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是,你有病吧!?
因为不想花时间,就自己推翻自己的报价?
就因为不想再跟其他人的报价拉扯?
大家都是有钱人,凭什么你能这么不把钱当钱啊。
高月悠:“枡山先生?”
枡山宪三咬牙:“跟,四亿……四亿一千,不,四亿五千万。”
大不了把组织下个季度的预算也透支一下。
左右都是透支了,透支一个季度还是两个季度有区别么?
没有!
他牛都吹出去了,怎么能败在这里!
高月悠其实已经听出了电话那边枡山宪三的动摇。
但底气不足这种事儿,总不能让一个晚辈捅破嘛。
所以高月悠没有再劝,只是老老实实的举牌说出了枡山宪三最新给的报价。
只是她话音还没落下,就听到了铃木次郎吉熟悉的声音:
“五亿!”
枡山宪三:这个混蛋!
四亿五千万已经是他挪了两个季度组织预算的结果了。
再往上叫价恐怕就要被朗姆发现了。
毕竟就算是组织。
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当然,铃木家可能是这样的。
“枡山先生?”
电话中再次传出高月的声音。
枡山宪三陷入了挣扎地狱。
到底是要面子,还是要命——再往上拍,那组织,至少日本这边的人不可能察觉不到。
而要是让组织的人知道自己为了一副《向日葵》花了这么多钱(是的,不是去偷去抢而是花钱买),那估计不等琴酒动手,朗姆都不会放过自己。
但是要是就此罢手……
枡山宪三恨不得给几小时钱的自己一巴掌。
让你说什么‘不设上限’。
现在打脸了吧。
他的本意是让高月体验金钱的魅力,体验高高在上,被众人艳羡的感觉。
现在却成了被人踩着自己成为被别人羡慕的那个。
人人考虑到对方是那个铃木次郎吉。
他可能早已经习惯到完全不在意这些了……
可恶,真是越想越气。
但拍卖会现场却并不会因为他的气愤而停滞。
主持人已经开始倒计时。
“我……我……”
枡山宪三觉得这真是自己这辈子最艰难的一声‘放弃’。
这时候就还得看体贴的高月悠了。
她开始装作信号不好。
“喂喂?”
“哎呀,听不到了……真是没办法了呢。”
“抱歉啊,看来是拍不到了。”
她拖到了主持人手中的锤子落下,《向日葵》花落铃木家。
高月悠早就听出了枡山宪三的犹豫,只是之前他还在叫价,自己也不好劝。
现在真的到极限了,她递个梯子,对方有台阶下。
铃木叔叔这边也不需要再花更多的钱……虽然她觉得铃木叔叔不会在意‘多花点钱’,但再怎么说,这也是几亿美刀,不是几百日元更不是津巴布韦币。
没必要的开销还是能减少点就减少点。
电话那边的枡山宪三虽然觉得别扭。
但同时也松了口气。
啊……信号不好,这就没办法了。
没错,不是他出不起钱,而是信号不好。高月听不到自己后面的指挥了。
没关系,虽然这次失败了。
但后面还多的是机会。
他一定要找一个绝佳的机会一雪前耻!
下定决心的枡山宪三几乎立刻开始思考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方便自己炫富……不,方便自己展示自己的强大之处。
这次在拍卖会上吃瘪,再来一次就显得太过刻意。
再加上有铃木次郎吉的五亿美元再前,几千万、几亿日元的拍卖实在是不够看。
所以果然还是要找宴会……或者豪华游轮之类的场合了么。
再不然就是一些其他人都没机会参与的大型活动?
如果说匹斯可之前只是给引诱高月成为自己继承人的这条路加点筹码的话。
那么因为铃木次郎吉的加入,尤其是真对他的打压(其实没有),枡山宪三是真的认真了。
赌上自己名誉的那种。
一定让高月感受到自己的强大!
他枡山宪三,宝刀未老!并且他一定要给自己(选定)的继承人,展现最优秀的一面!
【笑死,匹斯可,你怎么回事啊匹斯可!】
【这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
【装逼不成反被打脸。】
【铃木次郎吉,平等打脸每一个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