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根尺寸骇人的性器从赛洛粼裤子里崩出来时,季梦彻底退缩了。
“赛洛粼……我觉得还是得缓缓……”
开什么玩笑,那比她手臂还粗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赛洛粼攥住她的脚踝把人拉进,他眼尾泛红,蛰伏已久的欲望像是冲破牢笼,把他绝美的脸庞尽数浸染。
“姐姐……怎么能临阵脱逃。”
语气带着点委屈,好似她是什么坏人。
季梦嘴唇哆嗦,任由赛洛粼把堆在胸上的内衣扯掉,以及那件被他扯坏的上衣。
赛洛粼腰身嵌进季梦腿间,手臂横在季梦腰后,大掌捏她的臀肉。两人完全赤裸相对,两具身躯,一冷一热,紧紧相贴。
湿濡的吻从胸部一路向下,粗硕的性器蹭着她的穴口,季梦心里紧张,手指绞紧身下的被褥。
赛洛粼察觉季梦的畏惧,心里叹气,决定再好好服侍一下姐姐娇嫩的小穴。
“姐姐真的好矫气。”
吻落在穴口处,赛洛粼猩红的舌头卷住阴蒂,水淋淋的肉穴沾满他的口水。
姐姐的穴好软,好香,还小小的,就跟它的主人一样。外面很多坏男人都在觊觎它,他一定要好好伺候她,让她不要去找别人。
季梦的身体还处于敏感时期,高潮没多久,又这样被他搅弄,她难耐伸手去推他的头,指尖却陷进他柔软的发丝里,推拒变成一种无意识的拉扯,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哈啊……”
脑子,身体被快感控制。穴肉在赛洛粼的舌头下剧烈颤抖,里面好像又有什么东西流出来。甬道里的内壁在疯狂收缩。
好想,好想让什么东西插进来,填满里面。
被舔得再一次喷出水液,季梦在高潮的余韵中捂住自己滚烫的脸。
她刚刚在想什么!?难道她很期待那根巨大的棍子捅进自己体内嘛!
赛洛粼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都沾着晶亮的水光,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染上情欲的潮红,愈发显得妖异。
他撑起身,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扶着自己不似常人的性器,对着那张开合的小洞猛地捅进去。
&ot;啊——“
季梦猛地捂住嘴巴,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不是吧,为什么会那么痛!
下身像是被一根铁棍贯穿,季梦每一寸皮肉都在轻颤。
“你出去点……好难受”太撑了,还有点疼,她都这样了,估计赛洛粼也不好受,毕竟他那里那么大。
而赛洛粼快爽疯了,他忍了很久,之前每晚都只能亲亲舔舔,现在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肏进去。
当然,他也可以偷偷的,可姐姐醒来会很麻烦。到时他又得清除季梦的记忆。
她的精神比不得他人,用多可能会损害她的脑部神经,会让她变傻。他不想那样糟糕的事发生。
赛洛粼低头,小穴周围薄薄的粉肉被他的鸡巴撑到近乎透明。他忍得额上青筋都暴了出来。赛洛粼深吸一口气,拼命忍着想甩动腰跨狠狠肏这嫩逼的念头。
他要等季梦适应。
缓缓拔出一点性器,可里面的内壁疯狂绞着他。“姐姐……你咬得我快疯了。”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腰腹下沉,把抽出一点的柱身又往里挤进去一点。
“呃……”,季梦咬紧下唇,努力放松身体,抓紧撑在一旁的手臂,指尖死死掐进赛洛粼小臂的肌肉里。
这点疼痛对赛洛粼来说不算什么,反而对他来说是催情“药剂”。
他快要忍到极限了。
掐住季梦想扭动逃跑的腰,猛的把鸡巴狠狠肏进去。
“啊——”
季梦的尖叫被赛洛粼粗粝宽大的舌堵回去。
男人宽阔的胸膛压着她,把季梦牢牢困在他微凉的怀抱里。
季梦双腿被他折迭卡住,两只脚悬在空中因强烈的快感而无意识的蜷缩。
“姐姐……”赛洛粼贴着她的唇瓣呢喃,“好棒……全吃进去。”
“呜……慢一点……”季梦眼角泌出泪花,声音又软又颤。
赛洛粼呼吸越来越重,他埋在她颈间吻她,蹭她,犹如一对耳鬓厮磨的爱侣。
