他含在齿间,亲得啧啧有声。
他跟亲上瘾一样,停不下来,季梦舌根都在发麻。
分开之际,赛洛粼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放低,问她:“喜欢我吗?姐姐。”
季梦微张着唇,怔怔地发了会呆,听到他的话回过神。
“喜欢。”她说着,心里却发堵。她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埋进他的胸膛。
“我很喜欢你。”她这样说道。
赛洛粼心里如被灌了蜜糖。他做了那么多,等待的,仿佛就是这一句。
他把她抱得更紧,呼吸落在她的脖颈间,微微偏头,含住小巧柔软的耳垂,同时去解她的衣物。
季梦刚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淡淡的桃子香,但这股香味都比不上她身体原先散发的血气香味,两股味道混合,诱得赛洛粼想将她吞吃入腹。
她的味道比他吃过的所有食物还要可口。
赛洛粼含住季梦一团绵软的乳肉,香甜的味道在他唇齿间溢开,他很想用利齿咬破这娇弱的肌肤,让皮下温热的血液流入他口中,但他忍住了。那样估计会吓到现在的季梦,他不想再给人进行记忆清洗。
他收了牙齿,只用舌尖卷着乳肉上的红粒,感受它在他的挑弄下慢慢挺立。
季梦咬着唇内的软肉没发出声,身体开始颤抖,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做这些事是很正常的。
他们每晚都会做爱,而且赛洛粼的前戏做得很好,她有时也觉得舒服,明明一切都是那么和睦,可季梦心里总悬着一丝说不清的畏惧,她不知在害怕什么。
赛洛粼是她很重要的人,她不该害怕他的触碰。
扶在她腰间的手触碰到她腿心闭合的穴肉,他的指腹贴着紧闭的缝隙滑过,将藏着的小小阴蒂的挑出,轻轻搓捻。
酥麻感炸开,季梦夹紧男人的腰腹,细弱的呻吟声从她喉咙里闷闷发出。
她的身体很敏感,现在只要被稍稍玩弄,自顾自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
赛洛粼的指尖拨开微微打开的花唇,插入其中,才放一根手指,里面的穴肉就缠缠绵绵的咬上来,不让他继续往前。
他用了点力,加大对阴蒂的揉弄。季梦浑身一颤,穴肉收缩,这时他将手指更往里插,摸到内里的敏感处,开始剐蹭。
“嗯——”
一股热流从中流出,季梦抓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
“姐姐,你湿得好快。”
季梦羞愤的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胸肌里,赛洛粼不会因为她害羞而放过她。
“姐姐,小穴好贪心……一根手指满足不了它,再吃一根,好不好?”
季梦都没来得及摇头,他已经把另一根手指插进去,窄细的穴口被撑开了些,她闷哼一声,蜷缩身体。
下身的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不停抠挖着她的穴内,黏腻的液体被搅合出淫靡的水声。
季梦呼吸颤抖,源源不断的快感从下腹窜起。带出的水液在男人的腹肌上留下透明的水渍。
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季梦思绪纷乱,快感在她体内一波波凝聚,最后层层炸开,炸得她眼前发白。
她身体软成了一滩水,赛洛粼抽出手指,那只沾有她水的亮晶晶指头被他含
进嘴里舔,季梦窘迫得根本不敢看。
“你……不嫌脏吗?”
季梦发现他好像很爱吃她那里……流出的东西。
“不脏。”他舔完去亲季梦,“很美味,你尝尝。”
唾液相交的那一刻,季梦皱眉,有点咸,一点也不美味。她嫌弃的别开脸。
赛洛粼轻笑,“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谁会吃自己那里的东西。季梦感觉到屁股后那根硬梆梆的东西正突突搏动,她想起每次做到后面,自己总会承受不住的累昏过去。
她小心翼翼的讨好去蹭他,弱弱开口,“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用力,也不要那么久。”
“嗯?什么?”赛洛粼指节陷入她的腰窝,把人托起,对准自己的下半身插进去。
被他扣过的穴水润不已,上面还挂着黏腻的湿液,龟头很轻易塞了进去。
穴口被扩开的浅浅钝痛让季梦腿根在发颤,她掩藏在喉间的声音被逼出,绵软甜腻的呻吟听得赛洛粼心痒难耐。于是他便更加用力把性器插进去,小小的穴一下子被插了透。
“赛洛粼……”季梦声音带着委屈,还混着一点细弱的哭腔,“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赛洛粼被她的穴肉绞得舒爽,发出一声叹喂,“还不是姐姐太甜了,只尝一口,就让人深入骨髓,无法忘怀。”
“姐姐,放松些,别夹那么紧……”
“噗呲,噗呲——”
巨大的肉柱反复捣弄嫩红的穴口,每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白沫,又在下一秒被带回穴内。
臀肉不停抬高落下,撞击在男人的胯间,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声。
“啊哈……慢点……”季梦被肏得眼泪横流,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姐姐,好舒服。”硕大的龟头抵在深处狠狠开凿,每一下都想把她这漂亮娇嫩的穴捣烂。
“呜呜……别那么用力……你不要欺负我了……”
她期望能唤起赛洛粼的一点良知,但这样暧昧的细碎求饶让赛洛粼浑身气血上涌,他堵住季梦的求饶声。
带着浓重的情欲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弄舔舐,含糊不清的在她唇齿间喘息道:“姐姐,别再勾引我……我已经很轻了。”
季梦睁大眼,呜呜的去抓他的胸膛。
可惜她的力道不比异世人,没在赛洛粼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丝痕迹。下身被肉棒粗暴贯穿,腰后的手按着她,让她无法逃离,季梦觉得自己的肚皮要被肏穿。
两人紧密纠缠,季梦甬道里被他射满精液,窄小的甬道吞不下,浓稠的精水从两人相连之处溢出。
季梦知道,这并没有结束,毕竟以往都这样。接下来,还会有一波,二波,三波……没完没了,不知尽头……
——
深夜,季梦莫名巧妙醒来,她被赛洛粼抱在怀里,他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她突然好难过,眼泪无端落下。
她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发呆,既然他们是夫妻,那他们是不是应该有结婚证。
推开环住她身体的手臂,拔出穴里的鸡巴。黑暗中响起一声极轻的“啵”,格外清晰。
季梦无视腿心处黏腻的液体,拿上床头的光脑,借着上面的光开始在屋子里翻找。
晚上这样光着身子翻找东西着实不太正常,季梦完全没意识到,只执着的找她想要的东西。
找了半天,不仅没结婚证,连戒指都没有。季梦坐在地上又发了好久的呆,怎么会没有,他们不是夫妻吗?还是说放在其他地方,要不然明天问问赛洛粼。
而她要问的人一直跟在她身后观察了好久。
见她停下,他才迈开步子走过去,双臂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深邃的瞳仁在黑暗中亮得骇人。
“姐姐,找什么?”
季梦听到他的声音缓慢回神,“找……结婚证,可是没找到,你放哪里了?”
赛洛粼沉默良久,蹭季梦的脸颊,“……丢了。”
“丢了?”
“对,姐姐先去睡觉好不好,到时我会给姐姐补上。”
季梦想了想,摇头,“丢了就丢了吧。”
她转身抱住赛洛粼,身体软软倒靠在她怀里,像一只终于倦了的雀鸟。赛洛粼把人打横抱起,走回卧室。
“赛洛粼。”
“嗯?”
“身体好难受。”
“明天我帮你清洗。”
“……好。”
她把脸埋进他胸前,闭了眼。黑暗里,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敲击在她耳边。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可思绪滑过去,便再也捞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