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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第76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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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陵信要是讲出来, 她就又要开始一番通天彻地的大思考了, 他真没见过她这样爱为难自己的人。

他巴不得姜秾对他娇纵一些,差遣他, 使唤他, 对他颐指气使,把从未在外人面前都使在他身上。

於陵信因此也会产生一种安全感和满足感,既觉得自己在姜秾心中是特别的,是可以不加伪装展露情绪的人, 又觉得姜秾被他养得很好。

“你真奇怪。”姜秾被他横抱在怀里, 纤细的手指轻轻在他下唇上点了点。

和他客客气气地说话他要生闷气, 对他不客气一些, 反而高兴得要疯了似的, 要是单纯心理变态, 也没见对别人这样,稍有点儿忤逆,他就要喊打喊杀了。

她研究了很久都没能研究明白透彻於陵信的心思, 可能变态的心思就是难以捉摸的吧, 她要是能研究明白了, 她不就变成於陵信了。

於陵信含着她的手指,湿热的舌尖舔在她的指腹上,痒痒的,姜秾将手缩了缩, 他又追着含上来,姜秾又将手一缩,在他咬上之前挪开了,於陵信依旧追着她的手。

姜秾开始还觉得这样不好,像把於陵信当小狗一样逗,是不是不太尊重他,她会因此感到愧疚,但现在想开了,於陵信自己玩得挺开心的,不逗他他还不开心呢。

嗯……其实说时候,她也挺开心的,尤其是於陵信围着她团团转摇尾巴的时候,她逗起来就格外起劲儿。

她喜欢这种於陵信满心满眼都是她,围着她转的感觉,连她无缘无故发脾气他都开心,姜秾就更觉得心热热的烫烫的了,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可能真的是个坏女人吧,不过她也是个好女人,因为她只和於陵信玩。

姜秾调弄了於陵信号一会儿,於陵信也任由她调弄了一会儿,她细白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鼻尖,又像一只蜻蜓一样跳开了,他怎么咬也咬不着,抬起眼眸略带一点儿委屈地看了她一眼。

姜秾察觉到,噗嗤一笑,就不逗他了,用食指摸了摸他柔软的下唇,被他像哈巴狗一样含在湿热的口腔里,然后吐出来,嗅她的掌心,亲吻。

她被亲得更痒了,趴在他怀里咯咯地笑,问:“你不觉得沉吗?放我下来吧。”

於陵信掂了掂,说:“还好吧,一点都不沉。”然后把脸埋进她颈窝,轻咬她锁骨上的皮肉。

姜秾喜欢埋在於陵信颈窝,於陵信也喜欢埋在她的颈窝,脖颈是人最脆弱的部位,动脉在薄韧的皮肤下跳动,也是一个人气息最浓郁的地方。

他们闻到彼此的气味,会觉得心安。

姜秾比起前些年,除了身量长了些之外,身上也多了些肉。

过去要跳舞,要讨好父母,她总是节食,饿得夜里抹眼泪,单薄得像一片纸,固然轻盈,气色却没那么好;现如今有了血色和光泽,更丰腴了些,是香的,软的,像温热的牛乳,像温软的白玉。

於陵信对此最有权发言,他明显能感觉出来,姜秾从一开始抱起来轻飘飘的,骨头割手,到现在有了些重量。

“诶,我和你说真的呢,我要把衣服扔出去你都不生气?”姜秾忽地想起自己是为什么和於陵信黏糊起来了,连忙把还埋在她怀中的於陵信撕开。

“不喜欢就全都烧了,再给你做新的,我眼光不好,我选的你都不喜欢。”於陵信垂着眸,似有些可怜巴巴地说,十分大度的模样。

他知道姜秾的用意,那又如何?他就是喜欢偶尔装装可怜,让姜秾哄他心疼他。

哎呦……

姜秾最受不了他这样了,勾着他的脖子,摸摸他的脑袋:“我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这么说话,你眼光还是很好的,就是我觉得你不要总委屈你自己,我也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爱会让人盲目,可能姜秾已经在爱上於陵信的过程中眼瞎了。

於陵信,受委屈,这六个字真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她全都把於陵信当年对她说过的那些臭不要脸的教育抛之脑后了。

於陵信一向是宁可天下人不痛快也要痛快他一人的那类人;如果所有人都指责他,那一定是所有人的错。

於陵信此时应该帮姜秾回顾一番,但太煞风景了,姜秾正心疼他呢。

她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蹭开的,露出大片的皮肤,以及双手勾住他脖子时,挤出的粉白沟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人抱着滚到床上去了。

姜秾还没意识到,就觉得他坐下了,也行,这样抱着还省力一些,追问他:“我和你说话你,你怎么不回答我?你不要把你的份例都给我用,只是这两个月要稍微收紧一些支出而已……”

於陵信扣着她的脑袋亲了下,说:“你亲亲我。”

姜秾被他亲懵了,奇怪地看着他:“我和你说话你是不是一句没听到?你不要给我装傻啊。”

於陵信又扣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一口:“我高兴。我根本不喜欢什么新衣服,我喜欢你穿着漂亮的衣服,喜欢看你对着新衣服眼睛亮亮的样子,喜欢你穿得漂漂亮亮在我面前转圈问我好不好看的样子。”

诶,这样说,那让姜秾怎么说呢?

她脸蹭地一下红了,捂着脸,用额头撞了撞他的锁骨:“不要总说这种肉麻的话。”

“那你把我嘴堵住。”

姜秾抬起手捂住他的嘴,却被他轻轻啃了一口,她猛地缩回去。

“你是狗吧?又咬我?不是你让我堵的吗?”

於陵信俯下身,撬开她的唇瓣,勾着她的舌尖**吮吸,含糊说:“这么堵我才安静。”

越来越会亲了,亲起来还怪舒服的,姜秾迷迷糊糊想着,被他放倒在床上,衣带松了,他的手钻进来,沿着她的腰向上抚摸,揉捏,她才惊醒於陵信不是个好狗,在打坏主意。

她哼唧两声别开头,气喘吁吁地想要推他,身体已经被亲的摸得软了,没什么力气:“我觉得这样不好。”

“呵。”於陵信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捏着她的脸把她掰过来,低下头舔舔她的嘴角,眼巴巴地看她,“姐姐,你刚才还说心疼我?我现在好难受,你又不心疼了?怎么这么坏?”

他故意紧紧搂着她。

真是挺坏的,故意拿她刚才的话来堵她,他大概也是料定了自己不会拒绝他,但是姜秾心想,她也绝非善类!

她被亲得嘴唇丰润地肿起,眼眶微红,整个人都粉粉嫩嫩水灵灵的,抬起有些无力地手臂,捧上於陵信的头,在他嘴角落下若有似无地一个亲吻,花瓣一般粉嫩的唇瓣微启,轻轻喘着,舌尖在雪白的贝齿下若隐若现,泛着水光。

姜秾轻声问他:“那你乖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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