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仔细回想那段记忆,樊容就感觉整个头头痛欲裂,根本不给自己想起丝毫的机会。
话题一下子歪到了别的事情上。
樊容下意识问了句:“对了,你去拜访你京城的亲朋没有?”
沈鸣泉没好气道:“哪有时间。”
“不过你要是这个情况,我就去找一下他们。”
樊容一脸惆怅:“也不知道还能这样出来几次,我还得去见见他的外祖父母,好像就是他们几位老人撮合的。”
沈鸣泉拍了拍樊容的肩膀:“可怜的樊小姐,你可别距离考试这几天,还和人家结了个契。”
樊容倒是没紧张,知道他在开玩笑:“怎么可能,那谢彻都说了,他知道现在我们两个年纪还太轻。”
沈鸣泉喝了口茶:“那你都住在谢府,为了防止出什么问题,我们也不能一直见面了,那我去找一下我的亲朋,顺道再帮你打探一下谢彻的事情。”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两个人都没有报多大的希望。
沈鸣泉关心道:“不过你一个人行不行,要不要我忙完扮成小厮来找你?”
樊容摆了摆手:“目前没什么问题。”
“没事,我可以!”
沈鸣泉撑着脑袋:“你别说,你这样子,肯定很讨他们欢心。”
没心眼,单纯老实,他们那种当久了官员的肯定会喜欢。
樊容倒是还有些紧张:“不知道……”
“走吧,去酒楼请你吃饭,他给了我一大笔银子。”
沈鸣泉忍不住“啧啧啧”了几声,“没想到,我还吃上你夫君的。”
樊容红着耳朵,反驳道:“不要开玩笑!”
其实他也没有所有事情都告诉沈鸣泉,比如小时候的那段记忆,又比如他伸进去的手指……
第22章
吃完饭又闲逛了一会儿,带着一些东西的樊容回了谢府,安安稳稳待了一天后,才喊着谢怀瑾去见了谢家外祖父母。
在本来的设想里,应该是一对很严肃的夫妇,更别说谢怀瑾也是这么同自己说的,说外祖父母很注重规矩,小时候对他要求可多,基本上就和谢彻差不多。
所以跟着下人走进去的时候,抱着东西的樊容也是这么想的,看到坐在上座的夫妇俩,樊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把东西递给一边的下人,连忙先行了个礼:“谢老爷,谢老夫人安。”
本来还怕认不出来,好在年纪大了后,头发花白,一眼就认出了坐在高位的两个人身份。
谢怀瑾则跟在身后有些敷衍地蹲了蹲,一副巴不得他们看不到自己的模样,这个发现让樊容更紧张了,那一瞬他甚至在想,早知道让沈鸣泉陪着自己来了。
毕竟谢怀瑾没什么用。
只见谢老夫人眼皮子一掀,就是一句:“你要是这般行礼,我就喊人再送你去好好学学。”
“这泼皮无赖的样子,也不知是随了谁了。”
谢怀瑾似乎没想到会被发现,只能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这下樊容更紧张了,一抬眸就看见老夫人朝自己招了招手:“孩子,过来。”
樊容左右看了看,确定她的眼睛已经准确无误地看向了自己,连忙快步走过去。
而谢老爷一个眼神,下人迅速拿了个板凳放在一边,示意樊容坐在这,樊容本来还有些纠结和紧张,那满是皱纹的手,很快在自己的手上拍了拍,笑眯眯地说:“小容,不对,若水,忘记祖母了,怎么这么见外?”
樊容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以为的精明和打量,其实是慈祥的关心。
他嘴巴张了张,在脑海里努力寻找祖母这两个字,好像是有些印象,自己并没有祖母,但小时候确实这样喊过别人,但再去往里面寻找,又完全想不起来了。
谢怀瑾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祖母,容姐姐她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
樊容尴尬地笑了笑,原以为老夫人会生气,她也确实生气了,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谢怀瑾:“你真该好好去学学规矩了。”
谢老爷在旁边也“哼”了一声,胡子跟着气流上下动了动。
谢怀瑾没话说了,他坐在下座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