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只在于,言生尽掩藏得更好,就算是让人知道他是装的柔弱,看着他的样子也会认为他的强势只是为了让他自己有个依靠,而文修永哪怕把尖锐的牙齿藏了起来,咧开的嘴角边若隐若现的银光还是会将他暴露。
换言之,言生尽装柔弱时能让别人觉得他的柔弱才是本性,文修永则正好相反。
在言生尽看来,文修永就像那种伪装得很拙劣的捕兽夹,就算捉到猎物,也只有愿者上钩这一说。
而现在,言生尽就是那只猎物。
他压下眉眼,笑意在他眼底慢慢漾开,扬起的嘴角仿佛连他的情绪也提了起来:“怎么见了我就脸红。”
手松开了文修永的手腕,在文修永马上要后退时,贴近一步,抚上文修永的脸颊。
一只冰凉的手。
“我的话都没有说完,你怎么就又提起别人。”
“请问和我彻底撕破脸的文二少爷,你想和我私奔吗?”
和一颗灼热的心脏。
作者有话说:
应该是昨天更的。。。凌晨才发现没发出去,周六继续更
第34章 榜样
“……你疯了?”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 文修永的声音仿佛卡顿的收音机一般响起,带着喉间干涩的滋味,言生尽这一句话打得他丢盔卸甲,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言生尽到底意欲何为。
他试图从言生尽的眼睛里看出他的意图,但刚对上便逃窜般又避开视线。
目光里满是笑意和坚定, 要是在前几天言生尽这样说,文修永还会自以为是, 觉得他是终于服了软,但现在看到言生尽的模样,他已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你不会真以为我还愿意给你背锅吧, ”文修永用一种很夸张的表情语露嘲讽,微微抬起下巴,还想用尖锐来伪装自己好掌控一定的主导权,“不好意思, 你也看到了,我爸妈看得可严, 我, 出,不,去。”
他最后的尾音上扬,越说越自信,越说越觉得自己找到了最合适的借口, 终于有力地把言生尽的诡计打了回去。
言生尽却是挑挑眉礼貌地笑了下:“和你开个玩笑,只是小鸥让我来邀请你明天去习家而已,没想到文二少被关这么严,那我回去和小鸥说一声。”
又被言生尽耍了,文修永脸腾地一下烫起来, 迅速后退。
言生尽放在他脸上的手垂下来,看着他险些打了个趔趄,很缺德地笑出了声:“真是很可惜啊。”
“你,”文修永努力让自己被搅成浆糊的脑子冷静下来,他看着言生尽幸灾乐祸的样子恨得牙痒痒,“别找借口了,习容鸥怎么可能让你来叫我!”
言生尽好整以暇:“嗯?怎么,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这一句话简直是暴击,言生尽看到文修永瞬间哑口无言,不声不响打量了言生尽一遍,最后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对,是啊,就算有你也能瞒得好好的,管家,送客!”
言生尽看出来他是虚张声势,但文家管家不知道,听到文修永喊他,几步走过来朝着言生尽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等文二少什么时候解除禁闭了,我和小鸥在习家等你光临。”言生尽和文修永擦肩而过,他余光瞥见文修永有些懊恼的神色,轻笑着在经过时低语。
文修永很快会来的。他知道。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被迫关在文家。
言生尽走后,文修永边咬牙边删了文家花园里的监控,心里天人交战。
一半的他是想要相信习容鸥是真的有事找他——毕竟这段时间他那个大哥可是打搅了不少习容鸥和言生尽之间的夫妻关系,另一半的他则是狂扇那一半的他,恨铁不成钢地质问自己难道还没被言生尽骗够吗。
够,够够的了。
所以文修永推开习家的门的时候,他暗暗发誓,要是言生尽这次又骗他,他就要狠狠地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再扒开他的胸膛看看他的心到底长什么样子。
言生尽坐在沙发上,屈管家早就同他说了文修永的来访,但他没做什么准备,只在文修永站到他面前时才从沙发上起身,往楼上走去。
见文修永没跟上,他还回头看了文修永眼,二人这才一前一后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