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能解决生志摩念苦恼的问题了。 】副委员长想着,顺便努力往后挪了挪身体。
如果迹部君真的如同她说得那样,是个足够优秀又敏锐的集团继承人的话,绝对不会喜欢上她。
以两年多的友情和欠搭档的三百日元果汁钱为赌注,忍足侑士认为迹部景吾有些难以启齿的心事。
也不是说他过去就很正常,只是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对着空气磨牙的样子确实有失风度,而且相当神经。
和立海大的比赛之后更是变本加厉,时不时朝着什么都没有的方向露出胜利微笑,偶尔还会警惕地四下张望,过一会儿又切换成眉头紧锁的沉思者状态,这样的部长非常影响部员的训练。
起码影响到他了,忍足侑士每过几秒就要忍不住往迹部的方向瞟一眼,生怕错过了什么切换的细节。但即使这样,他也尚未总结出规律,总不能是迹部景吾中二病犯了吧,不应该,明明一切稳中向好啊。
他好奇心爆棚,不过也没急迫到找死的地步,直接去询问迹部本人估计会被恼羞成怒的耐力王拖上赛场拉练几个小时,还不如自己四处搜寻一下线索,结合着时间地点,总能锁定知道大概情况的人。
一直跟随在迹部身边的桦地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那个孩子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王。用【为迹部排忧解难】也许能打动他,忍足侑士扫了一眼不远处看起来老实又善良的后辈,良心痛了一下。
这个不行的话,还有其他家伙,比如练习赛中睡得天昏地暗、留在网球场直到最后的芥川慈郎。如果当时发生了什么让那个迹部都感觉棘手的大事,他肯定一字不漏地听完了全程。
芥川慈郎打了个哈欠,避开了那副反光眼镜。他慢吞吞地挪到应援台的位置,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温暖角落,将包垫在脑袋的位置,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忍足侑士。
好吧、好吧,一个两个的都这么靠不住。忍足侑士换下队服,往身上喷了比平时更多的止汗喷雾,接着理了理头发、拍了拍制服外套、擦干净镜片,踏着坚定地步伐朝着3年a班的方向走去。
生志摩念不在班级里,他感觉遗憾,又微妙地松了口气。那个平时处于一个奇异的、明亮状态的座位现在空无一人,他终于能看清她桌边物品的样式。
那些可爱的挂件很符合会戴着巨大蝴蝶结的女子初中生的角色,不过她脚边那个看起来很新的包,怎么看起来像是装球拍的。
难道生志摩念在亲眼观看了冰帝vs立海大之后,涌现出打网球的兴趣,于是拜托了同班的迹部景吾教学?他们关系有这么熟吗?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并非完全不可能。迹部都能邀请生志摩来参观比赛了,也许他们之间真的有些有钱人的惺惺相惜。但是迹部的表现为什么这么奇怪,莫非生志摩桑球技很糟糕,或者意外打出了击中迹部脑门的ace球之类的?
忍足侑士甩了甩脑袋,他靠在后门旁边的墙上,维持着生人勿近的扑克脸,在心里热血沸腾地为自己尊敬的部长正名。
他看起来像是八点档里骄横跋扈的富二代炮灰,其实心胸意外宽广,否则那只一直在睡的绵羊和一直在挑衅的蘑菇头早就被沉入东京湾了。那么问题也许比他想象得还要严重,可是生志摩桑能做出什么——
“忍足同学,贵安。”闪闪发亮的生志摩念从旁边探出头,她怀里抱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像是刚从办公室之类的地方请教问题归来,“您是在找迹部同学吗?这个时间段,他一般在校长室里哦。”
幸亏他提前封闭了心灵,否则现在绝对会惊慌失措地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谢谢你的告知,生志摩桑。”
好尴尬啊啊啊啊! !如果在这时加一句“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显得有点像是蹲守在道路拐角、等待着和叼着面包片的美少女相撞的游戏主角;她可能也只是在看了网球比赛后才记住的,这么讲像在沾沾自喜、自作多情。
直接说明来意,“其实我是来找你的,那天比赛之后你和迹部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似乎又在多管闲事,绝对会被当成奇怪的人。
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气氛会变得僵硬且尴尬,生志摩桑的好感值大约也会急速下降。
要不,问问她看比赛之后的感想?可是作为选手的一员,主动提出这个问题像是在等待被表扬,这不是显得他很幼稚吗。
而且她要是压根没认真看的话怎么办,听泷荻之介分析,生志摩桑好像是切原的粉丝。那个海带头到底有啥好的,泷是不是眼花把真田和切原看反了,生志摩看真田那场比赛的时候目光明明很炽热。
忍足侑士顿了顿,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忽略了什么。那天和真田比赛的人是迹部,邀请生志摩来看比赛的也是迹部,和生志摩对话后性情不定的同样也是迹部。
他天才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那颗被爱情电影浸泡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难、难道说,生志摩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