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是柳下惠啊!
“你确定?”颜真嗓子干涩,水分又往别处去了。
略有生疏的青梅酒味信息素散溢开来。
对于刚标记过的omega来说,alpha的信息素是最好的安抚。
江曼殊深深嗅了一口,躁意略缓,催促:“请快点。”
然后急切地又指了指已经滚烫发软的腺体。
颜真迟疑地抬手,隔着睡衣按在她肩上,然后直接俯下,唇舌贴上去。
停顿的一瞬,若有似无的沐浴露花香裹缠着空山雨的信息素,侵入鼻腔。
随即犬齿落下,刺入她后颈的软肉。
不知怎么的,这次她咬得凶,信息素汹涌地注入omega的腺体。
已然生疏,但十分精准有效。
“嘶……”江曼殊吃痛出声。
然而随之而来,暖洋洋的感觉顺着血液瞬间抵达四肢百骸,刚才还让她蚀骨噬心的躁和痛,一下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然的轻松。
很舒服。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舒服。
她强行忍住,才没有发出令人尴尬的嘤咛。
察觉到怀里的人平静下来,那块腺体的温度也渐渐平稳,颜真松开了牙。
然后立刻退远往后坐,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整个过程,除了唇齿贴在人家后颈之外,她连对方一根手指都没碰。
充分避嫌。
就差用摄像头拍摄整个过程,来自证清白。
谁知下一秒,江曼殊也跟着往前蹭过来:“抱歉,还不够。”
其实对她突发的情热反应而言,得到的信息素已经够了。
但她还要更多用于实验——某种程度上,比她自己的感受更重要。
今天之前,如果有人说,她会主动邀请别人对她进行标记,江曼殊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但真就这么狗血地发生了。
是她主动的。
一次不够,还要了两次。
而且这行为充满了危险性。
姑且不论临时标记对她这种特殊腺体可能造成的影响,光是主动留宿在一个诱发她情动反应的alpha家里,就够危险的。
但一切还是发生了。
“啵”一声,颜真嘴唇离开她的腺体:“够了吗?真的一滴也没有了,再要你就抽我血吧。”
她伸出手臂。
江曼殊感受了一下现在腺体内的信息素含量:“可以了。”
颜真又一次避嫌地挪远,但随着动作,再次感觉到裤子上凉飕飕的一片。
……实在太尴尬了。
她拉过丝被盖住自己的腿,僵硬地说:“我要睡了。”
江曼殊站起身,转身看着表情忽然有些古怪的女孩,问道:“那,是你给我下了诱导剂吗?”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想听对方亲口解释。
又一次四目相对。
仔细看,颜真的眼睛眼尾上翘,天生妩媚,但看多几秒,其中又有些与之矛盾的东西丝丝缕缕地冒出来,那是一种像干净如洗的天空,旷达又澄澈的质地。
江曼殊心底忽然冒出一个问题,她名声为什么不好?
好半天,颜真平平说:“算是吧。”
听她直接承认,江曼殊心里冷冷地想,自己在期待什么?
她冷着脸后退一步,表情变得疏离而防备。
好像刚才主动邀请标记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眼看江曼殊用完alpha翻脸走人,a9急得团团转:“宿主,你为什么要承认呢?!”
颜真:“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不崩人设!再说江曼殊是生化博士,她可以比警察更早弄明白怎么回事,而且这样一来,她不是更讨厌我吗,多少弥补点儿你心心念念的深度标记之憾吧?”
a9:“……哦。”
颜真略有烦躁地下逐客令:“现在我要睡了。”
江曼殊和系统一起离开后,她终于又换了贴身衣裤躺下。
穿过来之前已经积劳成疾,加上给江曼殊标记三次,颇为耗费……她很快就睡着。
一夜好眠,第二天睁开眼,神清气爽。
不管原主多渣,壕是真壕。
床垫舒服到想让人焊死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