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只是不知该作何答,加之不再那么怕他,一时头昏,才这般说。
却没想到...他会真的跪下。
“你,你快起来,我...我受不起,圣...圣旨都到了,我又怎敢抗旨。”
她躲开他的视线,慌张地望向亭下悬着的金笼,蓄意避开话,“那...那黄鹂鸟,怎不见了。”
祈璟无声地望了望那空荡的笼子,起身将她轻按在榻上,拂入她温暖的斗篷。
“想来是...自己飞走了。”
他低头吻着她的眼尾,又向下,吻她的唇瓣。
她的眉眼微压,般般入画,唇不染而红,似娇似媚。
他看着她那双清凌的眼,愈吻愈凶,掠夺着她的唇齿。
“宝宝,睁眼看着我,好不好,嗯?”
“....不要,害...害羞。”
夜里冷,锦姝环上他的脖颈,汲取着他的体温。
祈璟随手拿起榻边的酒,粗粝遒劲的掌腹轻攥起她的下颌,又缓缓抬高。
他将玉酒倒进她的唇中,“喝醉了,就不害羞了。”
锦姝瑟缩起来。
掌腹滚烫的触感与冰凉的酒液同时侵。占着她的唇瓣,她肩膀微颤,“你...刚醒来...就,就这般坏。”
“那怎么办,我坏,宝宝就忍心不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