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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情有依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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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进入寒假的第一个礼拜,两人搬到西区另一所新公寓里暂住。

房间高挑,落地窗明亮,书房宽敞,卧室里也不再是局促狭窄的单人床,以及还有雷耀扬最在意的,一个足以让他大展拳脚的半开放式厨房。

正如他当初所承诺的那样,厨房成为他的「阵地」,菜刀锅铲也成为他的「武器」。谁能想到,昔日在香江大杀四方的东英堂主,竟也愿为了爱侣洗手作羹汤。

每日清晨,齐诗允大都在咖啡豆磨碎的香气和培根滋滋作响的声音中醒来,一起身进到厨房,就能看到雷耀扬系着围裙换着花样为她准备餐食:从地道的港式云吞面,到浓郁的意式奶油蘑菇汤,从泰式冬阴功再到法国大餐……就像是要把这几年她缺失的营养全部补回来。

更多的时候,他会陪她坐在公寓露台上,在暖阳下静静阅读,或者用那双修长的手指,在新的宽大双人床上,一遍遍抚平她睡梦中偶尔皱起的眉心。

那些曾经如影随形的焦虑和不安,在这种「豢养」的温柔中,奇迹般地开始干涸,剥落。齐诗允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好,半夜从梦里惊醒的频次,明显减少了许多。

某个礼拜六中午,雷耀扬罕见地没有在厨房里研究晚餐,而是换了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色皮夹克,敲响了书房的门。

“走,带你去个地方。”

他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神秘。

“现在这个点要去哪里?今天我还要把这个小论文完成……”

齐诗允合上笔记,表情里满是疑惑。

“绝对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话说完,男人递给她提前准备好的厚外套:“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东西在等我们。”

车子一路驶向法兰克福机场。

这一路上,雷耀扬都表现得异常沉默又专注,但他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抵达货运航站楼时,齐诗允看着周围忙碌的装卸车,心里的疑惑达到了顶峰。

“雷耀扬,你到底搞什么鬼?”

“情人节那天你已经送过我礼物了…现在又要干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拖住她手,走进一间宽敞的恒温室。

齐诗允环顾一圈还是觉得怪异,直到她在那排整齐的航空托运箱尽头,看到一个黑褐色相间的身影正焦躁地在笼子里转圈。在各种气味里嗅到熟悉气息时,那个身影猛地站定,尖尖的耳朵竖起,发出一声短促又充满惊喜的吠叫。

女人僵在原地,呼吸也在一瞬间彻底凝固。

“———warwick?!”

听到这声久违的呼唤,那只一直养在半山家中,这四年被雷耀扬妥善安置的杜宾犬像是疯了一般,使劲摇动着短尾,在笼子里拼命抓挠往外拱,想要挣脱那该死的塑料箱子。

果不其然,航空箱有一角已经被warwick两排利齿磨蚀得有些惨不忍睹,那毛边参差不齐,满是长途飞行的焦躁不安,男人心疼却无奈,只得走过去打开笼门———

霎时间,狗儿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瞬间窜出,却在冲到齐诗允面前的那一刻刹住了车,从它嘴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小心翼翼地用湿漉漉的鼻头去拱她的手心,最后,整颗硕大脑袋都埋进她怀里,抬起头舔舐她脖颈和脸颊。

算起来warwick十一岁了,已经不再年幼。油亮背毛里参杂的灰白已经能明显看出它的活力在减退,长途跋涉飞跃几千公里来到她面前,似乎都耗尽它大半精神,可却在看到自己这一刻时还是掩饰不住地兴奋。

而这亲昵举动,令齐诗允想起曾经与它相处的每一个瞬间,他们曾一起奔跑,曾一起玩接盘游戏,曾在她工作之余让她放松身心,也曾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陪伴在侧……

回忆那些过往,她不由得眼眶湿润:

“…乖仔,我好挂住你……”

“这半年一直在办它的各种手续和检疫,比我想象中要麻烦。”

雷耀扬站在女人身后,手掌轻轻搭在她肩头:

“我会把这几年的空白都填补给你,warwick是我们当中的一份子,它不应该在香港等,它要陪住你。”

闻言,齐诗允抬起泪眼望向对方,眸中满是动容。

她紧抱warwick厚实的颈部深吸,手指也陷进它粗短温热的皮毛里。这是她怀念的香港的味道,是那段岁月的味道,是她在无数个孤寂深夜里,以为这辈子再也回不去的、属于「家」的触感。

“你…什么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

“那忠叔呢…?

