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没关系,”时牧打断他的话,“站哪一边都无所谓。”
宋溪谷蹙眉,又来火了,直勾勾盯着时牧——凭什么无所谓?!
“你弄死宋万华之后打算把我怎么样?”他有点儿冲,也很慌,口不择言地想把这份慌乱压下去,“干脆一起弄死得了,反正姓宋的没一个好东西,我还欠时霁一条命,可以两清了,下辈子再也不用遇见你。不过别把我埋进宋家,我嫌脏……”
叽里咕噜说得没一句时牧爱听的,所以宋溪谷很快遭制裁。
“放心,你进不了宋家的坟,我给你准备好了其他地方——”
这嘶哑的幽声回荡于昏暗车厢内,宋溪谷心惊肉跳,莫名其妙想起了那只恶鬼。
时牧扯下领带,交叠起宋溪谷的双腕牢牢捆住,流程娴熟。
宋溪谷的眼睛又睁开,怒火中烧地质问他:“你干嘛?!”
时牧嫌他聒噪,不知何时准备了口塞,堵住他的嘴。
宋溪谷:“!!”
时牧蛮横地把宋溪谷扛到右肩,手在他后腰窝重重一捏,那表情比夜叉渗人:“接下来该我跟你算账了。”
利曼公寓大厅内,值守管家不敢直视,低脸相迎,“时先生。”
时牧高视阔步,“明天早上十点,送一份清淡的吃食上来,放置物台,不要敲门。”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
第28章刺激的新鲜感
宋溪谷倒挂在时牧肩头。
当秩序错乱,世界颠倒,充血的脑袋和激动的情绪似乎影响到嗅觉,宋溪谷闻到了微渺的血腥味,从那健硕的肩胛骨传来。
宋溪谷心一咯噔,思路还未捋清,便鬼使神差,抬手狠劲朝位置戳搡。
时牧面不改色,冷冷侧目。
“……”宋溪谷飞快认错,“小哥我错了。”
“屡教不改。”时牧抬起掌,对着宋溪谷的屁(..)股重重打下去,像教训闯祸的小孩儿。打了三下,他嗤笑,不吃宋溪谷那一套,“你的道歉不值钱,收起来吧。”
宋溪谷脸涨通红,蹬腿挣扎,恼羞成怒道:“时牧,你别给脸不要脸!”
时牧充耳不闻,任他疯骂。
电梯直达顶楼,时牧边走边脱宋溪谷的鞋。
那手接着往上游。
宋溪谷警铃大作,紧揪着自己的裤子,抖得像受惊的兔子,“别……小哥,不要在这里。先回家,求你。”
他身后那处太糟糕了,不想让时牧看见。
时牧依旧好像没听不见,昂昂自若,不容置喙。
宋溪谷再次光溜溜,他羞愤难当,骂:“你混蛋!你比他还混蛋!”
大门新换的电子锁“嘀”一声打开,时牧扛着宋溪谷进屋。许久没有人气的“家”扑面而来一股陈旧的冷冽,裹挟着宋溪谷瑟瑟发颤。
时牧嫌卧室远,又嫌客厅的沙发软,干脆就地,把宋溪谷压在玄关的地板上。
“谁?”他问。
宋溪谷拧开头不看时牧,倔着脸说不知道。
时牧熟门熟路,那手朝下,两指并拢,大刀阔斧地试探。
宋溪谷挣扎抗拒,双掌抵着时牧的胸口推搡,两条腿却环住他的腰和胯,不由自主地扭摆配合。
时牧轻讽:“睁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宋溪谷绝望摇头,放弃抵抗,抬手挡住了眼睛,“……不看。”
在时牧身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怎样一副混乱的样子,这是本性。
时牧强势掰开宋溪谷的手,他骨子里的疯恶,注定了会拉着宋溪谷在深渊共沉沦。
“睁开眼睛。”
宋溪谷又颤了一下,露出的右耳垂通红,他被自己的眼泪化成了一滩水,眼尾稍稍撩开,看见了时牧伸过来的两根湿亮的手指。
两指分开,拉出细细的银丝,悠然垂落。
宋溪谷呆愣。
“你身体里还有好多,”时牧蛮狠嵌住宋溪谷下颌,沉声问:“谁的东西?”
“我不知道!”宋溪谷终于崩溃,他毫无形象地哭骂、诅咒,牙齿打颤,一不小心咬破舌头,血又溢出来,“我会找到他!我要杀了他!”
地板脏了,眼泪、血,还有其他液体融合,太乱了。
宋溪谷觉得自己不堪入目。
“为什么杀他?”时牧抚摸宋溪谷的眼睛,替他擦干眼泪,淡漠地问:“难道你不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