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迷迷糊糊的,掀开湿漉漉的眼睛,也不晓得听到了没有,但夏屿已经受不了了,插进深处射了去。
两人大汗淋漓,瘫在一起,交颈喘息,夏屿舒服得无法自拔,那精液在姐姐肚子里,轻轻一动,便咕叽作响。
啊啊…内射的感觉太好了。
夏屿这样想,下面又硬了起来。
他本就年轻,又是旷了这么久,每日想着姐姐的穴,今日好不容易插上一回,自然食髓知味,欲壑难填。
“阿姐,我还要。”他去蹭夏鲤,撒娇这样的事儿,手到擒来罢了。他就吃准了姐姐会惯着他。
所以,没等姐姐回答,已经将她翻个身子,侧躺着,自己从伸手握住腿儿打开了她的穴直直插了进去。
这一进去,就碾上了夏鲤最敏感的地带。
“不、不行了…那里…啊——!”
夏屿不依不饶,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着圆润腻白的乳儿把玩。
“阿姐…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穴口被他撑得近乎发白,像个白色小圆环似的。下边浓精爱液混在一起,真是泥泞不堪。她这幅样子太过色情,又太过美丽,明明可以推开,却任他胡作非为。
她总是这样包容自己。
压根不晓得他比她想象的要贪心的多得多。夏屿心里又酸又涨,那种铺天盖地的爱意和占有欲像是潮水般涌来。
他从背后,抱住了姐姐。
这个动作,他们有过无数次。
小时候…或者说…
前世。
两个孩子从小依靠,尽管关系有些复杂,姐姐讨厌他,会推开他。可他做了噩梦,眼神带着乞求,夏鲤便心软,将他揽入怀中,哄小孩一样拍着肩膀。相拥而眠。
夏鲤从来都很嘴硬心软,尤其是对他。早上一醒来,她见到他在自己床上,两人还亲密地拥抱在一起。她怕是心生悔意又有些不好意思,便翻过身,假装从来没有过拥抱。
可是,姐姐再怎么逃避,他都不会放弃追随她的。
他从背后,揽住姐姐的腰,贴上去。
没事的,姐姐推开他,他也绝不会放弃。姐姐这样口是心非,自然也要他主动。
他真的,很爱夏鲤。爱到成了自己的本能。
恢复前世记忆这种事,在夏屿看来并非大事,他不会因为想起前世便爱上姐姐,亦或者其他的什么情绪。爱夏鲤已经成为了本能,恢复记忆也许只算调剂,爱还是爱,只是其中的浓度他自己也分不清。
爱能教人生死,他可以为夏鲤生,也可以为夏鲤死。如果生与死是爱的最高境界,夏屿从来都可以做到,无论什么时候。他的爱,早就凌驾于所有法则至上,生死也无法定义。
至于记忆什么时候完全恢复的,他也不能具象至哪天,也许很早以前,也许可能就是现在。
很模糊,就像是做了梦,忽然就醒了脑中混混沌沌,隐隐想起“原来我上辈子也这样爱姐姐”,便做下决定这辈子不能叫姐姐伤心,要与她永远在一起。
但他自小到大,都是这般想的。以前他年纪小,不明白那些忽然闪过的记忆片段是什么,不明白模糊的梦境在释放什么信息。可长大,忽然就明白了一切。从梦中醒来,泪水湿透了头枕,喘息不止,泪流满面,说不来是惊喜还是恍然,只是思念更甚,很想要见到姐姐。
很想见她。
越来越想见她,越来越想爱她。
想到此,夏屿蓦地又想起今天担心夏鲤睡不着,当然也是不舍得与她分开,心中思念无比。来到王府却见姐姐与萧楚澜一同出来,素白的脸上满是红晕。虽然屋中的对话早被他听清了去,言语之间并无不妥。甚至听到了姐姐对自己的深情告白,他欣喜若狂,但…
夏屿俯下身,吻她的后颈,吻她的耳朵。
“阿姐。”他在她的耳边呢喃,“阿姐跟月亮一样美好。”
他翻身与她抱在一起,鼻尖抵着鼻尖,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幽暗火焰。
“所有人都喜欢阿姐,我晓得这再正常不过。阿姐这般好,不被喜欢才奇怪。”
“那位五皇子、之前的百里宴、什么公主郡主…还有药王谷的何长歌,小时候的洛小姐,林道长…阿姐身边总是那么多人,他们都能光明正大站在阿姐身边,堂堂正正与阿姐亲近,不必藏藏掖掖,更不担心会被鄙弃。”
他知道这不对,不该这般愱度其他人。以前姐姐没有朋友,这次她身边多了那么多人,他该高兴的。
姐姐那般安慰受挫的朋友,合理不过。她向来如此温柔善良,对待朋友赤诚。没有什么逾矩,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可他心中依旧狂躁着某种暴虐阴暗的想法。
夏屿垂下眼睛,敛下此刻奔涌的丑陋心思,嘴唇微抿。
可到底,还是想要开口。
夏屿继续道:“可,可我还是有些难过。我不喜欢看见阿姐对别人笑,不喜欢阿姐跟别人并肩,不
