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倒是大大方方地点了下头,既然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就没打算瞒着谢彻,更何况今早一开始,自己就打算过来告诉谢彻自己的回应,只是……
“我只是不懂,到底为何会发展到这一地步,明明……”在樊容看来,明明就没有发生什么,但只是过了一夜,却什么都变了。
谢彻叹了口气:“萧寂很早就想动手了,他若是不动手,怕是也活不了太久。”
樊容疑惑地眨了眨眼,谢彻解释道:“他体内有他娘下的蛊虫,你之前没见过他,就是因为他一直在想破解之法,但身体越发羸弱,只是我也没想到他会在今日有所行动。”
樊容抓着手里的瓶子,很认真地看向谢彻:“那阿彻,还是太子殿下吧,你确定吗?”
虽然樊容没有明说,但谢彻已然听懂了他的问题,谢彻第一次扬起那么肆意地微笑:“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是你应该确定好才是……”
他话还没说完,樊容已经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像蝴蝶停驻花瓣,又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