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小姐还没成年就要一个人生活,就算她自己不在意,应该也很辛苦吧。
艾蕾妮卡一想到她小小年纪就要一切靠自己。
学校的活动没有家长一起参加,辛苦学习回家之后要自己做饭或者吃冷冰冰的便利店。
甚至她还要自己工作挣钱养活自己——如果不是因为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哪个未成年人会做情报生意这么危险的工作啊!
但凡家里有成年人,而成年人能干一点,也不至于孩子自己出生入死。
想到那样的画面,艾蕾妮卡就觉得坐立不安。
心口也微微发酸。
这个是她的恩人啊。
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难道还能袖手旁观么?
当然不行。
不管是作为一个想报恩的人,还是作为一名曾经的母亲。
她都觉得自己不能对此视而不见。
所以艾蕾妮卡深吸一口气,真诚的道:
“我来照顾你,好么?”
高月悠:……啊?
高月悠一下没反应过来。
直到看到艾蕾妮卡带着伤痕的脸上的关切,以及满眼的真挚和心疼,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啊这。
高月悠觉得对方大概是把自己当成亲妈无奈离开,自己孤苦无依的可怜小孩……了吧。
艾蕾妮卡看着呆滞的少女,以为她是没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赶忙继续解释。
“我是说,由我来照顾你的生活。”
“你要是愿意跟我回去,我们就一起回俄罗斯,如果你不想去,那我就留在日本陪你。”
“我会陪着你一起生活,陪你长大,帮你付上大学的费用,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把时间都放在自己喜欢、想做的事情上。”
而不要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了。
做情报的虽然挣得多,但还是太危险了。
她这么小,应该在阳光下快乐的享受自己的青春。
大概是怕自己表达的不好,艾蕾妮卡特地放慢了声音,努力将每一个单词和句式都说的标准。
但就算这样,说到激动的时候,还是难免蹦出来了几句俄语。
高月悠看着艾蕾妮卡越说越激动,眼睛也越来越亮,赶紧开口打断。
“那个,其实我……”过的真的挺好的。
“你不需要有顾虑,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我还欠着你那么大的一份恩情呢。”
艾蕾妮卡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赶紧再次强调。
“真的,就当是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
高月悠:“不,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艾蕾妮卡歪了歪头。
“如果是你不喜欢我的话,那我也可以不跟你住在一起,只是去每天给你做饭打扫,你回家的时候我肯定已经不在你家里了。”
有些人就是不喜欢外人住进自己的房子,艾蕾妮卡觉得可以理解。
所以她主动提出解决办法。
她也完全不认为这个提议会显得自己很卑微,毕竟这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那当然是要按照对方的习惯来。
怎么可能让对方迁就自己呢?
“如果你是担心料理风味的问题也没关系,日餐我也可以学……啊,中餐也没问题。”
“至于钱的话,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有钱。”
虽然不是大富大贵。
但能为了复仇坚持这么久,手里没点资产肯定是不行的。
“还有什么问题么?”
艾蕾妮卡满脸真诚的主动提问——她是真的想解决问题,达到自己的目的。
“问题大了好么。”
戴着墨镜的卷发青年走了过来,单手撑在桌子上,隔着墨镜凶巴巴的看着对方。
虽然这个外国女人有着就算是烧伤也无法掩盖的美丽容颜,还有端庄的气质。
但那也不能拐带别人家的孩子啊!
“你找我们家小悠什么事。”
还‘可以不跟你住在一起,只是去每天给你做饭打扫,放学之前就离开’……这什么品种的神仙教母么?
但清新一点啊。
童话那也只是童话,信不了一点!
面对这突然起来的‘不速之客’,艾蕾妮卡冷下了脸。
“你是谁?”
“小悠,这是谁?”
她的声音跟墨镜青年重叠到了一起。
于是两人一起看向了高月悠。
高月悠:“……”
怎么突然有种身处修罗场的既视感呢?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吐槽的时候。
于是高月悠就给两边做了介绍。
只是她没有说艾蕾妮卡和她背后‘纳达乌尼奇托基提’的事情——毕竟之前她都说普拉米亚的事情跟自己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