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惊又喜,连忙调动精神力攻击菲利克斯,还没等精神力成型,菲利克斯的拳头已经砸在脸上了。
完全碾压式的打法,暴力且血腥,拳拳入肉,甚至隐约可以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
安卡·卢卡斯就像一个破烂的布娃娃,被菲利克斯单手提起来,提膝撞在跨下,接着按着脑袋猛地撞向花坛。
石头垒砌的花坛隐约出现裂缝,而卢安卡·卡斯已经昏迷不省人事了。
雄虫与雄虫间的较量,雌虫完全插不上手,安卡·卢卡斯的雌君显然没想到菲利克斯下手这么狠,面色轻微一变,眼神示意身边的雌虫赶紧上去救人。
跟在他身边的几个军雌犹豫着,把目光落在最受宠的亚雌身上。
亚雌面色苍白,浑身哆嗦,见状崩溃地破口大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雄主都要被打死了吗?!”
卢卡斯雌君沉默一瞬,憨厚的像根木头:“雄虫间斗殴,雌虫不准插手。”
这条法律本来为了保护雄虫,防止雌雄武力差距太大,雌虫失手杀死为数不多的雄虫。
可是,菲利克斯的武力完全不输雌虫,卢卡斯雌君冷静判断,自己对着这位雄虫阁下,恐怕也讨不到好处。
综合考虑下,他选择装聋作哑。
亚雌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画面,旁边的军雌又一个个的杵在原地,他急得尖叫着冲上前,被莱安捏住领子拽走了。
莱安两根手指轻松捏住亚雌的衣领,把他挂在一旁的架子上,冷漠地盯着他:“雄虫间斗殴,雌虫不许插手。”
亚雌打了个寒颤,努力用脚尖点地,身子还是在半空中不停的晃荡,他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
亚当躲在兰登身后,菲利克斯在安卡·卢卡斯身上落下一拳头,他就浑身颤抖一下,某些被刻意隐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缓慢复苏。
“雄主?”兰登张开双臂,把胆小的雄主搂在怀里,“别怕,菲利克斯阁下不会对你动手的。”
亚当闻言,哆嗦得更厉害了。
“我就知道,”他捂着脸,很努力不让泪水流出,“跟阿莱克扯上关系就肯定没好事!”
幸亏他性情温和、为人大方、从不张扬跋扈,不然不小心惹到菲利克斯,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两位雄虫的“互殴”一直持续到阿莱克匆匆赶来,他胸口剧烈起伏,一副刚从很远的地方跑来的模样。
“菲利克斯!”阿莱克一把拎起菲利克斯,另一只手拽起昏死的卢卡斯,脸色实打实的一变,“你做了什么?!”
他瞪大眼睛,把菲利克斯按在一旁,伸手试探着卢卡斯的呼吸,手指感受到还有呼吸,这才松了口气。
菲利克斯从兜里掏出丝巾,不紧不慢地擦着手上的雪,一脸讥讽:“阿莱克阁下好演技啊,在门外看戏看够了?”
阿莱克猛地抬头,皮笑肉不笑:“菲利克斯阁下说笑了,我要是在外面,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菲利克斯耸肩,不置可否。
阿里老师不紧不慢走过来,瞥了眼菲利克斯,轻哼:“你小子啊,我还以为是个听话的呢。”
菲利克斯微微弯腰,一副恭敬又混不吝的模样:“给老师添麻烦了。”
阿里摆手,喉间溢出几声响动,听不出是冷哼还是轻笑:“这节课也差不多该下课了,”他冲着亚当走去,“你的泥巴和的怎么样了?”
亚当跟着阿里离开,离开前还担忧地望着菲利克斯,一步三回头,很是恋恋不舍。
阿莱克察觉到他的目光,歪头瞪了他一眼,亚当缩缩脖子,迈着小碎步跟着阿里跑开了。
安卡·卢卡斯的雌虫沉默地站成一排,莱安紧紧跟在菲利克斯身边,侧身挡住阿莱克看向他的视线。
阿莱克让安卡·卢卡斯的雌君抱着昏死过去的安卡·卢卡斯,又斜了眼菲利克斯:“跟我走!”
菲利克斯安抚地拍拍莱安的后腰,弯腰凑在他耳朵边上,轻声道:“你去跟阿里老师说,我想买一批便宜的未经过处理的新鲜果蔬。”
莱安瞪大眼睛,连忙握住菲利克斯的手腕:“雄主,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
雄虫定然要挨罚了,他不在雄主身边,万一雄主被欺负怎么办?万一雄主受伤怎么办?万一雄主……又变成“坏雄主”怎么办?!
“莱安,”菲利克斯捏着他的指尖,低声委屈:“你不相信我?”
“当然相信,”莱安回答干脆,可又迟疑道:“您会被惩罚的。”
“放心,等你晚上回到宿舍,就能看到我了。”菲利克斯眸光轻柔地落在湛蓝的海洋,“我保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