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立马应声：“是。”
在他出门前，程芳絮又补充了一句，“通知军部其他高层，我要开个会，肃清一下军部的风气。”
虽然不知道一向不爱管军部破事的上将怎么有了这个心思，但副官还是将会议写进了日程里，并立马转发进军部大群。
等副官走后，程芳絮打开了被消息轰炸的光脑，回了一句“等下我去接你”后，对面总算安分了一点。
揉了揉额角，程芳絮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不愧是文芝带出来的学生，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胆子大，脾气又不好。”
“骚扰”完程芳絮后，燕长风心情不错，单手支在脖子后，另一只手继续翻看起材料书，还顺带哼着小调。
两个半星时并不长，等悬浮车停下时，燕长风手中的材料书已经看完了。
她瞥了一眼距离军区还有几百米就停下的鼠眼男人，嗤笑一声，“怎么停下了？这不还没到军区吗？”
鼠眼男人看着军区大门队列整齐的一排士兵，心虚到不行，他匆匆打开车门，“我有急事着急回去。一共2000星币，付了赶紧下车！”
从城中到军区的总费用最多不过500星币左右，这家伙倒是胃口不小。
燕长风暗自吐槽了一句，随后“啪”一声把车门关上，“还没到目的地呢，继续开。”
“我，我不接你这单了，赶紧下车！”见军部门口的士兵注意到悬浮车，径直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鼠眼男人终于慌了，也不管燕长风还在车上，立马操控着车子掉头。
燕长风抓起旁边的坐垫甩在男人脸上，随后一脚踹向前座的座椅控制把柄将驾驶位的座椅平放，伸手便拿前排的座套将男子套成了麻花。
对付一个只会叫嚣的软骨头，可比对付虫族和异兽简单多了。
等到程芳絮带着人将将悬浮车围住时，燕长风已经将人套着麻袋给拽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程芳絮眼皮直跳，“你哪来的麻袋？”
燕长风反问，“怎么了，军部还有不允许军校生带麻袋的规定？”
程芳絮：“……”
旁边的副官赶紧低下头，却又按捺不住好奇，悄悄观察燕长风。
这是哪个军校的军校生啊，居然还敢和上将顶嘴。
被套着脑袋的鼠眼男人听到“军部”和“军校生”的字眼，吓得腿都软了，不停说着求饶的话。
押送他的士兵露出鄙夷的眼神，“赶紧闭嘴，这里可是军区，哪有你这种不守法的人乱嚷嚷的份！”
等到车和人都被带走，燕长风才如梦初醒般拍了拍脑袋，笑着对程芳絮说道：“上将，我好像还没付车费。”
程芳絮没忍住，白了她一眼，“放心，等调查结果出来，我会把合规的账单发给你。”
“好吧。”没能白剽成功的燕长风撇了撇嘴。
……
“这次面诊结束后，如果有特殊情况，记得通知我。”
虽说面诊结果是件很私人的事，但事关一位神眷者，程芳絮不得不重视起来。
燕长风微笑点头，“好的。”
至于情况特不特殊，那不都是她说了算？
程芳絮只将燕长风送到了路晓婷办公室所在的楼下，“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开，等会诊结束之后你直接联系我的副官，他会把你送回酒店。”
副官在旁边说道：“燕同学，我会一直等在楼下，如果出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多谢。”
“不用客气。”
看着光脑上催促的消息，燕长风和程芳絮两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上了楼。
路晓婷的办公室在大楼最高层的角落位置，在将近半堵墙大小的单透窗户前能清晰看到大楼门口的一举一动，她轻轻晃动手里的透明杯子，浅红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逐渐贴近杯口，而后滑落留下淡淡的痕迹。
到了门口，燕长风礼貌地敲了敲门。
“请进。”
路晓婷穿着一席白大褂靠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在她正对面的桌子前摆放着一叠厚厚的资料，燕长风径直走到她对面的位置，瞥了一眼资料最上方的照片。
“你调查我？”看到自己的照片后，燕长风很是顺手地将一叠资料拿了出来，里面详细记载了她的经历，除了在垃圾星生活的经历有所欠缺以外，甚至还有她来往鬼市的照片。
像鬼市这种存在，军区不可能不知道，既然还没有人因为这件事找上门，燕长风便默认这事对她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看着鬼市屈指可数的照片，燕长风甚至还有心情感慨一句鬼市的保密性真不错。
路晓婷将空掉的杯子放在桌边，微笑道：“放心，这只是我私人的一个小调查，为了确保你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至于你在鬼市做了什么，我并不关心。”
“我有不良嗜好会怎样？影响检查结果吗？”
“不会，但这件事对我来说挺重要的。”
燕长风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那你完了，我这人熬夜又通宵。”
路晓婷倏地笑起来，她眨了眨眼，“这对军校生来说很正常，不算不良嗜好，我看过资料了，你很健康，非常符合我的标准。”
燕长风“哦”了一声，“这份资料程上将他们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