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李泊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泊的解释是:从多年前的认识开始,就是蓄谋已久。
周严劭被利用,被玩弄感情。
不论从哪个角度,他都不该再管李泊,李泊就算喝死在大街上了,最该开心的人都应该是他周严劭。
可现在……
他却把李泊带回了西子湾,两次。
周严劭思绪漂浮,李泊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轻轻地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声音很轻:“我会把酒庄还给你,别生我气。”
李泊,在道歉。
周严劭的眼神很深,半晌,他说:“不用。”
第8章不想滑雪了
李泊第二天早上,是被热醒的。
他本能的想把手探出被窝散热,刚动了一下手,手腕被东西磨着,很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李泊又挣了一下手,疼的哼出声来,眼尾带着生理性的泪,缓慢睁开,率先映入视线的,是一头银发。
李泊心脏一颤。
“别乱动。”周严劭语调懒懒的:“你闹得我一晚上没睡。”
关于昨晚的事,李泊一点点的回想起来。他喝醉后求着周严劭将他带回家,又让周严劭给他做了粥,喝完后没睡一会,胃里难受,起来喝了杯水,再然后……就进了周严劭房间。
李泊发烧了,身上很热,周严劭常年运动,手脚都很暖,李泊一窝进去,没一会,就热的把衣服脱了。
李泊睡觉不沉,有点风吹草动都能翻个身。
周严劭睡得很沉,根本没意识到有人上了他的床,直到李泊翻来覆去好几次,他才醒来。
大半夜爬他床,又是哼唧,又脱衣服……
正常男人不可能没反应,何况是食髓知味的周严劭。
周严劭太知道李泊这身体有多美妙了。
两年前那晚,周严劭被勾的一下都不想和李泊分开。李泊的双腿,又细又长,腰臀比也非常好,哭起来求饶的时候声音都很好听。
李泊睡得很安稳,周严劭越想越气,甚至想把李泊丢出去,一肚子的火,在做出行动的时候却顿住了,他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顺手找了条皮带,将人手绑了,抄住李泊的腰,卷在怀里。
这下李泊动不了,也不能翻身,总算安分了,但周严劭的火却迟迟没降下来,憋的一晚上没睡。
这不,刚困得要睡着,李泊又开始哼唧了……
“吃点再睡吧。”李泊转了一下手,手指上挑,摸索一番后,轻松的把手腕上的皮带解开了,他的腰压在一条粗壮的手臂上,腰侧被大手捏着,周严劭的手很烫。
李泊抬手,揉了揉周严劭的头发,银色的头发很好摸。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周严劭一把攥住李泊的手,眉头紧皱,眼皮微掀:“然后呢?”
两年前,李泊醒来的时候,也说给他做早餐。
结果呢,一出去就给周会渊打了电话,建议送周严劭出国。
周严劭此刻的语气里,充斥着不满与怒气。
李泊心平气和:“然后我去工作。”
周严劭的呼吸沉两分,又是这副冷静,稀松平常,恍若无事发生的态度。
他抽回手,松开李泊:“以后别摸我头发,烦。”
周大少爷,一向不喜欢别人摸他头。
“抱歉。”李泊起来,将袜夹套上,系紧,衬衣西裤一穿,又是风度翩翩,斯文矜贵的泊总。
李泊下楼,管家正准备上楼,二人迎面遇上,管家微笑道:“泊总,早餐做好了。”
“不了,我洗漱一下就先走了,公司还有事。”李泊说:“严劭还在睡,估计是不想吃了,先备着吧。”
“好。”
李泊下楼,简单的洗漱后准备离开西子湾,管家追了上来:“泊总,不吃饭也得吃了药再走吧。”
“多谢。”
李泊头还有些疼,管家递了片药和热水:“您现在不能吃头孢,这个药效差点。”
“有心了。”
“周少爷吩咐的。”
“……”李泊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留下来吃了早餐。
李泊吃了早餐,才去公司,刚坐下没一会,秘书说来了客人,是周老爷的故交。
周老爷的故交,来找李泊,怎么看都是一场腥风血雨。
李泊微笑着去了接待室,秘书留下两杯茶后走了。
“祥叔。”李泊恭敬道。
被称作祥叔的男人喝两口茶:“小劭回来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