女人泣不成声,把脸埋在warwick颈边,眼泪浸湿了它光亮的背毛。雷耀扬俯身,将一人一狗同时揽进怀里。在喧嚣嘈杂中,他嗅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和warwick的气息,低声道:

“惊喜如果提前讲,那就没意义。”

“忠叔讲自己年纪大了,又嫌出国太麻烦,说我们若是得空,回去看他就好。”

齐诗允被雷耀扬拥着,

只觉得心里被装填得满满当当。

这一刻她十分庆幸,庆幸自己还活着,庆幸自己还来得及做出补偿,庆幸自己还来得及去爱……

而warwick的加入,似是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在那一声声亲昵热情的吠叫中,她第一次清晰感受到,那些缠绕她许久的梦魇,终于彻底被这股来自香港半山的风,吹散在了海德堡的春光里。

四月的海德堡,冰雪彻底消融在内卡河的春汛中。

两岸的樱花与杏花次第开放,将这座严谨的学术之城染上一层轻盈的薄粉。

而在长达两个月的假期里,雷耀扬带着齐诗允和warwick回到了维也纳。在阳光洒满色十九区森林,在d?blg的那幢三层巴洛克宅邸里,她度过了一个没有噩梦的春天。

清晨的风带着一点泥土回暖的气息,远处教堂钟声徐徐敲响,像某种温却笃定的节律,一下一下,把人从旧日的惊惧和不安里剥离出来。

墓园在十九区本区一处缓坡上,四周种满了高大树木和颜色各异的花卉,四月的风很轻,草地刚刚返青,从湿润的土壤散发出一种安静温和的气味。

四周寂静,耳边只有风吹过树梢的细响。

齐诗允和雷耀扬均是深色装束出现在此,她把骨灰盒紧紧抱在怀里,脚步很慢。男人始终走在她身侧陪伴,捧着一束白色康乃馨,揽住她肩膀,给予她安全感和力量。

墓园工作人员简单确认过信息后,把位置指给他们。

是一块向阳的地方。虽然不高,但视野极佳,可以看到远处起伏的山峦和林线,距离他们的家也不过半个钟车程,随时都可以过来陪伴。

齐诗允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她知道,阿妈一定钟意这个地方。

墓碑款式很简单,没有过多夸张的装饰雕刻,只刻着方佩兰的名字和生卒年份,并不按照中式传统让她冠以夫姓,将属于她的人生与另一个男人绑定。

齐诗允只让她做她自己,做她终身难忘的慈爱母亲。

安葬过程很安静。

没有太复杂的仪式,也没有过多旁人围观。女人蹲下身,小心翼翼把骨灰盒轻轻放入那方已经准备好的空间里,目光平静地看着新鲜泥土一点一点覆盖上去,直至完整掩埋。

直到最后一抔新泥落下,齐诗允缓缓伸出手,轻轻压了压那片新填的土地,喃喃自语道:

“阿妈,这里很好,你可以安息了。”

“记得你曾经托梦告诉我…要幸福,现在,都实现了。在这里…我同耀扬随时都可以来看你。陪你聊天,陪你看风景……”

正说着,与工作人员交接完的男人也走过来半蹲在她身旁,指尖拂去落在她发间的一小片花瓣后,双眼正视墓碑上慈和亲切的黑白遗像,郑重道:

“当年迎娶你的时候,我就在阿妈面前承诺过,会照顾好你一世。”

“从今往后,不论如何,我依旧会对你履行我的承诺。”

听过,女人眼眶再度湿润,捉紧他温暖干燥的手扣在掌心。

想起当初,他跪在三清圣祖前许下的誓言,想起两个人历尽千辛万苦后,又终于走到一起的辛酸岁月,在尘埃落定的这一刻,她心底的阴霾和重担也都渐渐消散。

阳光渐渐洒满墓地,映照在方佩兰那张和蔼可亲的面庞上。

二人站起身来,目光默默交汇,情愫万千。

齐诗允倚靠在雷耀扬坚实宽阔的胸膛里,嘴角挂起发自内心的笑意。

一九九七年的维也纳秋日,是带着酒香的疯狂与沉沦,而二零零六年的维也纳春日,则是时过境迁后,一场细致又温和的疗愈。这一次,推开门迎来的,不再是初冬的寒意,而是带着泥土芬芳与嫩草香气的四月微风。