喜欢阿姐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不喜欢别人嘴里出现你的名字。每次,想到这些,我就很苦恼。心里好像有个坏东西在大叫,在沸腾。恨不得——”
恨不得杀掉所有人。
他顿住了,没把话说出口,只是低头蹭着姐姐。
“阿姐,我们姐弟之间,为什么不能只有彼此呢?我不需要其他人,阿姐能不能也不需要他们?我的世界只需要阿姐一个人就够了,阿姐的世界…”
他阴郁地盯着夏鲤,那双黑眸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厌恶,抗拒。
什么情绪都没有。
好像,无论他说什么都可以。
“阿姐的世界,能不能也只有我一个人?”
这些话太痴、太疯。太贪心。自己的腹腔里已经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欲念苦胆,腐朽而恶臭,他晓得这是卑劣的。
可是,他想说出来。想把自己一点点刨开来,从头颅到腹腔,将自己的痴脑怨目欲肺贪心嗔肝思脾疑胆,血淋淋地全全摊开。
任她观赏,批判。
夏鲤安安静静听完,看着眼前这个阴郁脆弱,与平日所见全然不同的夏屿,伸出手环紧了这个男孩,而后轻轻地,在他的怀里笑了。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慢慢梳理着他散下的乌发,甚至绕有趣味地扎了个小辫子。
夏屿浑身僵住,任由那双素手在乌黑发间作为,小时候姐姐便喜欢给他扎长生辫。以保佑他长命百岁,健康无忧。
夏鲤轻轻挑着眉头,美眸似有万里春水,就那般柔和地瞧着他,轻声道:
“那,阿屿以后也把我锁起来。我们就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搭一间竹屋,院子里种梅花,池塘里养莲花。你把我锁在屋子里也好,锁在床上也罢。反正也没有什么区别。只要能日日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是我,闭上眼睛看见的也是我,这般我们也是永远是对方唯一所能见到的人。如何?”
这些话,是夏屿上次发疯说的,她记得清清楚楚,此刻几乎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夏屿满脸通红,耳根烧烫,方才那幅阴郁病态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又惊又羞的表情。纤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跟受惊蝴蝶似的,嘴唇也是,抖了又抖,半晌才吐出字来。
“……阿姐,你、你莫要拿我的疯话来取笑我了。”
“取笑你?”夏鲤认真地看着他,手指拂过他压低了的眉头。“姐姐没有取笑你。你那些话,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我也仔仔细细想过,若是与你一起隐居,不问世事,每日只与你赏花弄月,练剑吃茶——那样的日子,我也很是喜欢与期待。”
“因为,那是与你,只与你在一起的生活。”
夏屿听了这话,心里那个坏东西像是被顺了毛的恶犬,嗷嗷嗷地消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澎湃汹涌的幸福。
他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姐姐,吻得毫无章法,急切热烈,此刻两辈子的吻技属实忘得一干二净,只晓得要跟姐姐紧密相贴。
他又将硬如铁杵的肉棒插进蜜穴里,打桩般的速度力道,却有动了情,发了疯的爱意。
“阿姐…阿姐阿姐阿姐,阿鲤姐姐…阿鲤…姐姐…”
他念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姐姐那些话,算不算,要与他相伴一生?
他好开心。
作者:我也喜欢关于重生想起前世的剧情,一般想起前世,也许很多的男主是会有悔恨亦或者从恨转为爱,由爱转恨,但对于夏屿这种唯姐主义,他对姐姐的感情只有从亲情转为爱情,没有爱转为恨这样一说,所以对于他没有什么冲击力,只是变得更复杂,更浓烈。就像是在黑水里放了一滴墨水。
不过…(邪笑)可以猜一下弟弟想起前世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