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心疼这床垫,舒星更心疼自己的钱包,新寝室再重新定制的话又是一笔不小的金额。
舒星想了想:“你们说我放在这儿下学期再回来拿,这办法可行吗?”
程新宇打完boss了,放下手机,坐直身,瞅了眼舒星的床位,说:“不好说,夏天雨多,寝室里没人住不知道会不会潮湿发霉!除非像去年那样花钱请宿管阿姨来帮你晒晒!”
舒星更郁闷了,漂亮的脸上眉头紧锁,咬着嘴唇满脸不开心的样子。
一旁的习阳看舒星脸上苦闷的表情,他有点儿不解,不就是一个床垫吗,再买一张好像也不麻烦吧,至于一副苦瓜脸吗?
难道是因为买床垫需要时间,前期床垫没到货他会睡不着?忍几天的话应该不要紧吧?
本着刚才在公共卫生间里有同厕情谊,习阳难得心平气和地和舒星搭话:“不睡不行吗?”
舒星闷闷地回:“不睡不舒服。”
习阳理解般点点头,随口评价道:“挺娇气。”
舒星一听到“娇气”两个字就不乐意了,他跟习阳好像也没熟到能互相点评的程度吧,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自己矫情吗?
舒星本来就看习阳不爽,这下好了,对他的意见更大了:“你什么意思?”
习阳哪知道自己无心的话瞬间把舒星点炸毛了,他挑了挑眉,从容解释:“就字面意思,小时候看过童话故事吗,你跟里面那豌豆公主挺像。”
习阳的本意大概想说舒星和豌豆公主都很像,床睡得不舒服很明显就能感觉到,这种一般都是把肌肤养太娇气了导致的。
而舒星则是只抓末尾重点,秀气的眉毛一撇,冷瞪着人说:“你说我是公主?”
习阳:……
习阳语塞了会儿,他看到舒星目光狠狠剜了自己一眼就知道对方这是误会了,刚准备解释自己没这个意思,又想到下学期两个人都不一定能分在同一个寝室,他俩关系本来也不怎么好,自己这会儿干嘛非得低声下气去哄人家,而且解释了舒星也不见得会听。
就这么想着,习阳耸耸肩,懒得多做解释。
舒星撇了撇嘴,见习阳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他气鼓鼓地瞪人家一眼,自顾自上床了。
被习阳说是“豌豆公主”的事儿舒星埋在心里越想越生气,事情发生有几天了,见习阳依旧没有要跟自己道歉的意思,舒星气不打一处来,趁着上水课的时间和身边的程新宇吐槽了一番。
程新宇当时光顾着打游戏没在意舒星和习阳到底聊了什么,只知道最近这两个人又陷入了白热化的冷战中,这下听完舒星描述的前因后果,他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本着一碗水端平的态度说:“习哥应该没那意思吧?”
舒星可不买账:“谁知道呢!指不定就是故意说出来膈应我!”
程新宇看舒星一副还在生气的模样,只好点点头先安抚道:“别想那么多了,以后咱们换寝室都不一定能随到一起,还是珍惜这段时间的相处吧,大家有缘才能聚一起不是?”
舒星巴不得赶紧换寝室,把习阳这个装货宿友换掉,他轻轻“哼”一声,小脸一别,嘀咕道:“谁跟他有缘!”
在程新宇那没得到吐槽习阳的爽感,舒星空下来的时间又去找了他的网恋男友,在余晖那猛一顿装可怜,顺便还夸大了一下事实显得自己更弱小无助。
结果舒星刚把室友说他矫情的事发过去,余晖好像抓到了什么关键点似的,突然回了句“宝宝,你还有室友?”
舒星看到信息顿时警铃大作,他在余晖那儿的人设是打工人而不是学生,他刚才光顾着抱怨了,都忘记要隐藏自己这个马甲了。
舒星赶紧编了个谎:【对呀宝宝,宠物医院有包宿舍哒,我和那个讨人厌的同事分到一起了!tvt】
为了显示谎言的真实性,舒星还补了句:【之前给你发的照片就是在宿舍里拍的!】
余晖:【原来是这样。】
舒星:【嗯呐。】
舒星又言归正传:【宝宝,我只是睡不惯那么硬的床而已,这样也算矫情吗?】
舒星:【宝宝,他怎么这么说我啊?】
看余晖一直不回信息,舒星有些娇蛮地发:【余晖,你评评理嘛!!】
隔了几分钟,余晖才回信息来。
余晖:【我刚才在找中介。】
余晖:【这人他懂什么叫身娇体贵吗?宝宝,你搬出去住吧,别跟这样的人住一起了。】
余晖:【我今天约了人看房,租好了跟你说哦!辛苦宝宝在寝室里再委屈几天呢!】
看到余晖发来的信息,舒星感觉自己又被网恋对象无条件宠溺到了。
他果然还是很适合在余晖这儿寻求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