可下身的动作却像头发情的野兽,粗大的肉屌大开大合肏弄汁水涔涔的嫩穴,里面紧缩的甬道死死咬着他,酥麻的快感快要吞噬他的理智,温柔以待的念头正一寸寸溃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清脆而密集。
“嗯……啊……轻……轻点……”季梦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手无力拍打压在她上身的身躯。
赛洛粼充耳不闻,捏着她的屁股,将她下半身稍稍提起,换了个角度,更深更猛地顶弄起来。
跟个疯子一样,怎么说都不听。那么重还压着她,她都快喘不过气。季梦去扯他的头发,但他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赛洛粼……别压我……哈啊……”
“姐姐
……好喜欢你……好爱你……”赛洛粼直起身,大掌圈住季梦的脚踝,拉高到肩上,吻她的脚心,甚至含她的脚趾。
季梦一个激灵,脊背窜上恶寒,“等一下……很脏……不准含!”
赛洛粼一个挺身,用力捣进穴内,淫水被打成白沫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季梦的身体猛地被撞得向上耸动,乳肉跟着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季梦顾不上自己的脚被舔,她快要被肏懵了。
好涨,好满……原本被填充的满足早已消散,只剩无法承受的快感。
赛洛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巨物正埋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把她的穴口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粉嫩嫩的阴唇被翻进翻出,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液。
好色情,好漂亮……
他用手快速挑逗穴上的小阴蒂。酥麻顺着肌理蔓延开来,季梦骨头都在发软震颤。
她腰不受控制地扭动,想逃,可穴肉却更加绞紧他。
赛洛粼被她这一绞差点缴械,粗喘一声,捏住她晃荡的乳肉。
“姐姐,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赛洛粼觉得季梦那个世界的这个称呼还挺有意思。
他从季梦的记忆里窥探到,伴侣结契之后,会用固定称呼去喊对方,简直就像是给对方盖上一个独特的印章。
这是他们这里没有的。
季梦被他肏得什么都听不进去。
赛洛粼把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鸡巴上,这样的姿势让体内的肉棒进得更深,季梦发出一声呻吟。
“嗯哼……”
“姐姐……喊我……喊我就快点结束”
赛洛粼黏黏腻腻吻她,声音带着一丝撒娇。
季梦红着双水润的眼瞪他,“真的?“
赛洛粼被她瞪得兴奋,下身轻轻抽动几下,“真的。”
“骗人是狗!”
“嗯嗯。”
季梦决定信他,反正他们也是夫妻,喊两下也没什么,“……老公。”
这两个字季梦喊得很别扭,总觉得很奇怪。
赛洛粼第一次听并没有什么感觉,他没在季梦那个世界生活过,对这个称呼没什么情绪。
但他想到,这应该是季梦第一次用她那个世界官方的伴侣称谓来喊他,而那几个男人都不曾得到过。
他可不就是季梦。这样一想,这个称谓便美妙起来。
于是他又撒娇哄着季梦多喊几声。
他掐着她的腰继续挺动,季梦声音被他顶得破碎,她连连续续喊了几声,过了好久还是没结束。
“老公……老……公……慢……慢点……赛洛粼!”
她恼了!拧他的鱼鳍。说好的快点结束呢!
下身被他肏得又酸又麻又痛,插在里面的鸡巴就没软过!
“你骗人……我不要做了……放开我……好累。”
“嗯嗯,姐姐再忍忍,让我再肏两下。”
赛洛粼无视她推拒的动作,环住季梦的腰,向上挺动,鸡巴在肏熟的淫穴中肆意捣鼓。
“唔……啊哈……放开我……”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新的快感又堆积上来,一层迭一层,把季梦淹没。
受不了了!
