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的需要你,却又不会增加人的负担而让人烦恼。
他觉得高月对皮斯可先生应该也是这样。
虽然关系好,甚至还被皮斯可先生推荐进组织。
但却不会真的因此就恃宠而骄。把皮斯可先生的付出是做理所当然——这在高月这个年纪来说,真的是相当少见的优秀品格。
总之爱尔兰觉得现在这就是非常完美的关系了。
然而枡山宪三并不这么认为:
“你不懂,越小的事情,才越是能体现关系的远近。”
枡山宪三一脸严肃。
“就比如我跟你之间,过去你有烦恼的时候,不是会第一个想起我来么。”
爱尔兰:……可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他现在再怎么说也是个成熟优秀的组织的代号成员了,哪里还好意思有事就麻烦皮斯可先生呢?
“所以,在小事上想到我,反而是对我的尊重和信赖——就好像那时候的你。”
爱尔兰:那我也得认识别人才……不对。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然而皮斯可还在继续:
“如果不是我值得信赖,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呢?”
……好像也有道理?
爱尔兰有点茫然。
他觉得事情应该不是这个样子。
但也要承认这个话不是没道理。
毕竟如果不是信任,不是确定对方不会出卖自己甚至能给自己提供帮助。
他为什么要求助呢?
“再说了,高月还是未成年,未成年遇到麻烦时想到的第一个人,不应该是最信任最依赖的那个成年人么。”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
“但是这……”
这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就是问题了。”
“如果不能成为最被她信任的那一个,那么等高月加入组织,我们岂不是可能会被人后来居上取而代之?”
虽然皮斯可觉得自己在组织里有一定地位和资历,除了是组织创设期的元老之外,还是站在最顶尖说得上话的几人之一。
但他从不否认组织中有各式各样的精英。
就好比贝尔摩德那个女人。
魔女一般的她就格外会收买人心。
据他所知,已经有数名组织成员,甚至不乏代号成员,都已经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
整天贝尔摩德说东他们不敢往西,再继续下去,恐怕哪天贝尔摩德指着天上的太阳说是月亮,他们也会笑着说没错了。
一想到涉世未深的高月可能被这个女人笼络去,皮斯可……皮斯可就更焦虑了。
开玩笑,他可是还等着靠着高月优秀的手腕,一起齐心协力挤掉朗姆上位呢!
可恶的贝尔摩德!
听皮斯可提到贝尔摩德,爱尔兰的表情也跟着凝重起来。
虽然他意志坚定再加上有皮斯可先生这位如同父亲一般敬爱的先生在,所以不会被这个魔女骗。但其他人可不一样啊!
尤其小悠这样的年轻孩子。
原本没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大不了的爱尔兰,终于还是成功的被皮斯可带进沟里。
也开始觉得这个问题有点严峻了。
——如何才能在高月遇到贝尔摩德这个魔女之前,先刷满高月的好感,成为最重要的那一个呢?
爱尔兰……陷入沉思。
亲如父子的两人之间的气氛陷入冰点。
显然此时的两人都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一般人遇到这种苦恼的事,还能找亲朋好友倾诉求助。
可他们是什么人?
是深藏于世界的阴影,黑暗中的黑暗中的成员啊。
怎么可能做出求助其他人这种事!
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
总之不能被其他人拉拢过去。
皮斯可和爱尔兰的忧郁,还有身为成年人却受到重大打击自尊心碎了一地的班主任姑且不论。
帝丹高中里学园祭的氛围也越来越浓重。
除了各个班级之外,各个社团也都在绞尽脑汁准备着具有社团特色的节目。传统的比如鬼屋、各种球类社团的挑战赛。
还有家政设的章鱼烧摊之类、话剧社的舞台剧、音乐社的音乐表演等等。
主打一个从早上开始到晚上结束,绝不让你找不到地方去。
“啊——真好啊。”
江户川柯南撑着下巴感慨。
“什么?”
陪江户川柯南一起等毛利兰从便利店出来的高月悠好奇的转过头。
今天她去小兰那里蹭饭,此时就光荣的肩负起了‘看孩子’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