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高月悠这是什么意思。
——等高月悠离开之后,横滨就不再像过去那样,对她而言是绝对安全的地方了。
“我会想办法的。”
但宫野明美并没有要求高月悠保护自己。
萍水相逢之人,帮助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
没有谁理应为另一个人负责一辈子。
“想办法……就是说明美小姐你现在还没有一个特别明确的想法?”
“很惭愧,但确实是这样。”
高月悠微微一笑。
“那么,明美小姐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呢?”
站在港口黑手党大楼前,宫野明美是紧张地。
虽然她之前的计划里有拜托港口黑手党这个计划,但也只是想象。
像这样进入港口黑手党的大楼……还是第一次。
老实说,压力比想象中还要大的多。
高耸的黑色建筑,就像挡在身前的山岳。
无法攀登,又带来无尽压力。
好像随时可能倒下来将自己掩埋。
“怎么了?”
意识到身边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高月悠也停下脚步投以询问的眼神。
“没什么。”
宫野明美深吸一口气,再次迈步向前。
“我们走吧。”
既然做出了这个选择,就不能在此停下。
“啊呀,这不是高月嘛。”
高月悠还没进去,就看到一个绷带精……不是,一个全身裹满绷带的少年正兴高采烈的跟自己招手。
“好巧啊,你也来见森先生?”
“那倒没有。”
高月悠摇了摇头。
“我来找红叶姐还有……”
“红叶姐?”
太宰治露在外面的眼珠转了一下。
“我猜猜……是为了这位美丽的小姐?”
少年的眼睛落到跟在高月悠身后,一脸局促的少女身上。
“哎呀,不要这么紧张嘛,我们可不是什么坏人啊。”
【今日笑话】
【太宰治说‘我们不是坏人’。】
【乐】
【做的坏事一张a4纸都写不下的人说自己不是坏人。】
【光是洗白都洗了两年的人。】
【不愧是你啊,小太(兔)宰治(子)。】
【说起来他在跟谁说话?】
【一个是大小姐,另一个不知道。】
【别只露半身啊!】
【你有本事放角色,你就给我放全身啊可恶!只露个下巴是什么鬼,你以为是刀男人么。】
【草,刀男人可还行。】
【毕竟是诈骗の下巴……】
“他说的有一部分没错。”
高月悠倒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妹妹承认了!】
【妹妹这么正直的么!】
【重点不是妹妹,你们看太宰,他竟然没有开个玩笑或者用夸张的表演带过去耶。】
【没办法,毕竟真诚是最强必杀技嘛。】
【这么说好像真是,织田作这么说的时候太宰好像也听没辙的。】
就像弹幕说的那样,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么说到时让我有些羞愧了呢。”
【谁羞愧?】
【太宰治,羞愧】
【我感觉这两个词就不应该出现在一起。】
“所以呢,小悠这是日行一善?”
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太宰治看一眼也能猜的七七八八。
高月酱历来是个会对朋友尽心尽力的。
而从这个陌生的漂亮姐姐的表现来看,大概率是有求与她——就是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重要的人’。
太宰治见过很多这样的人。
他们的惊慌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人……过去太宰治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感觉,但现在,他好像稍微能感同身受一点了。
毕竟如果换成是高月或者织田作出事的话……那他大概也是会紧张的吧。
这么看来,高月酱和织田作身上,意外的好像有不少共同点呢……
“啊,织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