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虔诚的姿态简直让人毛骨悚然,车内都显得阴了不少。
许屹的手不受控制一抖。
“嘶——”秦牧川瞬间倒抽了口气。
“看,不说你又让说,说了你又不喜欢听,听了你又对我不满意,不满意你还瞪我,瞪完我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要戳我伤口!”
秦牧川疼得皱起眉,往旁边躲了躲:“我真是服了,不带这么报复人的。”
“……”
许屹不是救世主,也没经历过别人的人生,更没法对别人的三观做评判,囫囵找了个借口:“不是故意的,我刚刚胳膊有点酸。”
秦牧川已经消完毒,扯过袋子拿药膏,意味不明瞧着他:“酸…昨天俯卧撑‘做’多了?”
许屹乍听有些疑惑,很快,从他促狭的笑意里意识到他在指什么,只觉得耳朵都脏了:“滚。”
“装什么纯……”秦牧川小声嘟囔完,看着他似乎要炸,“行行行,我的错,你不是装,你是真的…”纯。
他故意没说最后一个字,不是认错更像挑衅。
许屹胸口微微起伏了下,本想说“你也用我费心思装”,又抿唇止住,秦牧川跟班里那些顺杆爬的熊孩子没两样,你越退他越来劲,得把他压住。
“我没有把这种事拿出来说的习惯,尤其是和一个不熟的人。”
不熟的人:“……”
“再说了,”许屹把棉签扔在车内垃圾袋,靠在驾驶座,要笑不笑看着他,“也就你这种处男才会说纯不纯,玩过的都说浪不浪,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懂吗?”
第6章菩萨
许屹可能以为自己在怼人吧,但秦牧川只觉得这是熟男的极致诱惑——天呐,他在嫌我不够浪。
这不是性邀请是什么?
当然,他并没有完全沉浸在性幻想里,有一小部分清醒着提醒自己——
强x犯法。
小三可耻。
我们会有光明正大的未来。
他意味深长地笑笑,“那还真不懂,麻烦教书育人的许老师也教教我,人要怎么成为三点水良民。”
“需要请家教吗?我尊重知识,乐意付费。”
许屹面无表情:“需要请家法。”
“会不会太刺激了。”秦牧川若有所思瞧着他,“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那种赛道的人,当老师压力这么大?”
没有一个脏字,却全是污言秽语。
“……”
许屹后悔逞口舌之快了,跟秦牧川真的不熟,不理就是了。
但是秦牧川真的很烦人。
比熊孩子都烦人。
精神状态也堪忧。
让人很难控制表达欲。
许屹选择以退为进,“我收回之前的评价,你挺懂的,是我不懂。”
“……”
在秦牧川再次开口之前,许屹推开车门,长腿一迈:“我下去抽根烟,你慢慢涂。”
他抽了根烟平复下,再上车的时候,秦牧川已经涂好药,贴上创可贴了,被打肿的脸上敷着冰贴,还从他车里找出来个黑色一次性口罩戴上了。
见他上来,不客气地问:“有帽子吗?”
“没有,”许屹说,“你想要可以路上买一顶。”
“好吧。”
“去哪?”许屹再次问,“具体地名,不然你就在这下车。”
秦牧川的抗议还没出口便被压下,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河豚,短暂地膨胀了一下,又被铁丝限制住,只能乖乖放气。
“去寰亚酒店。”
许屹发动车子:“秦乐潼也跟着你住酒店吗?”
“你能不能别说我不想听的。”秦牧川生无可恋地靠在车门上。
许屹继续:“保姆找好了吗?”
秦牧川:“你这么关心,我把他过继给你,你给他当叔叔。”
许屹真的觉得秦牧川心态还是个小朋友,不会调控自己的情绪:“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家什么情况,但你反正要管他了,没必要这么不开心地管。”
“我不喜欢喝鸡汤。”秦牧川崩溃地捂住脑袋,框框往车玻璃上磕,“你不要强.奸我的耳朵还强.奸我的胃,我以后会听见鸡就反胃,你让我一个爱吃炸鸡的人怎么活。”
“行行好吧,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