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京玧问她怎么起这么早。语气平淡，自然，昨晚的事情像是没有发生。
孙千钰撒谎，说自己有一个重要的资料要查，于是睡不着，就过来看看。
又说：“哥哥怎么也起这么早？”
“嗯。”孙京玧没有再接话。
孙千钰揣测着他的表情，分辨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高兴？不高兴？
孙京玧表情平平。
应该不像是高兴的样子，但也不像是不高兴。大概率是起早了，起床气还没消下去。
所以对谁都一样。
很冷淡。
之前孙千钰看过他的采访，在外人面前，孙京玧就是这样。好像没什么喜怒，所以显得很有距离感。
想亲近起来十分困难。
但是在孙千钰面前，孙京玧就像是邻家哥哥，开朗、温暖、可靠。
再说，他本来就是她哥哥。
想到这，孙千钰更加觉得昨晚的那场玩闹有些过分了。她不该那样越界的。
知道哥哥在忙，孙千钰没有打扰他看书，而是遵从一开始的那个想法和给哥哥的那个借口，开始在那一排排的书架前找起自己要看的书来。
他只在书房开了一盏灯。
光线正好只够照亮他所在的那片区域，其他地方还是较为昏暗的，孙千钰也没有去开其他灯。
找了几排，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书。
孙千钰又绕回孙京玧的那排书架。
他坐在那，挡住了几本书。抬头往上，那里放置的正好是几本关于影视理论方面的经典书籍。
要想把它抽出来，得孙京玧先挪开，给她让个位置。
于是孙千钰站在那没动。
但又没想好怎么开口。
从她进来开始，孙京玧的目光就没在书本上停留过。他一直注意着她的裙摆，以及裙摆下她小腿肚的弧度和白皙的脚踝。
昨晚她就那样趴在上面。
只要将膝盖折起来，他的大手就可以包裹住她的脚踝。很细，可以轻巧的握住。然后，再往上，是她柔软的小腿肚。
摸一下，她大概会颤抖。
高潮时她很容易抽搐。
孙京玧很难想象入到底时，她的脚趾跟脚背会如何紧绷起来，架在肩膀上的时候，她又要怎样胡乱地蹭和踹他的脖颈。
——应该绑起来。
用皮带或者领带捆住，两条腿都放在同一侧的肩膀。这样，她大概会乖一点。
搁在大腿上的书本翻了一页，尽管他刚才没看几行字。眼皮垂下来，浓密漆黑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