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都被激发出一股莫名的战意,想要不顾一切超过去。反观秦牧川,竟然依旧气定神闲。
许屹眼睫颤了颤,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的感情取向一直很固定,就是那种温润斯文、冷静沉稳的人。
他第一次注意到宋泽宇时,宋泽宇正和几个朋友从一个会场出来,在一众聊得热火朝天的人里,男生脸上挂着浅笑,说话不疾不徐,那种淡然不惊的气度格外吸引人。
秦牧川本人在许屹面前经常一惹就变脸、炸毛,情绪此起彼伏。硬要说的话,秦牧川那个计时的助理都比他本人更符合他的取向。
只是没想到秦牧川认真时,也挺符合……不是,也挺沉稳的。
一直到比赛结束,秦牧川都没有反超成功。
车停下的时候,秦牧川问了许屹一个问题,“你知道势均力敌的比赛,人们更关注第一名还是第二名?”
常规思维都是第一名,但秦牧川这么问了,肯八成反常,“第二名?”
秦牧川点点头,“进攻永远比防守更有吸引力,你觉得呢?”
许屹觉得输了比赛的小朋友在试图挽尊,并不吝啬安慰夸奖,“是,你很厉害,挺刺激的。”
秦牧川知道他没意会到自己的观点,幽幽笑了一下,“除了我厉害,我用的香水也比较给力。”
许屹疑惑,“你用的什么香水?”难道里面有兴奋剂?
秦牧川一本正经:“事后清晨。”
“……”
许屹下车后,狠狠甩上了车门。
他去旁边楼里洗手间洗了把脸,擦干净手后出于好奇用手机搜了下秦牧川说的那四个字,还真有叫这个名的香水!
……不是,这对吗,怎么过审的?
从楼里出来,秦牧川正和那个赢了他们的人靠在车前喷云吐雾。
两人背对着许屹,并没有察觉到他过来。
江聿风语气淡淡:“你什么时候知道怜香惜玉了?”
最后一个弯道,秦牧川如果铤而走险放手一搏,不一定谁先到终点呢。他向来不是畏手畏脚的人,这次怎么怕了。
秦牧川倒是想装,但又装不了大的,他不喜欢赢得很狼狈,他每一场仗都力求漂亮地胜利:“这条路你闭着眼都能开,我有赢的必要?”
“再说了,”秦牧川看向之前坐江聿风副驾驶的那个气质清冷的男人,旁边有人正嘘寒问暖,他意味深长笑了笑,“你车上坐着别人的男朋友,吓着了你不用心疼,也不用自己哄,你当然不用怜香惜玉。”
说是这么说,但不用他哄还是轮不到他哄,旁人自有论断。
江聿风往那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秦牧川拍拍他的肩膀,一语双关,“朋友妻不可欺。”
江聿风冷笑,“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跟妓子从良一样不可信。”
秦牧川良言相劝,“嘴这么毒没有老婆的。”
江聿风:“你有?”
“……”暂时也还没有。
秦牧川转而提起:“我记得你以前是直男。”
江聿风斩钉截铁:“现在也是。”
秦牧川挑眉:“但耐不住别人的男朋友长到了你心坎上?”
江聿风反唇相讥:“你这么清楚,我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前辈?”
“……”
正往两人走的许屹骤然停步,进退维谷。
不是,他们怎么好意思这么正大光明地蛐蛐别人男朋友的,心思不正都不知道避着点人吗?
太嚣张了。
打破沉默的是像火一样席卷而来的赵津,“聊什么呢,晚上一起去金兰玩?”
秦牧川掐了烟,看向许屹:“你们去吧,有安排了。”
赵津张了张口,下意识要调侃,但想到赛车前已经惹过秦牧川一回,收敛了些,抬手朝秦牧川扔了一个小盒,“呦,好事将近啊,玩得开心!”
秦牧川接过来看了眼,晃了下,笑纳了。
许屹没太看清,感觉像烟盒。
一起吃了饭回程,许屹才知道,秦牧川所谓的安排是一起看电影。
秦牧川定的vip厅,许屹走进去的时候顿了下,这边的vip厅和情侣厅挺像的,是沙发不是单人座椅。
“走啊,怎么了?”秦牧川抱着爆米花跟在他身后,吃着就顺手喂到他唇边一颗。
许屹微微后仰,“你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