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第一次,活烂得要死,用你不如用玩具。”
木哀梨毫不留情,对他的技术进行了锐评,登时周新水脸色惨白,如丧考妣。
木哀梨抬起他的下巴,惊讶地张了张嘴,发现他脸上的委屈竟然不是装出来的,“你要是觉得委屈,我可以给你一个提要求的机会,钱,资源,随便你。”
周新水先是觉得生气,木哀梨把他和翟开诚当成一类人,这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下一瞬又想,正好可以用这个机会请木哀梨出演阿云,虽然有些不道德。
但他刚张口,木哀梨便补充:“剧本的事免谈。”
周新水的委屈更重了,“为什么?”
木哀梨却久久不说话,只含笑看着他,一直到看够了,才大发慈悲道:“不用你提,我也打算接了。”
周新水大喜过望,面色瞬间回暖,比换季的天气变得还快。
只要木哀梨答应出演,他有的是时间陪着木哀梨。
“那我换个请求。”
“说。”
“你把表戴上。”他掏出表。
“……”木哀梨嫌弃地看了眼,周新水连忙补充:“嫌丑的话,我给你买好看的表带,再换个壁纸,很流行的。”
虽然他一直用的原装表带和壁纸。
木哀梨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看得出他在如果戴上这表会破坏他以往的穿衣风格和如果不戴显得他言而无信之间纠结许久,最后轻叹一口气,认命。
周新水帮他戴好,木哀梨细腻的手腕肌肤仿佛化在他手里,甜滋滋的。
……
和木哀梨工作室签合同是在圣诞节前一天,这期间他始终没有得到木哀梨的传唤,没能侍寝,相当遗憾。
本以为去签合同能见到木哀梨一面,可惜只有万凝雪露面,只能向万凝雪讨了木哀梨的微信。
万凝雪对他没有木哀梨私人微信这件事极为诧异,他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
这段时间也并非没有喜事,比如木哀梨帮他过了二十一个关卡。
平时他隔三差五地发,木哀梨也隔三差五地帮他,每次代打完他都截图留存。
直到一周前他把代打成功的界面截图拼成九宫格发到微博大号上,配文“我有你没有”,暗戳戳秀了一把,炸出来一堆玩消消乐的。
热评第一: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单机游戏
热评第二:我们高手是不需要代打的
热评第三:谁没有似的
配了一张十几关代打成功的拼图。
周新水自动忽略前两条,对第三条感到格外不服,一口气给木哀梨发了十关代打,打完后他又截图发微博。
那位同担较劲,没一会也甩了张新图。
周新水咬牙又给木哀梨发了十关代打。
木哀梨没理他。
输人又输阵,他直接给那个同担毕业了。
不过他自我调理得还算快。
木哀梨能耐心帮他过那么多关卡,他已经已经心满意足,越想越高兴,甚至以此为题材,兴高采烈地写了三封情书,歌颂木哀梨的美德。
向公司宣布他成功签下木哀梨时,部门同事都投来震惊的目光。
“木哀梨都好长时间没接本子了,我还听圈里有人传他要隐退了呢。”
周新水:“别人跟我能一样吗。”
袁雨灵也说:“这么久没动静,换我都放弃了,真能耗啊。”
谭子濯语出惊人:“哥,你卖身给他了?”
周新水心一跳,“你怎么知……张嘴瞎说?”
“前段时间木哀梨线下活动不是被拍到有个男的在二楼吗,好多人说是姐夫,我看那个人跟你身材挺像。”
“好多人?”
木哀梨的恋情绯闻不像其他流量明星一样传播得飞快,他被拍到的次数实在太多,粉丝见怪不怪,路人更是无所谓,有时候都分了,路人才从营销号口中得知。
回顿新的路上他就把微博删了,还发了好多代拍的木哀梨图,其中一张打光正好穿透他飞扬的头发,很有氛围感,吸引了不少粉丝的注意。
至于那捕风捉影的事情,按理说不会有太多人知道。
谭子濯言之凿凿:“是啊,我看网上好多人都这样说。”
虽然吧,但是。
周新水斩钉截铁:“假的,少看营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