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劭挺拔颀长的身体能很好的撑起风衣,潇洒英俊,压迫感很强。
“我来吧,泊总。”佣人接过李泊手中的行李箱。
李泊微笑道:“多谢。”
周严劭顿住步子,挑眉,看着远处的祥叔与外公,侧目睨了眼李泊,在李泊走到他身侧时,伸手就这么毫无顾忌的牵住了李泊的手。
李泊愣住。
周严劭的手非常强劲有力,牵着他,走到万忠跟前。
周严劭笑道:“外公,什么风把你吹过来?”
万忠盯着周严劭包扎着的伤口,“我再不来,你要是在澳洲岛出什么事——”万忠看向李泊,眼神犀利冰冷:“我怎么对得起你爸妈?”
周严劭是周家的嫡子,也是万忠的孙子,唯一的孙子。
万忠从小就对周严劭宠爱有加,一听说周严劭在澳洲岛受伤,还做了手术,吓得立刻从国外飞回来了,连重要的工作都抛之脑后了。
“外公言重了,就是手伤了,没什么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周严劭咧嘴笑道。
万忠指着周严劭的手:“这叫好好的?”
周严劭当着万忠的面,活动了一下手,“真没什么事儿,过段时间就恢复好了。”
祥叔在一旁提醒:“万公,还是上车说吧,外面冷,严劭没穿多少。”
万忠点点头,再次将视线停留在了李泊身上明显不属于李泊的风衣外套上。
今天,能把万老爷子折腾来的,只能是祥叔。
祥叔打给李泊的电话,周严劭接了,心里有怒,这是想借着万家的手,打压李泊。
李泊心知肚明。
“先上车吧。”万忠叹了口气。
祥叔:“小泊,和我坐一辆车吧,让万老爷子和严劭好好叙叙旧。”
第29章别凶他
周严劭拉着李泊的手没松开:“和我一辆车。”
“没事,万公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你们好好叙叙。”
李泊抽回手,万公出了名的疼爱这个唯一的孙子,如今周严劭受伤,就算人不在国内,但看这架势,始末肯定是了解清楚了。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周严劭不会受伤。
万公心里肯定记了他一笔,只是碍于周严劭在,没有发作而已。如果李泊还不识趣的耽误二人叙旧,那就是罪加一等了。
周严劭受伤的手搭在李泊腰上,李泊正要退后走开的动作立马戛然而止。
他抬头看向周严劭。
周严劭看向万忠,态度坚决:“外公,走吧。”
万忠没说话,目光紧着周严劭受伤的手,走在前面。
李泊没敢动,抬手握住腰上的手腕,往下放:“小心伤口。”
周严劭低头看他,眼神威胁:“你听话点。”
李泊无奈跟着周严劭上了车。
祥叔面色铁青的看着李泊上了车。
昨晚李家家主,李泊的父亲接到电话后,连夜去了澳洲岛,今早李泊带着周严劭就坐飞机回京,摆明是想将周严劭拉进李家的争夺中。
虽然周严劭是李成伤的,但这笔账,还是记在了李泊头上。
祥叔早就提醒李泊将周严劭送回来,李泊没做,他这才把万公搬来京城。
现在不出意外的话,李泊父亲李耀已经落地澳洲岛,接到李成的尸首了。等李耀回来,京城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这场腥风血雨,绝对不能把周严劭卷进去。
……
京城冷的很,车从机场开到了万儒公馆,还没到,就下雪了,雨夹着雪。
车上,万公没训诫李泊,只是询问了周严劭的伤势,李泊说了个大概,是否会影响滑雪还得看恢复情况。
万公面色沉重地点点头,让周严劭待在万儒公馆在养着,给他请了医生。
车停稳后,司机撑伞来接。
李泊坐在前面的副驾上,推开车门,周严劭单手撑着伞,伞打在他的头顶,带着他一路进了万儒公馆。
现在是饭点,三人与祥叔一块吃了饭。
饭桌上的气氛略显凝重,李泊没怎么吃。
吃完后,万公让周严劭去书房一趟,周严劭看向李泊,万公斥道:“他在万公馆还能有人冲进来把他叼出去吃了?”
万公罕见的爆发了这么一回。
周严劭回国一趟,他这边都没来拜见,追着李泊去澳洲岛了,还受伤了!还做了手术!现在还护着李泊!生怕李泊被谁欺负了似的!
万公是看着周严劭长大的,还能不知道周严劭的心思?
周严劭执意将李泊带回来,无非是在对外说,李泊是周家的人,是万家的人,是他的人,李家回来就算要责罚,也得掂量着点。
毕竟李成伤了周家,得罪了万、周两家,要是再对李泊下手,就是不顾三家表面维系多年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