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和关步青一模一样!
“唔!”
季渡挣扎着想要别开脸,发出抵抗的唔咽,却被关步青死死按住后脑勺。
“嘘……”他分开一寸,恶劣低笑,不耐烦地压低嗓音说:“你想让他们听见?还是想让他们开门看见,你被我按在这里亲?那你可以大声点。你猜,他们是会更相信,是你在‘欺凌’我,还是……我主动‘胁迫’你?嗯?”
短短几分钟,信息过载,季渡看着眼前人模糊的身影,脑子混乱无比。他又尝到那抹苦涩的绿茶味,恶心得想要干呕,呛得嘴角湿润。
关步青若无其事地抬手用袖口擦去季渡的嘴角,自顾自地又吻了上去。
a大的厕所隔间私密性尚可,气味不易互通,但声音却挡不住。外面是哗哗的水声、alpha们的玩笑声、隔间门开合声。在这片嘈杂的背景音里,无人留意最内侧隔间里异常细微水声和交错的呼吸。
季渡的脸憋得通红,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抬脚踩在关步青的鞋尖上,反复碾磨。
关步青吃痛闷哼,稍稍分开了些。季渡趁机大口喘气,一看着对方蹙起的眉头,扯出一抹胜利的笑。可那笑容还没展开,关步青便突然啃向那个退化平坦的腺体,不轻不重地碾着。
季渡笑不出来了。
他总不能……总不能大喊“有个死变态兼脑残alpha想要标记一个beta”吧?
首先,他beta的身份绝不能暴露。
其次,这也太丢人了!跟他辛辛苦苦经营的“暴躁酷炫拽”人设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季渡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荒谬语气对关步青嘲讽:“你是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吗?我是beta,不是oga!你咬这儿有屁用,脑子被信息素腌入味了?”
关步青却用牙尖擦着那块皮肤,冷笑一声,“谁告诉你我是alpha了?”
一个念头闪现在季渡的脑海里,他只觉得浑身冷得慌,冻得他发抖。
“关步青该不会是……”季渡脸色极其难看。
beta的腺体,理论上任何信息素都无法在此引发共鸣,可他此刻却觉得颈后的腺体在奇异地兴奋!
这不对!
生理课本上的知识忽然在他混乱的脑子里清晰起来:在这个以信息素划分阶层的社会里,除了占据主导的alpha、承担生育的oga和构成基石的beta之外,还存在一种极少数的、几乎被视为传说的性别——enig。
他们拥有凌驾于alpha之上的素质、力量、特权,能力更是超群。他们的信息素能够穿透beta生理上的“绝缘”,强行唤醒那截萎缩的腺体,引发类似oga的短暂发热反应。
但那种发热与oga的不同,是假性的,除了唤出腺体的兴奋外一无是处,不能像oga那样受孕。
法律对oga的严密保护和对alpha、beta冲突的相对平常视之,而对enig的约束却模糊不清,更多依赖于其自身的“高等素养”。
上课铃声踩着季渡的心跳鼓点震耳欲聋,与此同时,关步青一哂,趴在季渡耳边轻声细语地宣告:“我是enig哦。”
【??作者有话说】
本来是要隔日更的,但还是忍不住加更一章。
拿个喇叭大喊大叫:关步青在这里亲季渡是有原因的!不是真的第一次见面就亲,也不是故意耍流氓啊!
第3章真的很丢脸
“我打死你!!”
季渡使出全力,猛地挣开关步青禁锢着自己的手,一拳照着脸就挥了过去。
关步青似乎没料到他真敢下这么重的手,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向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抵住隔板才稳住身形。
季渡一喜,好机会!
打不过,还躲不过吗?跟这种力气大得邪门还脑子不正常的家伙硬拼,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他拉开隔间门栓,“嗖”地窜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学楼。
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季渡一路狂奔,腿都软得打颤,他才心有余悸地扶着一棵老树的树干停下,弯下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小心翼翼地回头,警惕地张望四周,来路空空荡荡,只有被风吹动的树叶声音。
那死变态没追来?
他刚松了口气,发麻发肿的嘴皮子上下一碰,心里的恶心感立刻涌上来。
“呕——!”
他再也忍不住,扶着树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酸腐的气味冲上脑,呛得他眼泪直流。直到吐无可吐只剩酸水,他又干呕两声,确认吐了个干净,他才虚脱地颤着手从裤兜里摸出纸巾,胡乱擦了擦嘴。
好,好得很!好手段!
原来“让你翻白眼”是这个意思!
季渡靠着树干,白着一张脸死死盯着地面,咬牙切齿道:“关、步、青!你给我等着!小心我下次也恶心得你翻白眼!”
可一想到那张看似温良无害实则道貌岸然的脸,季渡又忍不住反胃干呕起来。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