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
周严劭看着窗外人影走过去:“晚饭不好吃,你明天中午重新给我做。”
“好,明天中午你想吃什么?”
“都行。”
“我做好了给你送过来。”
“不行。”
“……”
周严劭冷着脸:“你就是不想做。”
每次都是他追着李泊跑,李泊难得找他,也是为了宁致,还把菜做的这么敷衍,尝都不尝。以前李泊因为利益玩弄他感情的时候,好歹还演一演……
周严劭还是没解锁车门,一脚油门把车从酒店门口开走了,李泊正要问,手机响了,是宁致的电话,李泊没接,屏幕亮了好一会。
李泊简单的回了个消息。
周严劭问:“换手机了?”
“嗯,以前的手机坏了。”
“坏了不修?”就想着换新的。
“修不了了。”
李泊的两部手机都坏了,一部被祥叔的手下砸了,粉碎性的,里面的定位器都没了,根本找不到,还有一个手机遗落在了火场里。
车窗外还在下雨,周严劭没解锁车门,转动方向盘,开车到了一家花店门口。
周严劭下车,给李泊撑着伞,二人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距离,李泊另一侧的肩膀盖了层雨珠,也没和周严劭挨的太近,像是一种本能的远离。
在车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隐约觉得,周严劭好像要亲他。
李泊害怕这样的情况发生。
首先,他不知道自己会活多久,还有多少日子。再者,阮歌是他亲手送到周严劭身边的,二人好不容易要终成眷属,他本不该出现的。最后……万桐之是母亲死后,唯一真真正正的在乎过他情绪的长辈,李泊不能让万家、周家,断子绝孙。
至于他自己,其实没什么关系。
难过的日子,辛苦的日子,李泊不是没有过过。
现在再怎么样,也不会比以前糟糕了。
他只是会有些遗憾,遗憾自己和周严劭差点缘分。
出神时,肩上忽然搭了只手上来,搂住了李泊的肩:“你肩膀湿了。”
“嗯?没事。”李泊说:“手拿开。”
“……”周严劭难过的“哦”了一声,“你站近点。”
“好。”李泊靠近周严劭一步。
花店老板都快打烊了,看见周严劭来了,笑眯眯地迎上来:“周少爷有空来我这?”
周严劭收了伞,放在一边,懒洋洋地:“嗯。”
“是要买花吗?”花店老板看了眼周严劭身后的李泊,“送朋友?”
周严劭否认:“不是。”
他对李泊说:“帮我选花。”
“种在西子湾?”
“嗯。”
李泊走进去,在花店里逛了一圈,“蝴蝶兰吧。”
李泊记得,阮歌喜欢蝴蝶兰。
花店老板笑眯眯地:“好嘞,还是老样子,我送去西子湾?”
周严劭:“嗯。”
李泊:“有昙花吗?”
花店老板:“昙花不是这个季节的,冬天需要在室内养,适宜温度在十度以上,周大少爷需要的话,我可以找人给您弄来。”
李泊看了眼周严劭:“加一株昙花吧。”
“嗯。”周严劭没反对。
花店老板说了个金额,连带着蝴蝶兰一起算上了。
李泊付了钱:“明天把花送西子湾的时候,把昙花放在角落就行,最近要降温,蝴蝶兰也放室内养吧,养护注意事项和管家说。”
“好。”
买了花,出了花店,李泊轻哄道:“行了,别生气。”
周严劭低着头,撑开伞:“没生气。”
李泊走进伞里,手机又响了,还是宁致的电话,李泊刚想挂,周严劭说:“你接吧。”
周严劭特别讨厌李泊在他面前接别的男人的电话,从前讨厌舒朗,现在讨厌宁致。
今晚宁致实在打了太多电话,李泊怕对方有急事,接了电话:“喂。”
“小泊,你现在在哪?”
“在外面,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