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回答不出来。”
“但是我却可以回答你,我爸妈养我二十年,我也能够养她们二十年。”
这话一落,陈红梅和孟得水猛地看了过来,显然目光里面还带着几分震惊。
他们在哪儿们也没想到,在和他们断绝关系之后的孟枝枝,会当着他们的面说这种话。
哪怕是这种话是说给孟老太太听的,但是对于他们来说。
这已经够了。
孟老太太咬着牙,“你一个出嫁的丫头——”
“你养你父母,你丈夫,你公婆,他们同意吗?”
孟枝枝紧紧地握着父母的手,她语气平静,但是却能够让人听出一丝压力,“老太太,他们同不同意,这是我的事情。我敢发誓,我不养我的父母,我天打雷劈出门不得好死。”
这话一落,陈红梅就要伸手去捂着她的嘴,却被孟枝枝拿开了,她偏头去看孟老太太,“你说,你把孟成才过继过来,他如果不养我父母,出门被车撞死,生孩子生一个死一个。”
这话一落,孟老太太眼睛立马凸出了几分,又惊又惧,厉声喝道,“孟枝枝!”
显然,孟枝枝这话是戳了孟老太太的肺管子,孟成才是孟老太太的命根子。
“你再说一遍!!!”
孟枝枝是个好脾气,但是这会她却难得尖锐了几分,“老太太,你这么生气做什么?那只是没有发生的事实,你着急什么?还是说,你只是哄着我爸,把孟成才过继过来,将来就不养活他们?”
这才是真正的事实。
一个被拆穿的事实。
孟老太太开始胡搅蛮缠,“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吗?”
孟枝枝心说,她算是哪门子的长辈?
她都没理孟老太太的胡搅蛮缠,转头去和陈红梅说话,“妈,我想吃您做的鸡蛋饼。”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到周家做的第一顿饭,为什么会做鸡蛋饼了。
因为这是原身从小吃到大的东西。
哪怕三年饥荒的时候,陈红梅也没亏过她的嘴。
只因为陈红梅和孟得水两口子是棉纺厂的职工,却只养了孟枝枝这一个闺女。
他们也舍得,把孟枝枝养成了石头胡同的一枝花。
起码,在赵明珠来石头胡同之前,孟枝枝确确实实是一枝花。
她穿着最时髦漂亮的衣服,但是在赵明珠来之后,孟枝枝一下子便被比了下去。
赵明珠是资本家小姐,盘靓条顺,好看的衣服比孟枝枝还多。
哪怕是赵家落魄了,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还是要比孟枝枝好上不少,这才是两人当死对头的根源。
陈红梅听到自家闺女说要吃鸡蛋饼,她当即擦了擦泪,“我去做。”
说完这话,才反应过来孟老太太还站着,陈红梅便打开了门,冲着孟老太太说,“妈,你回去吧,过继孟成才的事情就此做罢。”
孟老太太气了个半死,她转头去看孟得水,也就是她的二儿子。
孟得水避开了自家母亲的目光,声音平静,“妈,你疼你侄儿子了大半辈子,可是华子哥却没给你养老过,更没来看过你一次。”
“其实,你我都知道,疼侄儿子是白瞎的。”
“我闺女孟枝枝会给我养老。”
孟枝枝回门认他们,这才是孟得水说出这话的底气。
孟老太太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被关上的门,代表着她不止目的没达到,还被扫地出门了。
孟老太太回头看了一眼孟家的门,骂骂咧咧,“她孟枝枝都不是孟家的种,你还这样稀罕她!”
“也不怕喂出个白眼狼来!”
这话一落,孟家倒是没开门,对面赵家却开门了,赵明珠端了一盆子刚洗完的手的水,顺势泼在了孟老太太一身。
孟老太太叫了下。
赵明珠上前了一步,仔细观察了下对方,“对不住啊老太太,我还以为你是孟枝枝呢。”
“这水我是泼孟枝枝的,没想到泼到你身上了。”
孟老太太知道赵明珠和孟枝枝是死对头,只能自认倒霉离开了。
她一走。
赵明珠收了盆子,她冷笑一声,“什么玩意儿,还孟枝枝是白眼狼,我看你才是白眼狼。”
刚说完,一回头对上赵明
玉震惊的目光。
显然,他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会听到自家妹妹替孟枝枝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