本想骂他,下一秒却见赛洛粼歪头看她,然后——
“汪汪。”
季梦:?!
她瞪大了眼!
赛洛粼又叫了两声,“汪汪,汪汪。”
“你!你!”
季梦嘴唇哆嗦,说不出话。赛洛粼没让她说出话,将人翻过身按在床上,抬高她的臀部,从后面狠狠贯进去。
他从后面揽住她,大手绕到她身前掐她胸前晃荡的乳肉,含住她的耳垂继续叫。
“我是小狗,汪汪。”
房间里噗呲噗呲的声响一直持续到落日才将近结束。
等赛洛粼餍足,季梦已经不省人事。
他将湿漉漉的肉刃缓缓从红透的穴里抽出,发出“啵”的一声。柱身还泛着水光,每根暴起的青筋还微微搏动,龟头正颤巍巍地吐着最后一点残精。
季梦下身穴惨不忍睹,阴唇翻卷,阴蒂肿大,穴口周围的软肉被他的鸡巴插了太久,正翕张着,合不拢,大股精液从中坠下,落在床单上。
看来要收拾一下。
赛洛粼用指腹将小穴吐出的精液塞回去,见实在吞不完,放弃,抱起人去清洗。
他抱着人在浴缸里美美泡澡,分出一缕精神随便控制了一个路人,让对方进屋处理脏污的床褥。处理完后,解除控制,让路人继续走自己的人生轨迹。
泡得差不多后,他将季梦放回床上,迷恋注视着她沉睡的面容。
俯上一吻后,他消失在房间里。
岛外深海
夜晚的深海没有一丝光线,仅有些发着光的浮游生物飘浮在海水之中,可于浩瀚黑暗里微不足道。
一条绚丽的彩
色鱼尾在这黑暗中格格不入。
赛洛粼急速穿梭于深海,寻找白日里盯上季梦的海怪。
顺手宰了几只不长脑的拦路海怪,再弄死第十只后,他如愿找到自己的目标。
庞然巨怪浑身漆黑,眼眶里浮起一颗惨白无神的眼球,巨颚大张,尖利的獠牙交错外露,巨大触手在海水里乱舞,冲着赛洛粼威慑。
赛洛粼无聊的玩弄头发。
这些海怪是他抓来守卫这座小岛,只要海面上有什么东西经过,它们都会无差别攻击,可以很好阻挡外来东西,也可以很好的阻拦岛上想出去的存在。
可这只不知好歹的丑东西敢盯上他的季梦,那就只能去死了。
海怪挥动粗壮触手砸向赛洛粼,彩光流转的鱼尾轻巧一摆,侧身避开,粉色发丝在海水中肆意飘散,他随手一指,水流像是实质的刀刃,将海怪劈成两瓣。
浑浊的血水瞬间弥散在漆黑的海里,发光浮游生物被血色冲得四散飘开。
赛洛粼扯掉海怪头顶连着的那只小彩鱼,用力一捏。这个才是他的本体。
伸长的利爪陷进鱼肉里,那条活蹦乱跳的鱼在他手里没了动静后,他张开嘴。
血肉混着细碎血沫顺着他的唇角溢散,他生啃着,淡淡的血雾缠绕在他粉艳的发丝周遭。
赛洛粼舌尖舔了舔唇角,艳丽的鱼尾轻轻扫过翻滚的血浪,朝着小岛的方向游去。
等回到他跟季梦的家中,他光着身子钻进季梦被窝。里面被季梦的体温捂得暖暖的,赛洛粼的一条手臂从季梦腰下穿过圈着她的腰,另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手掌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拢。
赛洛粼从身后拥住她,心满意足将脸埋进她发间,贪婪汲取季梦身上的气息。
在这只有他跟季梦岛上,她不需要遮掩她身上的气味。也不会被任何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