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燕长风还没开口, 严文芝就拽着她往外走。
“严老师，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严文芝没回答燕长风的话，她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到最后几乎是将燕长风整个人提溜起来塞进了飞行器里，载着她到了医院。
直到见到之前的主治医生时，燕长风还是一脸懵逼。
严文芝将她按在桌子上。
“她将模拟室的痛觉感知调整到了100%。”
闻言，原本还气定神闲品茶的主治医生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好在燕长风躲得快，这才没被浇一身。
“难道不应该……”燕长风话还没说完，就被大惊失色的主治医生慌忙推进了检查舱里。
扫描激光自上而下从燕长风身上闪过。
足足三个星时，严文芝和主治医生将燕长风带着连做了十几项检查，直到燕长风在医院里绕得晕头转向，蹲坐在诊疗室的墙角思考人生时，他们才终于停下来。
严文芝和主治医生此时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十几张报告单。
主治医生：“从检查结果来看，这位同学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
严文芝：“可是她痛觉感知调整在100%。”
主治医生：“……”
拗不过严文芝，主治医生将燕长风从地上拽了起来，“同学，你现在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燕长风：“头晕。”
严文芝：！
主治医生：？
很快，燕长风控诉道：“你们医院能不能拆了重建一下，怎么每条路都长得一模一样，还弯弯绕绕的，跟着走了十几圈，我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主治医生眼皮跳了跳，忍住了把燕长风丢出诊疗室的冲动，他拉过严文芝，“这位同学的身体没什么问题，能使用100%的痛觉感知，可能是因为她异于常人的修复能力。”
早在上次燕长风住院的时候，主治医生就见识过她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
严文芝也回想起了燕长风只靠三天就出院的事，稍微放下心来，回头嘱咐道：“你回去以后就把模拟室的痛觉感知调低，如果你觉得60%太低的话，可以试着尝试70%。”
说罢，她依旧不放心，于是盯着燕长风将痛觉感知调低后，才罢休。
看严文芝的脸色缓和下来，燕长风问出了一直的疑问。
“严老师，为什么模拟室里的痛觉感知不能调整到100%？”
“因为太过真实的痛觉感知会欺骗你的大脑，导致精神力受损。按理来说，只有精神力超过s级之后，确保意识足够坚定，才会允许将痛觉感知调整至100%，可那样依旧会有精神力受损的风险。”
严文芝想不通，为什么燕长风一个精神力最多为c级的精神力者，在100%痛觉感知的情况下“死亡”，却没有任何精神力受损的迹象。
生命之神的神眷技能，难道不止会影响神眷者自身的修复速度，还有什么其他作用？
严文芝没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只是再三嘱咐过燕长风后，就带着她回了学院，但并没有把她送回教学楼或是宿舍，而是往办公楼的方向去。
单兵系的办公室，夏盛和红发女人已经等在那里。
红发女人先投过视线，在目光扫过燕长风后，突然一愣，“同学，你有点眼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燕长风：？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红发女人便毫不在意地移开了视线，似乎刚才的话只是她随口说的一句，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红发女人旁边，夏盛先是朝严文芝打了招呼，而后看向燕长风。
“同学，见到你我很开心。”
一般的军校学生，若是被上将这种级别的人物关注到，早就欣喜到不能自已，可燕长风只是饶有兴致地盯着夏盛看，“上将，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关于神眷技能，燕长风还有很多疑问。
她之前尝试过询问系统，但系统似乎就只负责抽卡这一项事宜，097也只是重复着系统的话，问得多了，还会催她赶紧抽卡积攒能量。
夏盛一愣，“可以。”
燕长风垂眸思索了片刻，然后抬头：“上将，神明也会痛苦吗？”
办公室的空气凝固了一瞬，夏盛脸上闪过惊诧，他原以为燕长风会问一些关于神眷技能的问题，可没想到，她一开口，便是想要窥探神明。
他只能以自己对神明浅薄的认知来回答这个问题，“神明无所不能，怎么会痛苦呢？”
燕长风“哦”了一声，然后继续问道：“上将，神眷者最多可以持有多少个神眷技能？”
“根据现有的记录记载，联邦曾经有人持有过5个神眷技能。”
不是说神眷技能很少见吗？
燕长风瞠目结舌：“这么多？”
夏盛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墨色的眼眸低垂，“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只要能承受住神眷技能带来的负担，拥有更多的神眷技能也不是不可能。但这一切始终取决于神明降下的赐福。”
在燕长风连着问了几个问题后，夏盛也将话题引到了生命之神和她拥有的【万物生灵】上，具体的问题和之前严文芝询问过的相差无几，只是更加具体一些。
在问完这些问题后，夏盛旁边的红发女人似乎接到了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