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
从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到现在会爬会站会叫爸爸妈妈的小家伙。
一年了。
她转头看向应洵。
他正低头看着蓁蓁,目光温柔得像盛着一整个海洋。
许清沅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抬起头,看她。
“应洵。”
“嗯?”
“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又谢什么?”
她笑了,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谢谢你这一年。”她轻声说,“谢谢你把她照顾得这么好。”
应洵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
“傻瓜。”他低声说,“她是我们的女儿。”
“也是你生的,我照顾的。”
许清沅笑了。
蓁蓁在爸爸怀里,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然后伸出小手,要妈妈抱。
许清沅接过女儿,在她脸上亲了又亲。
“蓁蓁,”她轻声说,“生日快乐。”
“妈妈爱你。”
蓁蓁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在她脸上摸来摸去。
应洵走过来,把她们母女一起揽进怀里。
“我也爱你们。”他低声说,“永远。”
——
蓁蓁的抓周环节,应洵准备了很多东西。
书,笔,印章,算盘,钢琴模型,等等。
他把蓁蓁放在地上,让她自己爬过去抓。
蓁蓁坐在那里,看着面前那些东西,歪着小脑袋想了想。
然后她爬过去,一手抓起了印章,一手抓起了钢琴模型。
所有人都笑了。
钟伯暄大声说:“这是要继承家业,还要搞艺术啊!”
应洵看着女儿,眼里满是骄傲。
“蓁蓁,”他蹲下来,轻声说,“不管你选什么,爸爸都支持你。”
蓁蓁看着他,然后把手里的印章递给他。
应洵愣住了。
“给我?”
蓁蓁点点头,咿咿呀呀地叫着。
应洵接过那枚印章,眼眶瞬间红了。
他把女儿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蓁蓁,”他的声音有些哑,“谢谢你。”
——
那天晚上,等蓁蓁睡着后,应洵坐在书房里,翻开日记本。
他写道:
「2025年11月5日
蓁蓁一岁了。
今天抓周,她抓了印章和钢琴。
印章像我,钢琴像妈妈。
钟伯暄说她要继承家业还要搞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