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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疯(14oo珠33oo+两章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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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李鹏强抑住心里的不快,好声好气道,“阿屹,我们一直是兄弟,我哥以前也一直关照你,你进来后也从来没想过害你,你对我哥要手下留情些。”

“李鹏,怎么?你哥现在都要喊我一句屹哥,你却当我是兄弟?”他长腿懒洋洋地曲着,语气玩味,“是兄还是弟?”

“没想害我?是没有怂恿手下干我,还是说没想做局送我去吃几年牢饭?”

“也是,毕竟没要我的命只想废了我,这怎么能叫害呢?”

陈修屹一句接一句,语气轻松,甚至隐约带着笑意,却让听的人不寒而栗。

他说完站起身,不慌不忙地踱步到李鹏面前,俯身摘掉他手上的烟丢在地上,用脚碾灭,“这些也就算了,兄弟嘛,烂命一条不值钱。可你怎么还敢跟我要陈昭昭?”

大手在李鹏脸上极放肆地拍了叁下,“想搞我姐,你他妈不照镜子吗?”

屈辱至极。

李鹏心里怒气翻涌,脸涨得通红,起身扯住了他的衣领,张口怒喝“我操你妈”,对着他挥拳而上。

陈修屹反应奇快,偏头躲过,同时迅速侧身屈肘撞击他面门,李鹏吃痛松开他衣领,他又屈膝在李鹏小腹猛顶数下,右手掐他后颈,左手压头往下,把人往地上掼。

李鹏被他狠狠摔在地上,肉体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修屹眼底冰冷,心中暴戾,一脚踩在李鹏脸上,“我不来找你算账,你他妈还真敢跟我装葱卖蒜?”

李鹏捂着胸口,双目赤红。

昭昭和张萌听到声音跑出来,就看到这样混乱的场面。

茶几上的果盘翻了一地,李鹏躺在地上不能动弹,陈修屹一只脚还踩在人脸上。

黄毛站在旁边看着,神情冷漠,居高临下,再没了平日的不正经。

何武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拉架没拉开,还摔了个大屁墩儿,此刻正捂着屁股痛心疾首。

“阿屹——”昭昭冲上去拉开他,厉声质问,“你干什么?”

说完她又弯腰去扶李鹏,声音焦急,“很痛吗?你还好吗?”

“昭昭,我没事。”

李鹏摇摇头,勉强扯了个笑,却比哭还难看。

他叫得亲切,陈修屹也笑了,把昭昭拉到一边,对着李鹏抬手又是一拳。

李鹏后背撞上电视柜的尖角,惨呼出声。

“陈修屹!”昭昭气极,可还是硬生生把那句「不学无术」给憋了回去,话到嘴边变成,“你发什么疯?”

她想先去扶一下李鹏,陈修屹又把她扯回来,黑眸一瞬不瞬盯着她,无赖得理直气壮,“他痛?我就不痛吗?”

说完便紧抿薄唇不再开口,也不再理她,头扭到一边,负气似的。

手却霸道得很,紧紧抓着不让昭昭过去。

他这样子不讲道理,昭昭简直要被他气笑,“难道我还要问你乱打人的手痛不痛吗?”

“当然痛。”他伸出手背,“不是也红了吗?”

他抬头把手晃到她眼前。

骨节宽大匀称,手背发红,迸着青筋。

“你不问吗?”

……

昭昭彻底没了脾气,只觉得实在头痛。

这会儿僵持的功夫,张萌跟何武已经把李鹏架到沙发上坐着了,昭昭甩开陈修屹的手去拿医药箱。

李鹏鼻青脸肿,嘴角破皮流血。

张萌跟何武站在李鹏两侧,怕陈修屹又打他,黄毛和陈修屹站在外侧,明显是一个鼻子出气的。

昭昭拿棉签沾了碘伏要帮他消毒,陈修屹伸手夺过,一把扔在地上,鼻间轻嗤,“破点皮至于吗?。”

黄毛添油加醋,“我看有些人就爱在女人面前装可怜。”

李鹏脸上再挂不住,起身就要走,张萌犹豫了一下,拿了书包小声跟昭昭约了改天,也走了。

人一走,黄毛话又多起来了,眼看着昭昭姐要发火,他先发制人,“何武,你他妈到底哪边的?”

“我…我就是不忍心…大家以前都是兄弟。”何武憨憨地挠头。

“兄弟?他什么时候把咱们当过兄弟呀?明里暗里没少害屹哥呢。面上装兄弟,净他妈背地里玩阴的。”黄毛一边说,一边拿眼神瞟昭昭,见她表情缓和了点,又扯了嗓子继续告状,“搞我们屹哥也就算了,可这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打昭昭姐的主意呢!”

“我呸——”

“欺负我们势单力薄,碰上挑事儿的就故意装弱装死,有事儿全让屹哥去拼命,这还算兄弟?我看他巴不得我们快点死才好!”

昭昭面色发白,陈修屹搡着黄毛出门,昭昭跟在后面,黄毛还没说够,一个劲儿回头,“昭昭姐,你可别怪屹哥,他可最宝贝你了,谁敢有歪心思,我第一个就不答应……”

何武垂头叹气地跟在黄毛身后出了门。

……

一时间人都走光。

这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的。昨天的事还没算账呢……

昭昭站在客厅里,简直不知所措。

陈修屹洗了手,径直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瘦削的下颌轻轻蹭她的脸。

“阿屹…你不要闹了。”昭昭气闷,对他实在无奈,努力严肃了口气,“你以后不可以这样打人。”

这无奈分明是纵容的,她自己却没察觉。

“我手痛。”

“你打人就不对。”

“他活该被我打。”

“你松手……不准这样!你不许抱我……陈修屹!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少年高大的身体懒洋洋压在姐姐身上,女孩儿面红耳赤,不但推不开他,还被他越缠越紧。

一张俊脸像狗刨食一样在她颈窝乱蹭乱嗅,不知道是不是闷的,声音听起来竟莫名委屈,“我怎么不讲道理了?”

“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李鹏从小就和我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不可以……”昭昭红着脸,不自在地扭着脖子,试图躲开他落在颈间的滚烫鼻息,却反而牵扯出肌肤间更多的厮磨。

“陈昭昭,你从小到大跟他玩过几次呀你就一起长大了?”陈修屹抬起头,大言不惭,“谁想搞你我就搞他。谁下次再敢想,我就把他鸡巴切下来剁碎喂狗!”

“你……”昭昭脸涨红,被他的口没遮拦荤素不忌气昏了头,“那……那你怎么不把自己切……”

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混话,昭昭懊恼地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陈修屹笑了,坏心地顶胯撞她,“我当然要留着喂姐,姐昨晚夹着我一直流水,比水花还馋。”

水花是村里一户人养的狗,它以前叫二花,不叫水花。后来这户人去广东了,二花就成了流浪狗,挨家挨户讨饭吃。

二花见了人端碗吃饭就坐下来摇尾巴,昭昭以前老爱喂它,还跟陈修屹说它流了好多口水,把陈修屹碗里的排骨也拿去喂了二花。

后来大家就管二花叫口水花,慢慢的就成了水花。

昭昭:你发什么疯?

阿屹:发姐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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