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关注了自家经理的ins之后,女生在朋友面前截然不同的鲜活形象,让他不可避免地产生嫉妒。
为什么不是我呢?
想要你也这样对我笑。
所以,和我也,成为朋友吧。
“倒也不用这样……”小林春夏迅速地碰了一下银黑狐崽子的手算是回应,“不用社交就主动送上门的朋友,我当然会好好接受啊。”
“那,我们算是朋友了吧?”
“当然,伦太郎你难不成还要什么保证吗。”少女十分自然地切换了叫法。
“那新朋友,我们来合照吧。”眯眯眼狐掏出手机,“上午拍的只有一张相纸,无论是谁拿着,都对另一个人不公平。所以,还想和春夏再拍一张。”
小林春夏挑眉,故意黏糊糊地回答:“当然可以呀伦太郎,不过我还要像上午一样毛绒绒的耳朵哦,尾巴如果有的话就更好啦~”
“因为伦太郎是我第一个狐狸朋友,所以第一张合照当然也要有毛绒绒的狐耳!”毛绒控义正言辞,眨巴眨巴眼睛,“好不好嘛……”
第一个,狐狸朋友啊。
角名伦太郎稍稍侧过脸。
单单只是承认朋友关系,就能解锁这么多吗……早知道就早一点……
角名伦太郎,想要关于小林春夏的,更多的“第一”。
“好。”用不着刻意控制,银黑色的耳朵和尾巴已经迫不及待地冒出。
被呜噗一下冒出来的毛绒绒狐耳占据了全部视线,受到近距离冲击的少女此时已经想不起来可以拿手机拍相片转存,只晕晕乎乎地盯着纯黑色的耳尖毛。
好q弹,好想摸。
“春夏想摸的话,就摸吧。”实在太好懂了,银黑狐崽子顺手拿了一张凳子坐下,软乎乎的三角耳就这样直直抵进人类手心。
小林春夏:“!!!”
晚饭时间,几乎没什么人的教学楼冷冷清清,只有零星几间教室还有人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毕竟只是学园祭第一天,晚上没有特殊活动,周日晚上的后夜祭才是放烟花的时间。
排球部申请到的教室楼层偏高,这一层在银黑狐崽子再次折返上来时,就已经没有人在了。所以他很放心地把耳朵和尾巴都放出来坦诚地暴露在少女面前,心甘情愿地低头接受抚摸。
和上午小心翼翼的触碰不同,大概是狐给了人更多的安全感,人温热指腹搓揉耳廓的力度有了很大的不同。
耳根被拇指和食指的空隙完美圈住,整张手掌一丝缝隙也没有地贴住三角耳背面,然后开始转着圈地抚摸——软软弹弹的,轻轻吹口气,还能获得忍不住抖动的尖尖毛。
“……嗯。”
“是我太用力了吗?那我轻一点。”模模糊糊听见少女的声音,视线被眼前反射着幽蓝亮光的花叶胸针所吸引。
好近……
身上的味道,好清晰……
嘴上说着轻点的人类少女,手上的动作一点没有收敛,眼底全是对毛绒绒的渴望。快有她一个巴掌大的狐耳,厚实毛毛摸起来像是棉花糖般绵软,手指完全陷进毛里,外表黑色的毛毛,拨开内里是银色的白。
低头给摸的超乖银黑狐狐,在下手稍微重一点的时候,三角耳会被刺激地直直竖起,然后又欲盖弥彰地软趴下去。
rua啊rua,rua啊rua……
两只手满满都是狐耳,又软又绒,毛乎乎的好幸福。
“嗯?”
膝弯突然感受到缠紧的压力,低头一看,居然是油光水滑的银黑色白尖尖狐狸大尾巴!
毛毛隔着西裤的触感没什么痒意,从布料表面透进来的只有偏高的体温和愈发收缩的力度。
原来狐狐也像猫咪一样,被摸舒服后,尾巴就不由自主地卷上来了呢。
……
对所有毛绒绒都十分纵容的小林春夏毫不在意地继续rua ,直到腿部的尾巴圈住无意识往上,紧绷到一个难以忽视的力度,她才终于放下一只手,顺着膝弯上方把狐尾巴给轻轻往外拉。
“……?”被rua得晕晕乎乎的狐疑惑,狐睁眼,狐炸毛。
银黑狐:“!”
哇哦,尾巴炸毛之后毛蓬蓬的,完全是更可爱了啊!
满心满眼只有毛绒绒的小林春夏顺手从头捋顺炸毛的狐尾巴,“伦太郎的尾巴比耳朵还好摸诶。”
银黑狐:“!!!”
捏着炸毛炸成圆滚滚气球的银黑色狐尾, rua到天地不知何物的小林春夏茫然停手:
“怎么了吗?”
沉迷rua毛绒绒的少女没有发现,某银黑狐藏在两端翘起黑发里面的人型耳朵,现在红得比赤狐崽子的毛色还艳。
角名伦太郎低低地回答,音色中有种和平常迥然不同的微妙。
“……没有。”
此时的人类少女还并不知道——摸耳朵和摸尾巴这种事情对接近成年的异性狐狸兽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对摸毛绒绒的所有经验来自于种花家的好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