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怎么回事?
时牧刚三十出头,那活没精进不说,还能退步不成?
不应该啊。
宋溪谷眼皮一撩,古怪地打量起时牧,从下往上,再原路返回,最后停在他腹下幽秘之处思考人生。
目光直白,不着掩饰。
时牧很高,健硕,肩宽挺拔,睨着眼看人时压迫感十足,宋溪谷跟他贴一起,能玩儿老鹰抓小鸡。
时牧稍压下腰,凑近宋溪谷的耳朵:“看清楚场合,想发神经挑个好时候,再这么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了。”
远远看,像两个人说着什么亲密无间的悄悄话。
“哦。”
没皮没脸,无效攻击。
宋溪谷还是浑身难受,肺里那股气跟长刺了似的扎得他胸口疼。咳嗽两声,抬手摆了摆,正要再说点什么,忽见自己手里握着个白色东西。
像投影仪的遥控器。
宋溪谷:“……”
不对!还是不对!!
惊恐比逻辑先一步攻击宋溪谷的大脑,他睁大眼睛,拇指翘起一些弧度,不受控制的对准开机键要按下去了……
住手!
灵魂歇斯底里呐喊。
时牧上前半步,紧紧箍宋溪谷手腕。
“你想干什么?”时牧再次发文。
这熟悉的紧迫和施压跟记忆种某条线意外重合,宋溪谷恍惚无措,颤颤巍巍与时牧对视。
“我……”
宋溪谷未说半字,却在时牧唇角看见了微渺笑意,一闪而过。随后,宋溪谷感觉手腕力道渐渐松泛下来。
时牧放开宋溪谷,退至一旁,看戏的表情。
宋溪谷直喘粗气,出很多汗,腰酸腿软又精疲力尽,三番折腾,他很难站稳,踉踉跄跄,眼看要摔。
又不知从哪儿冲出个人,搂着他肩狂摇,压声咆哮:“溪谷!宋溪谷!少爷!”
距离过于贴近了。
时牧冷冷注时,轻蹙起眉。
宋溪谷被晃得头疼恶心,“干什么?!”
“靠,老子在外面等半天了,”那人皱着鼻子满脸不耐烦,“还弄不弄啊?”
宋溪谷没听明白:“弄什么?”
“你的黄色小视频啊,”那人见鬼似的看宋溪谷,“高清无码很刺激,你说的。”
宋溪谷眼睛对焦,终于看清来人——杀马特的发型跟发色,唇钉鼻钉比他俩鼻孔还耀眼。
这谁?宋溪谷脑残发小。
“王明明?”宋溪谷也见了鬼,这货不是被他爸发配北欧宁古塔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对,我!”王明明聒噪:“我操,你这什么表情?半小时没见不认识我了?!”
半小时?
宋溪谷终于回味过来点什么。
“这哪儿?”
王明明的眯缝眼睛诧异大睁,还没宋溪谷双眼皮宽,他大叫:“……你耍我!”
宋溪谷抢来王明明手机,开屏一看。
时间显示:2018年8月17日。
农历七月初七。
宋溪谷耳鸣,思绪再次飘浮虚空。
他听见有人说话,像某种司空见惯的宣贯,可能混着点儿人道主义的悲悯。
“宋溪谷,男,二十九岁,死亡时间,2020年8月25日23时32分。”
农历七月初七。
再有半个小时,是他三十周岁的生日。
【作者有话说】
三无开文,无预收无存稿有大纲但不多,前期边更新边存稿,所以速度慢点,后期猛猛写。
走过路过的大家可以给我点个收藏吗,对我很重要qaq
飞吻一个
本文tips:
1、有点狗血,但他们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