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婧忍无可忍,吵不过,还打不过?
于是果断趁着红灯,给他来了一下。
周郅京“嘶”一声,揉了下后脑勺,“开着车呢,正事儿,别亲我。”
谁就亲他了?
简婧登时想起他那句名言“打是亲,骂是爱”,被他硬生生气出一口老血。如果这世上真的能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周郅京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家里横尸遍野。
“等下车,”周郅京淡声说,“给你亲个够。”
果不其然,这次简婧真的给他“亲”了个够。
甚至来不及等下车,车一停到车位里,就对他又“疼”又“爱”,上下其手的拳打脚踢。
真给周郅京一次打老实了。
下车后,还提起长羽绒服,又给他来了一脚。
周郅京没防备,身子磕到车门,单手去扶自己受伤的腰侧,不得不妥协:“错了,简老师,对不起,我真错了。”
“错哪了?”
“错在嘴上没个把门,开玩笑没个底盘。”
毕竟在学校里,怕影响不好,简婧道,“鉴于你态度良好,暂时饶过你。”
后面那位爷凑上来,伸手要牵她的手,“那今晚计划照旧,不能反悔。”
“放心,说到的话我一定会做到。”简婧非常直女的用手刀砍断他黏黏糊糊的动作,“所以在谈清楚之前,少对我动手动脚。”
周郅京顿住,瞧着她的手刀,轻笑。
“有没有可能,我是想把车钥匙拿给你呢,简老师。”
他说着,摊开手心。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周郅京说,“所以,原来谈清楚之后,我们就可以——”
“好了,话题到此为止。”
简婧耳朵微红,拿走他手心的钥匙。
周郅京轻掀唇,也没再逗她:“你先上去,我去对面给周老师买东西。”
“好。”她点头要往上走,忽然被周郅京扯住衣角。
“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清淡而无奈,“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正好我顺道帮周老师买点,给你一并带上去。”
简婧要减肥,摇头:“没有。”
“那我可就看着买了,买多少你都得吃。”
“……要两个蛋挞,其他的不要。”
“行。”周郅京语调散漫,“等会儿见。”
两人在楼下短暂分别。
简婧拿着在庙会里买到的民俗画,一步一个台阶的上着楼梯。
不知为何,一想到过几天元旦,再想到一个多月后的新年,她都会变得很有期待感。
终于不再是那些沉寂而孤单的日子了。
她低头轻笑,抱紧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姑姑。”在等到回应后,她边说,边开,“您猜我跟醒醒刚才去哪了……”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简婧在周老师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不,准确来说。
是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女人。
周郅京的生母,房晴。
“简婧。”
房晴冲她微微一笑,很是和善,“上次见你那会儿,你才几岁的样子,一转眼过去,都跟郅京结婚五六年了吧……”
周晓兰打断,下了逐客令,“说完就走吧。”
房晴顿了顿,叹息:“晓兰,你也没必要急着赶我,再怎么说我也是郅京的生母,见到我自己儿媳妇说两句话也不行吗?”
周晓兰淡淡看向她。
房晴原本是还想说什么的,但看到周晓兰的脸色不好,沉默几秒后还是笑了,“行吧,正好我也的确该回去了。”
她收拾着自己的手提包,站起来朝外走。
到简婧身边,还温和道:“有机会一起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