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毕竟以美国的治安,确实应该挺习惯突然看到有人倒下的。”
江户川柯南点了点头。
【什么地狱笑话。】
【一个天天活在案件中的人说其他地方的人治安不好。】
【重点是零还真点头了。】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应啊!】
【醒醒啊零,就算有滤镜也不能滤到这个程度。】
降谷零说完,视线却落到门外。
那几个外国人的事,当然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只是那是他在调查的事情,就没必要让一个孩子知道了。
这时,高月悠也插了一句:
“我刚刚问了问,东京这边没听说有人接了这么麻烦的活。”
既不用枪,还得爬楼
听到她的话,两人又动作一致的看了过来。
“你……”
算了。
江户川柯南闭上嘴。
毕竟是高月啊。
那么广的人际关系,认识一些‘道上’的人,多正常的事啊。
这个想法丝滑的划过大脑之后,江户川柯南又愣了一下。
……应该,正常吧。
其实他也不确定。
常识告诉他,这其实不正常。
但还是那句话。
这可是高月啊。
‘常识’在高月身上可不管用。
降谷零就十分平静了。
他是见过福冈的大风大浪的人。
只是找道上的人问问,这对小悠来说不就是喝水吃饭一样简单么。
这边你一言我一语沟通线索的时候,那边的松本隆却是坐不住了。
“我们、我们可以离开了吧。”
他捂着伤口。
“那个,我的伤口……有点疼。”
目暮警官看对方一脸虚弱的样子,于是开口:“喔,那你先去……”
“等等。”
江户川柯南反射性的开口阻止。
见众人目光看过来,江户川柯南急中生智:
“那个凶手还没找出来,我怕他再攻击松本先生嘛,松本先生还是在警察的保护下比较好吧?”
松本隆瞬间变了脸色,不过嘴上却道:
“啊……应该、应该不会吧?我觉得我应该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
“毕竟我……额,我开门,撞上了彦吾被杀的这一幕……”
“那就更应该留下了啊。”
降谷零也跟着开口。
“你是目击证人——我知道松本先生说自己其实什么都没看到,你开门的时候死者已经倒在地上了,但是犯人不一定知道对吧?”
见众人都看过来,降谷零面色不变的开口:
“不是经常有这种情节么,凶手觉得有目击者,于是就返回来把可能是目击者的人都干掉的那种情节……”
“这……也有道理啊。”
高木警官认同的点点头。
别的地方……可能不好说。
但这可是东京,因为奇怪理由犯案的凶手,难道还少么!
见高木这个警察竟然被这种理由劝住了,松本隆露出了‘你们警察要完吧’的表情。
“所以你就因为这种理由不让我走?我可是受伤了啊!”
松本隆生气的抬起受伤的手臂让人看自己的隔壁上还带着血迹的伤口。
“你们警察这是渎职!”
高木试图解释:“不是,先生,我们这也是为了你的……”
“不,你们就是渎职!你们自己找不到凶手就扣着受害者,是你们——”
松本隆高声叫道。
好像恨不得让整层楼都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
无非就是想让人们站在他这边——今天他们能扣下受伤的我,明天他们也能对你这么做。
然而人类的悲欢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想通的。
比起只是手臂受伤,人们更担心他前脚走出去后脚他们就要再面对第二具尸体。
于是不仅没人站在他这边,人们反而纷纷安抚松本隆,希望他能冷静下来保命要紧。哪怕去医院也等这边结束了在警察们的包围下一起去。
松本隆:“……”
刚刚还在哭泣的中村玲子也跟着擦干眼泪来劝说了——她实在不想刚失去一个重要的人,就再失去第二个。
人被控制住,现场也维持了原样,什么线索都能找。
再加上还有降谷零这个能轻易跟上他思维的人在,江户川柯南的推理速度自然是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