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保证大阪就一定多安全,这个偷了火药的人也不一定就留在东京。
但东京的风险增加已经是必然的了。
这时候离开是好事——尽管大阪有怪盗基德,但有记载以来,怪盗基德就从未搞出过命案。
甚至如果他出场的时候有人遇到危险,他还会顺手捞一把。
也正是这个原因,警察们才总是说要‘抓捕’而不是‘击毙’。
“是啊,去看看那个怪盗小子也没什么不好。”
松田阵平耸耸肩。
“只是可惜了我们的计划。”
因为计划要出门,他可是几乎一晚都没睡,一直在做各种攻略来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萩原研二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却诡异的产生了一种,大概可以说是‘习惯’的平静。
不平静也不行啊。
三天两头遇到各种事故和意外,要是还不能适应,那日子还怎么过?
“这样说来,景光那边应该也……”
“嗯,估计他们那边也请不下假来吧。”
虽说公安和警察的职能有差别。
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公安那边不可能一点反应没有。
大概率就是公安不跟他们合作,而是展开独立调查。
“也不知道零去哪儿了。”
说到这里松田阵平忍不住抓了抓头发。
“如果那家伙在的话,这事儿他肯定是最积极的一个吧。”
说不定单枪匹马就调查出线索了。
“大概在忙其他的事情吧。”
萩原研二也觉得如果零在,这件事肯定会变得简单许多——不过对方既然是公安,而且还总是神出鬼没的。
那肯定是被委派了更加重要也更加危险的工作。
顾不上这边也正常。
只是偶尔他也会想。
如果真的能跟零合作,就好像过去在警校时那样。
……应该会更加快乐吧。
“对不起!”
高月悠才回家,就听到了诸伏景光满是愧疚的道歉。
“诶?”
“之前说一起去大阪的事情……抱歉,去不了了。”
诸伏景光大致讲了一下情况,不过他隐去了东洋火药库被盗的事情——这现在毕竟还是机密……虽说过不了两天应该就会被无孔不入的记者们挖出来。
但至少现在还处于保密阶段。
再加上小悠准备去玩儿,他也不想让她带着担心出门。
既然要出去玩,当然就要快快乐乐的玩——她只是普通高中生,这种事情本来也没她什么责任。
只是因为自己还有朋友们都是警察,小悠才总是放心不下。
【嗯?警察不能请假?这是又什么大事发生么?】
【不知道啊——难道又是哪里要炸了?】
【不应该吧,没听说有什么动静?】
【也许只是单纯的想把警校组ban掉呢,就跟万圣节新娘前面ban透哥,给他装项圈一样。】
【也不是没可能。】
【说到项圈,现在普拉米亚没了,看不到那一幕还怪遗憾的。】
【是啊,谁不遗憾呢,那可是透子的项圈啊,太涩了。】
【噗,前面的你。】
【来,去污粉,强力的。】
高月悠:……噫。
今天弹幕的朋友,有点污啊。
看弹幕也没有更多消息,高月悠于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我知道了、”
她没有不依不饶的继续打听。
作为情报商人,她还是很有保密意识的。
如果对方不愿意说,那她也不会强迫——当然事后她要是自己调查出来答案,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回去就问问同行们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能让警察全部取消假期待命的事情,总归不会小了。
因为铃木家要提前准备——比如提前开个发布会或者宴会之类的宣传一下铃木美术馆的大活动。所以铃木一家先行一步去了大阪。
高月悠则是跟小兰柯南等人赶在开展前两天过去。
不耽误参加展览的同时,还能多玩儿两天。
虽说日本是岛国,整体面积也不算大,但东京和大阪并不挨着,对两地居民来说,去到对方的地盘,也算是一次‘中途旅行’了。
嗯,在日本人看来是不近了。
“来,高月小姐你的手表。”
阿笠博士将一个盒子交给了高月悠。
里面放着的是经过他改装后的电话手表。
因为见到了柯南的麻醉手表,所以高月悠也找到了阿笠博士,要求帮她把她的电话手表也升级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