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吸了口气,脖颈上酥酥麻麻的。
周严劭咬了人,还和狗似的,给他舔舐着伤口,罪魁祸首的行为可不是在补救,是在挑衅,是在威胁。
“没事,你一会发来看看,我现在要去见投资人了。”
“行。”
“这两天万瑞汽车的策划结果应该就出来了,出结果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不管成功与否,这段时间策划部都熬坏了,你和蒋总,带人出去好好吃一顿,我报销。”
“好。”舒朗说:“过两天出结果泊总是不是也该回来了吧?要不然等您回来一块吃?”
周严劭往上移了两寸,又轻轻地咬了一口,他在警告和提醒李泊:不许和舒朗打电话。
周严劭对舒朗的厌恶与敌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周严劭的占有欲很强,李泊在他眼里,就是他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与自己的人说太多的话,尤其是在他面前,哪怕是多分走一个眼神,在周严劭眼里也和横刀夺爱没什么区别。
李泊每次接舒朗的电话都是秒接,信息也是秒回。
他都没这待遇。
周严劭想想就气,恨不得把李泊叼回“狼窝”里,浑身上下都舔舐一番,沾满他的气息与标记,让人知道李泊名花有主,这样李泊就不会出去随便沾花惹草了。
李泊系好皮带,金属声很响。
他抬手,手指摁住周严劭的头,推不开,只能将手指伸入发丝里,揉了揉周严劭的头,安抚小狗似的,但光动作安抚根本没用。
再这么下去,李泊的脖子要遭殃了,衬衣遮都遮不住。
“我就不去了,项目结束,还没休过假。蒋总刚来公司,正好让他和员工们好好熟络一下,我去他们反倒拘着,放不开,你们玩就行,不用等我。”
第22章我养你,不是让你给人受气的
舒朗遗憾道:“行。”
“嗯,先这样。”
“那个……”舒朗喊住李泊即将挂断的电话:“澳洲岛有很多蚊子,毒的很,我才想起来,泊总,我找人给你送点驱蚊液来吧。”
李泊诧异:“你在澳洲岛有朋友?”
“有认识的人。”
“不用送,我带了。”李泊挂了电话,准确的说,是周严劭将手伸上他的手腕,李泊吓了一跳,手一抖把电话挂了。
电话挂断,他侧头看向弯着腰,犬齿黏在他脖颈上的周严劭。
周严劭眉间戾气横生,单手掐着李泊的手腕,将人反手压在墙壁上,李泊胸前的扣子,又崩开一颗,白色衬衣下的线条清晰可见。
在身后压着李泊的周严劭,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挺括正式的西装,穿正装的周严劭多了两三分成熟感,看起来要英俊冷漠、危险许多。
周严劭的呼吸绕在李泊耳垂上,难以言说的暧昧,在安静的空气中炸了开来。
李泊动了一下,说:“手腕疼。”
“受着。”周严劭心道,之前说的话答应的事半个字都听不进去,上下级之间要保持距离,有什么是信息不能解决的非得打电话?还有,舒朗这么关心他是怎么回事?这两年他们一直这样?
最让周严劭生气的是,李泊没承认他的存在。
不然这次的账,分分钟就一笔勾销了!
“真疼。”李泊语气轻了点,还“嘶”了一声。
周严劭松开李泊的手腕,但没从李泊身后离开,蓄势待发,衣角相磨,像是在提醒李泊,他们之间曾经有无比亲密的关系与触碰。
李泊被压红的手,抬起来,摸了摸颈侧:“你属狗的。”
颈侧湿漉漉的,真被“狗”舔了,还带着被磨破的刺痛。
周严劭没否认,拿开了李泊揉着脖颈的手。
李泊以为他还要咬:“别……”
周严劭瞪他一眼:“手拿开!我给你看看!”
李泊这才垂下了手,周严劭凑近看了看,伤口不深,但吻痕很重,真分不清是咬的,还是亲的。
周严劭摸着李泊的伤口。
李泊忽然问:“你没觉得舒朗像谁吗?”
“像小三。”
“……?”李泊无奈笑笑,得了,白担心。
李泊抬手拍了拍周严劭的手臂,“好了,没事,先去吃饭。”
说疼倒是不至于,只是终止周严劭接下来的行为而已。
周严劭给李泊系衬衫的时候,手里的动作一顿,盯着那片粉色,半天没动,李泊刚想问他,周严劭低头,往上了几寸,咬了口李泊的锁骨。
犬齿从咬到吻,转换自如。
李泊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非常绮丽的紫色红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