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霎时委屈巴巴的:“呜呜,人家提了无数趟了。是会长和辉夜都在刷题,不搭理人家……”
四宫辉夜呆住:诶?有这种情况吗?嗯貌似拒绝了挺多回呢……
女孩们开始研究游戏的规则。
校道中央,独自领着五条悟的石上优越走越琢磨出了不对。
这人的身高离谱了吧,前面坐沙发的时候完全没察觉啊……如此强烈的压迫感,此人当真是普通高校生吗?
他选择借助聊天来缓解顶头的压力:“宗教制院校,21世纪了居然限制交往?”
“没有限制,是误会。”
“哦,”石上优淡淡应了声,“如果不是校规禁止,没好感尽早挑明吧。同班同学确实稍许尴尬,看你的样子接近毕业了吧?嘛,临近毕业的话当我胡扯。拖到结业一切自然而然地终结,不用操心人际网,属于便捷的解决方法。”
但凡拖着吊胃口装傻充愣,既能享受被追捧的暧昧,同时无需忧虑自己或女生的人缘受损。男性的常规做派。
糟糕,人性的本质大约是屑吧。
少年凭借只言片语便拼凑出了状况,尽管是错的,五条悟感慨:“你们学校很有趣嘛,人均恋爱高手耶。”
他一路走来,六眼反馈的信息清爽干净,周围无潜伏的诅咒。
“嘛,估计galgame和漫画读多了,套路横竖左右那些。话虽如此,还是要当个人的,森悠圣不管如何评论都是畜生啊。”
他本欲拍拍对方的肩膀,乍然发觉抬手的势差意料之外的险峻,内心吐槽着放弃了。
迈出学生会领地,学员数量显著增加。鉴于出挑的容貌,五条悟哪怕披着外校制服,依然收获了大批量的激动议论声。
甚至有大胆的女生径自忽视了石上优,堵着索要联络方式。
皆被五条悟以“校规不允许交往”为由敷衍。
石上优心情稀烂。
刚从秀恩爱的炼狱侥幸逃脱,如今身陷另一座地狱……与受欢迎的男生共同行走,情绪果然会大打折扣。
他一脸麻木的:“她们统统不是你感兴趣的类型么?你究竟嗜好哪一口?”
依据对异性的喜好来推断男生的性情通常准确率惊人。
“诶,”五条悟饶有兴致地反问,“目前特别流行类似的提问吗?”
观月弥问了两遍,石上同学问了一遍。
“啊?男生之间随口聊聊很正常吧,不是打招呼的礼仪吗。别害羞,热爱哪种的都有,纸片人也没关系,我还会高看你一眼,请放心地展示吧。”
……麻烦啊,五条悟感到了为难。
象牙色的罗马柱长廊逶迤,微凛的风将他吹得清醒,颈边由于观月弥搂抱而升起的热度消退。
目光所及之处是修葺得矜贵雍容的月桂树,名门学校装饰的绿化讲究寓意象征,园艺的整体概念固定聘请大师定位操刀。五条悟欣赏片刻,回归了石上优的难题。
他首先联想至了她。
脑海抢先浮现了某家伙狡诈柔美的面孔,五条悟立刻理性地否决——观月弥真是他心仪的类别吗?
他被她的外貌吸引,又有不服输的心理在,但她的性格比他还要恶劣啊。
一点不符合他的幻想。
“我并无偏好的种类。”先不提名她了,免得她尾巴翘上天。
“哇哦,从未挖掘过自己的爱好吗?不愧是宗教制院校啊,恐怖诶,”石上优耸耸肩,“缺乏欲望的男人最可怕了,你根本是亟待萌芽的变态种子懂不懂?像电影里的鬼畜神父。”
五条悟闻言不禁愣怔,他最近是跟“人渣、变态”结缘了?过耳未免太频繁,怎么这都扯得上联系。
好在没多久两人便找到了白银御行。石上优拉着五条悟鬼鬼祟祟地躲藏粗壮的墙柱后:“喏,他就是散发着爱情酸臭味的渣滓。你好歹跟着领略领略,指不定突然开窍了。”
……
完成了秀知院的行程,已经是中午了。
观月弥预约了家六本木的意大利餐厅,天色尚早,五条悟询问她下午的计划。
“拜访奴良组的三代目,”观月弥慢条斯理地卷起搭配了鱼子酱松露的墨鱼汁面,“我预定了伴手礼,稍后去取,河野的身体毕竟与妖怪关联。现在还早,我准备随便逛逛,补充日用化妆品。”
妖怪可以做到咒灵无法达成的孕育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