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赛仅仅过去了不到2个小时,论坛上就有人放“裴时予”的信息,三年前“雷雾”战队的打野位替补队员。
雷雾战队,被说做是kol第一老牌战队也不为过。
论坛上面说,裴时予为了能够上场,故意伤害雷雾战队的正式打野江眠的手。爆料人有理有据地并且贴了当时裴时予的处罚单:禁赛三年。
爆料一出,网上顿时由“天阶榜”榜单第一打比赛的好奇,开始痛骂裴时予。
一是因为这件事情本身的恶劣性质;二是因公告里面说裴时予伤害的打野目前仍旧是雷雾战队的在职打野选手,且是老牌人气选手。
江眠的粉丝极其愤怒,在网上大肆地扩散、辱骂裴时予、甚至要求kol的赛事组委会,继续封杀裴时予……
一系列信息看得许轻直皱眉,今年的裴时予19岁,三年前才16岁,那时的kol赛场还允许未成年参赛。
也就是说裴时予在16岁,或者是更早以前就已经决定好了要打比赛,然后被禁赛了三年……
许轻自然是不相信以裴时予的性格会为了上场而故意伤害其他人的事情,以他了解到的裴时予比所有人都更珍视队友……
他想到裴时予问完自己之后的那个嘲讽笑,他怕是已经猜测到了自己被“扒”出来了。
许轻的目光落到了坐在赛场上,沉着冷静地打比赛的裴时予,不由得陷入沉思:所以,如今的这个被全网谩骂的局面也是裴时予料到的吗?
“惊蛰”是“裴时予”的这件事,如果不是裴时予要打比赛,他其实可以一直都以“天阶榜”榜单第一的身份,受人赞叹和仰视。
但是他偏偏选择了一条截然相反,注定会遭受谩骂的路……
。
“破晓队”不出意外地拿下了城市赛的第一,顺利晋级省赛,接下来只要拿下省赛前2的名额,就可以代表省赛参加全国大赛。
本该是开开心心的庆功宴,因为网上泼天的谩骂,“破晓队”的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他们几个的私信,都因为是裴时予的队员而遭受到了牵连。
庆功宴上的氛围极其凝滞,连着其中年龄最大的卢新宇嘴张开又合,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反倒是平常话最少的裴时予率先开口:“作为“破晓队”的发起人和队长,之前一直都没有说这件事,这次比赛给大家带来的恶劣影响,对不起。”
因为裴时予的道歉,几个人顿时都有些无措。
万里:“这事,不怪你,队长。”
卢新宇:“都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了,没关系的。”
万一和万里在“破晓队”还没有成立的时候,就和裴时予在一起了,他们两个的“天阶榜”排名一直都靠后,是属于去大战队里,连看饮水机都有拿着爱的号码牌排队的存在。
那个时候,裴时予就能够把他们两个招来线下,带着他们两个这么久,并且还按照青训费给他们发工资。他们俩之前可都是差点要进厂打工的。
白鸦耸了耸肩,无所谓开口:“网上这点口水,对于我而言不过是小雨转中雨。更大的雷阵雨我做主播最火的时候也不是没经历过。”
网上想要抹黑和造谣一个女生,往往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并不是多在意过去的裴时予,而是更想知道。
“我们刚刚起步的战队,接下来,还会继续打下去吗?”
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城市赛冠军,但是他们已然体会到了打比赛时候的兴奋与乐趣。
裴时予看着坐在桌子面前,用着亮晶晶的目光看着他的队友,嗓子有些发紧,却坚定:“只要你们不退队,“破晓队”永远在,我们可以一直打下去。”
他想要打上赛场的心,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突如起来的事件,并没有让“破晓队”分崩离析,反而因为这件事情,让“破晓队”的几个队员之间变得更加熟悉了。
庆功宴结束之后,裴时予单独把许轻叫住了。
许轻有些好奇地留了下来,不太清楚裴时予单独把自己留下来是为了什么。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薄藤市的一个公园的小湖边坐着。
吃完庆功宴的时间已经是凌晨3点了,对于一个即使是夏天,夜生活在12点前就已经结束的北方城市。这个时间段的湖边,只剩下清浅的灯光沉静地倒映在湖水上。
之前因为一直在准备城市赛的决赛的缘故,许轻一直都是以一个更像是“朋友”的外援身份在“破晓队”打打杂,作为一个随机第六人存在。
裴时予侧过头看着许轻:“我想要正式邀请你加入‘破晓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