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吃了个一干二净,还在穴口恋恋不舍地亲了好几下才抬起头来。
“阿姐分明…分明很喜欢嘛!”他舔着嘴唇上晶亮的水光,笑嘻嘻地看着她,“方才阿姐的穴里流了好多好多水,比灌进去的酒还多。阿姐口是心非,被灌酒的时候下面这张嘴儿明明一直在吸阿屿的舌头,好像在说…”
他眉眼弯弯,笑道:“在说,还要夫君。”
“……”夏鲤偏过头,玉白的耳根子红得滴血,“莫要胡说…我明明只是…”
“只是什么?”夏屿凑过去亲她的耳垂,气息滚烫,“阿姐只是害羞对不对?可是阿姐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啊…阿屿看了更想让姐姐露出更多这样的表情了…”他的手摸到那瓶桂花蜜,倒在手心,琥珀色的、粘稠的质地。
他抹在她的锁骨上,冰凉粘稠的蜜液顺着白皙的锁骨往下淌,覆盖住了那颗痣,夏屿俯身舔了上去,舌面贴着皮肤将蜜液卷进嘴里,甜丝丝的桂花香气在舌尖炸开,混着夏鲤身上独有的幽香叫他头晕脑胀,就差原地成仙。
“唔…好甜啊…恰好有些醉了…吃蜜也好解解酒…娘子姐姐…”他含糊着呢喃,舔得愈发情色。
“哈…阿屿…别舔了…”
感觉要被吃掉了…
粘稠的,湿滑的,无处不在的…夏屿的气息、舌头…他的目光…夏屿。
夏屿将蜜抹到奶子上,张开嘴吮吸,拨弄。将奶子吃得湿淋淋的。
两团奶子被他轮番舔吃,双手也是不闲着,一边捏乳一边抹蜜,夏鲤就只这样被他吃得湿淋淋,全身都是夏屿的体液…
奶尖被吮得又痛又快,小腹酸胀空虚,花穴又涌出一波黏腻的蜜液来。夏鲤觉着自己大约是中了春药,才会这般空虚不满。
“够了…阿屿…姐姐也想吃你…”夏鲤攀住他的肩膀,双眼迷蒙地望着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想要吃夫君弟弟的…精液…唔…想要被弟弟灌满…全身都是阿屿的味道…”
夏屿一愣,肉棒猛地弹跳了一下,龟头渗出大股前液,他耳晕目眩,几乎要以为自己醉出了毛病。“阿姐,你、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想要吃夫君弟弟的精液…想要被阿屿灌满…”夏鲤重复一遍,语气比方才更加放浪,“阿屿…阿屿宝宝…满足姐姐好不好?姐姐想要被你射得满身都是…唔…啊!”
夏屿哪经得起夏鲤这般央求,当即将她翻过身去,扶着她的腰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夏鲤的雪臀高高翘起,臀缝间湿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还在往外吐着灌进去的精液与蜜液,散发着淫靡的甘甜酒气,白馥红润如同暴雨过后的牡丹,残艳淫美,夏屿看得眼热,下面硬如铁柱,烫若火棍。手掌覆上一边的臀瓣用力揉捏,雪白的臀肉从指缝溢出,美艳绝伦。
“阿姐的屁股好翘,这里也是白嫩嫩的…摸起来好舒服…若是打上去会怎么样…?”他说着手痒难耐,到底是忍不住扬起手,啪地一声脆响,手掌落在臀瓣上,雪白的臀儿颤了几颤,浮出一道浅红的掌印。
“啊!”夏鲤浑身一抖,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往外挤出一股黏腻蜜液来。
“阿姐被打一下这里就这么兴奋?水又流出来了,好多…”
夏屿最喜欢的便是给姐姐舔穴,此刻见下面流水简直就跟巴普洛夫的狗听了铃声那般,忍不住便想要往那儿舔。舌头舔得夏鲤翘着屁股颤出一波水才满意地退出来。他趴在夏鲤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问:“阿姐,阿屿要从后面肏你了,让阿屿进去好不好?”
