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木雕小马(七)(h)
自从雅娜尔回来,阙特勤的帐篷就成了两人与世隔绝的狼窝。
整整叁天,他们没踏出帐篷一步。外面的人只听见里面不时传来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男人低沉如野兽般的闷哼。饭食都是下人战战兢兢地从帐帘缝隙推进去。
一只光滑细嫩的手刚摸到托盘,又被一只粗壮的大手拽回去。
他把她压在榻上,从后面进入她整整一夜。他的性器像烧红的铁棍,一下一下撞进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得她小腹鼓起。雅娜尔哭着求饶,他却只是咬住她的后颈,低喘顶着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把她抱到帐篷中央的毯子上,让她骑在他身上。雅娜尔刚坐下去,他就猛地向上挺腰,粗硬的柱身整根没入,撞得她雪白的乳房剧烈晃荡。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像操控一匹烈马一样把她往下按,自己却地向上顶,每一下都发出“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雅娜尔被撞得语不成句,只能哭喊着他的名字,穴肉一次次痉挛着把他吸紧。
他干脆把她抵在帐篷柱子上,站着抽插她。雅娜尔双腿被他强壮的手臂架到腰侧,整个人几乎悬空。他腰部发力凶猛抽插,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捣进宫口,撞得她整个人上下颠簸。射的时候,他趴在她颈边,把她按到自己身体里,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叁天下来,雅娜尔走路时双腿都在发软,穴口红肿外翻,一碰就往外溢白浊。
可阙特勤看着她这副的模样,眼底的狼性却更盛了。
第四天清晨,两人才终于出门。
阙特勤与雅娜尔共乘一骑,他把她抱在怀里,粗糙的大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衣襟,握着她饱满的乳房慢慢揉捏。马每走一步,他的指腹就故意擦过乳尖,惹得雅娜尔轻颤。
他们来到河边。春日河水清澈却仍带着寒意。
阙特勤把她抱下马,叁两下剥光她的衣服,自己也赤裸着把她抱进河里。
冰凉的河水没过腰际,雅娜尔打了个寒战,却立刻被他滚烫的身体贴紧。他把她抵在河边的石头上,从后面进入。河水随着他的抽插荡起层层波纹,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阙特勤……啊……嗯……”雅娜尔趴在石头,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低头咬住她的颈,腰部挺动,粗长的性器在水中进出,带出一缕缕白浊,被河水冲走。
直到她哭着说腿软,他才把她抱回岸上,用自己的外袍裹着她,骑马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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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所望,一个月后,雅娜尔有了身孕。
阙特勤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平日里硬邦邦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近乎傻气的笑。他大手轻轻覆在她还平坦的小腹上,眼神温柔。
可随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的欲火也一天天被逼到极限。
前叁个月,大夫说胎像不稳,不能行房。阙特勤表面上点头如捣蒜,晚上却只能把雅娜尔抱在怀里,忍得青筋暴起,额头全是汗。
他把粗硬滚烫的肉棒放在她两腿之间,龟头对准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瓣,却始终不进去,只是用那根又粗又长的柱身在她湿滑柔软的花瓣外来回磨蹭。每一次前后滑动,滚烫的龟头都会刮过她敏感的阴唇和肿胀的花核,带出越来越多晶莹的蜜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雅娜尔被磨得又痒又空,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圆润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