万物在一场薄雪中彻底苏醒,格林津的春季显得格外慷慨。

某日晚饭后,齐诗允与雷耀扬手拖手,牵着warwick漫步在科本茨尔路上。

葡萄园如波浪从不远处山坡倾斜而下,道路两旁,果树樱花挂满枝头竞相盛放,竟也有比红色更热烈的时候。几只乌鸫在山野林间穿梭,风掠过时,樱花花瓣被吹得四处飘扬,像一场再浪漫不过的粉色落雪。

花瓣落在两人发顶和肩头,也落在warwick黑亮的背毛上,就像是被柔羽抚过的瘙痒,令它时不时打喷嚏,停下来抖动身子用后爪挠痒。

很显然,这段时间它已经适应了国外的生活,跟随二人的步履虽然慢了些,却依旧昂首挺胸,就像是在巡视他阔别已久的领地。

雷耀扬牵着狗,另一只手与齐诗允十指紧扣,说起近期全城都在向那位「上帝的宠儿」致敬。

从年初开始,街道上随处可见莫札特二百五十周年诞辰的纪念海报。这位音乐天才的侧影,被印在每一盒巧克力、每一张音乐会传单上。对于身为莫札特「忠实信徒」的雷耀扬而言,对于同样喜爱古典乐的齐诗允来说,无疑是这趟疗愈之旅最完美的背景音。

散步归来,春夜的微凉被厚重的实木大门隔绝在外。

洗去了一身的花粉与尘埃,齐诗允换上一件极简真丝睡裙走出更衣室时,空气中飘着淡淡柑橘与冷杉味道。她把长发挽成低髻,几缕青丝松垮地披散肩头,举手投足都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和风情。

刚迈出走廊,她便看见warwick 已经在客厅地毯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入睡,鼾声渐起。

而雷耀扬已经坐在那架黑色三角钢琴前,修长手指轻轻滑过黑白琴键,转头看向站在弧形楼梯上的齐诗允,两人相视一笑。她看到他高大身躯被深灰色睡袍包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他沐浴后透着薄红的小麦色肌肤。

女人走过去,伸长双臂从后向前围住他,嗅到他皮肤上干净清爽的气息,身心不自觉松弛下来。

她笑着,伸出指尖点在低音区的琴键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还记不记得,九六年,我们一起弹过巴赫的《c大调前奏曲》?”

“记得。”

“你讲你不会弹钢琴,还要我教你。谁知道———”

说话间,雷耀扬拉住她坐到琴凳上,想起当时她整蛊自己的俏皮模样,还是不由得心生荡漾。现在的她经过岁月沉淀但灵动依旧,对他的吸引力不减分毫。

“雷生,莫扎特我是真的不太会……你教我吧?”

齐诗允自谦道,侧过身环住对方脖颈,手指摩挲他后脑上粗短的发根,眼睛亮亮的,倒映出他的轮廓。

雷耀扬看着她那双盈满星光的眼睛不禁失笑,胸腔的震鸣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到齐诗允心里。他顺势握住她环在颈后的手,将那柔软的掌心带到琴键上方,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耳廓:

“教你可以,但莫札特不同于巴赫。”

“巴赫就像是上帝的律法,讲究严谨秩序,而莫札特是上帝的眷顾,他的一字一句,都是在讲如何对生命,对爱人,献上最诚挚的热情。”

于是,他在她身后坐定,宽阔的胸膛像是一座温热的堡垒,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来,手放松,想像你…正走在格林津午后阳光里。”

说话间,雷耀扬翻开琴谱,大手覆上齐诗允纤细的手背,引导她在琴键上落下第一组和弦———

是《d大调钢琴奏鸣曲 k381》,莫札特最着名的四手联弹曲目之一。

随着琴声悠然响起,客厅里的氛围产生了微妙变化。

雷耀扬负责低音部的稳定与跳跃,齐诗允在高音部轻盈流转。每当乐句交替时,两人的手指在狭窄的琴键空间内不可避免地擦过、重迭、纠缠。

衣料摩挲间发出细微窸窣声,与彼此身上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这场「钢琴课」,逐渐偏离了纯粹的学术探讨。

“这里……”

“要再轻快一点,就像是在调情……”

雷耀扬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右手在弹奏的间隙,指尖安抚似地划过她的腰线,带起一阵战栗。

齐诗允被他带动着,指尖下的律动也变得愈发大胆起来。她侧头看向他,瞥见他微敞的领口下,饱满健硕的胸膛,却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当乐曲进入第二乐章的柔板时,旋律变得缱绻深情。

雷耀扬的掌心慢慢从她的手背滑向手腕,再到小臂,指尖隔着细滑的真丝,若有似无地挑逗着她的神经。齐诗允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阵阵热浪。