为夫纲第一条,凡事要问过姐姐,得到姐姐准许才能继续。
凡事以姐姐为重,姐姐就是第一位…
穴儿失去了他的舌头,又开始寂寞地吐水,夏鲤忍不住将臀蹭到他的身上。
“嗯…进来…全都进来…好阿屿…快、快肏姐姐罢…”
夏鲤这般渴求,更让夏屿发狂,扶着肉棒就肏了进去,他的肉棒过于粗大,穴里又过于拥挤,肚子登时沉甸甸的,饱胀感过于强烈,夏鲤伏在床上喘息未定,便被抓着腰肏弄。
“哈啊…夫君…阿屿…太深了…”
夏鲤被夏屿并不克制的动作撞得前后晃动,双手揪紧了被褥,嘴里溢出连串的呻吟呜咽,奶子悬在半空跟着晃荡,被夏屿从后面握住揉捏,拇指拨弄扯拨两颗硬挺娇嫩的奶尖。
她被夏屿扣着猛烈肏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啊哈…阿屿…姐姐要被肏死了…嗯啊…不成了…”
“姐姐不会死的…阿姐的小穴这样贪吃,把阿屿吸得紧紧的,分明是想要更多更多…怎么会不成了呢?哈…阿姐的屁股也好会夹…是不是想要把阿屿的精液都榨出来?”他说着,扬起手,啪地一声,扇在另一边臀瓣上,两瓣雪臀都浮起了浅红的掌印。夏鲤被打了屁股,非但不觉着痛,反而穴儿更热,小腹酸涩骚紧,爽快极了,但总是差些高潮,总是觉着不够,恨不得被肏得失禁才好。
她配合着夏屿,抬起臀,仿佛在说弟弟继续。
这样色情求肏的模样,在夏鲤身上委实少见,夏屿向来不敢真这般想,只是借着说些调情的话,期盼一二。
“阿姐这么喜欢被打屁股么?每拍一下里面就夹一下,又湿又紧…要把阿屿都夹断了…阿姐是不是很喜欢被阿屿这样打?”他揉着臀瓣上浮起的红痕,胯下攻势不减反增,龟头次次碾过宫口,抵在上边狂顶,肏得夏鲤呻吟拔高了音调,眼泪啪嗒啪嗒落在被褥上,也不晓得是爽快还是怎得了。
“嗯…啊哈…喜欢…喜欢阿屿…打…肏…”夏鲤此刻完全沉溺在快感里,什么羞耻什么矜持滚一边去吧,她只想要跟夏屿缠绵恩爱。她扭着腰往后迎合他的顶弄,声音被撞得碎碎的却还在努力回应他的浑话,“阿屿…夫君弟弟…好厉害…肏得姐姐好舒服…再深一点…啊哈…”
夏屿被姐姐这番放浪的回应刺激得快感直冲脑门,双手掐住她的腰,卡紧了更加猛烈地肏干了起来,动作太快,自己本就松垮的马尾已经散下,那根红色发带都滑了下去他也无法顾及,此刻只想着怎得肏哭姐姐。
“阿姐…阿姐…弟弟这根不成熟的小果子是不是已经熟透了?把阿姐肏得流瀑布水儿…”
“哈啊…熟了…阿屿的小果子…哈…不是小果子…是大肉棒…好大…把姐姐肏得…啊哈…要死了…又要去了…!”夏鲤神志不清地回应,花穴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便是尿道都被他发了狂的操弄扯得变形,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夏屿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收缩力,又是加快了速度猛肏了数十下,龟头抵在宫口,马眼大开,他猛地拔出,但精液一部分已经射进了穴里,身下的射到了她的后背,那雪白的脊背,傲梅似的背,染上了他的颜色。
这是亵渎。
也是神女心甘情愿的沉沦。
夏鲤啊啊叫着,失禁与高潮同时到达,还被内射,快感混杂,她已经暂时失去了意识瘫在床上。
夏屿看着姐姐趴在床上喘息不止,两瓣雪臀完全变成了红色,淫靡至极。更别说被肏得往外翻肉的穴儿?整个人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儿都散发着淫靡气息。
红烛火光下,她的身子便更显艳丽。
他捡起滑落的发带,发带有半指宽。
夏屿看着这发带若有所思,随即心念一动,凑过去轻声哄姐姐:“阿鲤姐姐,娘子姐姐,你给我绣的发带阿屿还没有说过。我好喜欢…喜欢极了这发带…现在想要给阿姐戴着试试,如何?”
夏鲤已经没力气与他说话,只是呜呜嗯了一声。
夏屿嘴角噙笑,将发带覆上她的眼睛,在她脑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夏鲤忽然陷入模糊,只能看见红色,下意识去摸夏屿,“阿屿?”
“别动。”夏屿握住姐姐的手,低头轻吻,“姐姐,不要害怕,这里只有阿屿一个人。”
他起身去拿桌上的红烛,举起,重新回到床边。夏鲤已经翻了个身,被蒙着的眼睛瞧着他的方向。
到底是夏鲤,她听力向来好,便是被蒙着眼睛,也大概是知晓他的一举一动。
夏屿瞒不住她,也不打算瞒她,直说:“玩个游戏吧姐姐,阿屿拿红烛滴蜡在姐姐身上,每一滴落下,娘子姐姐都要猜滴在了哪儿,若是猜对了,阿屿就亲姐姐一下,若是猜错了…”
他顿了顿,手指滑到她的腿间,指腹按着那流精的穴儿微微用力一压,花唇被捏得合拢又翻开,已经流出来的精液混着蜜液被挤得咕啾咕啾作响,那不轻不重的感觉叫夏鲤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
“猜错了,阿屿就扇姐姐的小骚穴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