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找了下奇怪声音的源头,就见到平日里一项是破晓队第二冷静的白鸦,此刻面色带着不正常的红,眼神诡异的发量。
万一茫然:“怎么了这是?”
白鸦用牙咬着手,才能克制的不尖叫出声,天知道当她知道嗑得两对cp其实就是一对时候的震撼喜悦,各种难言的情绪交杂在一起的感觉。
简而言之,她要激动疯了!
万里突然开口:“所以之前在永恒没合服之前,一直和小队双打野的那个人就是小轻?!”
怪不得许轻每次用野辅的时候,玩得会那么流畅,合着他们小小一个破晓队竟然有两个天阶榜的第一不说,他们竟然还让其中一个一直给他们做辅助?!
他们何德何能啊!
白鸦问:“小队知道许轻就是红毛吗?”
裴时予摇了摇头,如果他知道的话,就不可能会给红毛发决赛的邀请函了。
万一挠了挠头:“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小队和红毛的第一次撞车……”
“红毛调戏了小队!”白鸦紧接着开口,对于她cp的各种糖点,她完全是如数家珍,恨不得用显微镜放大了嗑,对于这种初见的名场面,她这个死忠cp粉自然是记得比谁都清楚。
说道这里,许轻更加得不敢去看裴时予的脸色。
什么叫社死?什么叫公开处刑?!
这就叫社死!这就叫公开处刑!
裴时予从始至终都坐在角落里不发一言,听着他们几个人的喧闹,冷峻的一张面容上面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裴时予寡言,许轻一直都知道,但是或许是没来由的心虚,又或许是此刻隔着太多人,没有办法的宣之于口对于裴时予倾诉很多。
所以他现在格外地想要,很想,很想,单独和裴时予在一起啊。
许轻被围着叽叽喳喳问了一通才被放过。
解决完队友的各种提问之后,他已经顾不得去想自己在直播的时候当众爆马会在网上引起多么大的渲染大波了。
他现在只想和裴时予在一起。
从训练室脱身之后,他给裴时予打电话,发现这人的手机就放到了训练室里。
他去了裴时予平日里常常会去到那里抽烟的后花园位置上,裴时予果然在。
后花园的灯光并不明亮,昏黄的壁灯被夜色吞去大半,风从树影间穿过,带起细碎的沙沙声。远处训练室隐约透出白炽灯的光,像是另一个喧闹世界,与这里隔着一层薄薄却清晰的界线。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
裴时予站在栏杆旁,指间的烟刚燃过一半,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他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裴时予似有感知一般回头,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猛然相撞。
风声、树影、远处隐约的说话声,全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的视线,直直地落在对方身上。
许轻的呼吸还没平稳下来。他是一路快步赶过来的,胸腔起伏得有些明显,呼出的气在微凉的空气里带着一点急促的温度。
他看着裴时予,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却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许轻放慢了脚步走了过去,并肩坐到了裴时予的身侧。
许轻低下眼,指尖无意识地在掌心轻轻蜷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喉结轻轻滚动,咬了咬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生气了吗?”
第77章我们是破晓!
裴时予看着许轻,语气很平静:“我为什么要生气?”
许轻指尖微微收紧,声音低了几分:“因为……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红毛就是我。”
夜风从树梢间掠过,带起一阵细碎的沙响。
裴时予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他,目光沉静得像一潭看不透的水。
“不是。”许轻摇了摇头。
“那我就没有生气。”裴时予把烟掐灭,火星熄灭的瞬间,发出极轻的一声“嗤”,一缕细烟缓缓散开,被夜风一点点吹散。
许轻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轻易地被放过。
许轻忍不住低声解释:“开始的时候是以为和你们没有什么交集。后来……是以为你不喜欢我。”他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一点,“所以才用红毛的号和你联系。”
“我没想骗你……”
夜色压下来,把他的声音也压得有些轻:“在后面我一直想要和你坦白的,却又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没想到这次,你会主动给‘红毛’发消息。”小心翼翼地看向裴时予
许轻小心翼翼地看向一直没开口的裴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