那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呼吸节奏开始乱了套。

一个转调时,她手指不小心按错了一个音符,发出一声略显突兀的闷响。

“雷生,你这样……我没法专心。”

齐诗允侧过头,鼻尖险些撞上他脸侧,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在对方看来却是勾人的波光。

对方动作慢了下来,但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指引,而是将左手从琴键上移开,扣住女人十指,将她双手按在冰冷的钢琴漆面上。

琴声戛然而止,唯余残音在空气中颤动。

他没有退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凑近,唇瓣几乎贴上她的颈侧肌理。

“弹错了一个音,要受罚。”

他右手离开琴键,慢条斯理地顺着她的裙?边缘滑入,微凉指尖与她滚烫的腿部肌肤接触的一瞬,齐诗允轻轻倒吸了一口冷气,又饶有兴味地挑眉道:

“你想要怎么罚?”

她索性松弛下来,整个人向后靠进他宽阔的怀里。转过头,几缕散落的青丝拂过他敞开的领口,指尖点在他锁骨处的肌肤上,撩拨似地游弋:

“是罚我再弹一遍,还是罚我……今晚不准睡觉?”

闻言,雷耀扬眼神忽暗,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用空出的左手按在钢琴的低音区,压出一串深沉压抑的混音,将此时室内紧绷到极点气氛烘托得更加暧昧:

“你想怎么选?”

他唇角浮起一抹坏笑,缓缓低头凑近,却在距离她唇瓣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处停下。

两人

的呼吸抢先交融在一起,相贴的温度也开始疯狂发酵。

齐诗允能感觉到他身上每一寸肌肉的紧绷,感受到他掌心传来不加掩饰的渴求。她挑衅地抬眉,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丝绒睡袍领口一路下滑,最后抵在他腰间的系带上,轻轻一勾。

“选……不让你睡觉。”

听过这话,雷耀扬灿然失笑。

他扣住对方后脑,将这个悬而未决的吻彻底坐实。吻得略带惩罚意味,却又温柔到极致,彷佛要把这些年来的亏欠和思念,全都揉进这方寸之间的亲昵里。

吻到情浓处,他双手托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将她整个抱起,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胯间。女人双腿自然分开,膝盖抵在琴凳两侧,整个人像一朵被轻轻托起的夜昙,悬在他灼热的怀抱里。

齐诗允仰起脸,面颊已然浮起一抹绯色。

她承受着雷耀扬那充满占有欲的视线,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浪,还有他极具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正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渗透进她的每一寸毛孔。

钢琴的黑漆在水晶吊灯下泛起幽幽光泽,像一面沉默的镜子,映出两人交迭的影子。

男人抬手,轻轻拨开她耳畔散落的青丝,指腹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仰起脖颈,再次覆上去。

用舌尖卷住她的柔软,缓慢吮吸,像在用这个吻把所有未说完的话,都用情欲来表述。直到吻得喘不过气时,他才稍稍退开半寸,目光锁住她已然晕染开水色的眼眸。

随即,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胸口。

唇瓣极轻地扫过她锁骨那几枚细小的黑痣,又沿真丝睡裙的领口一路向下,让鼻尖蹭过她胸前那两团未被禁锢的柔软,温热的吐息喷洒在纤薄丝滑的面料上,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点早已悄然挺立的蓓蕾。

齐诗允脊背轻轻弓起,自喉间溢出极轻的叹息。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瓣隔着纤薄睡裙含住其中一侧,用舌尖缓慢地描摹、舔舐。湿热感觉透过纤维渗进来,指腹偶尔会轻轻捻弄那一点敏感的顶端,力道不轻也不重,却带着一种蓄意的挑逗,烧得她胸口发烫,却又舍不得推开。

女人手肘不受控地往后撑下去,钢琴自身后发出一声杂乱又悠长的残音,弹奏出彼此纠缠间不经意撞击出的爱欲乐章。

“回房间?还是…就在这里做?”

感觉到对方的促狭,男人放开她双唇与她对望时发问,而齐诗允眼底氤氲着迷离的水汽,伸臂勾住他的脖子,略显羞赧地轻声道:

“上楼…不要吵到warwick。”

话音落下,雷耀扬手臂穿过她腋下和腿窝将她横抱起来,绕开琴凳,大步流星往起居室走。

男人睡袍系带一角飘荡,无意间掠过熟睡的 warwick。

但狗儿早已嗅到了空气里浮荡的气味,也似乎早已习惯两人腻在一起的情景。它只是抖了抖耳朵,掀起眼皮看了看向正往楼上方向的男女主人,又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安稳梦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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