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哥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陆潇觉得自己之前的态度不够强硬, 准备撸起袖子,继续谈判, 谈不拢就按计划中那样, 开战。
“竟然要抽出一天陪别人, 还不准我有怨言。”
陆潇:……
她就知道!
可陆晏实在忍受不了,某人竟然拥有名分,还想要实际的陪伴。两者兼得,太过贪心。他怎么不去地府待着呢。既有纸钱花, 还凉快。
陆潇把震惊的嘴巴合上,缓了好久。“都是女人,我太明白女帝争议是多么大,受制于诸多压力。”
咬着牙才继续说下去,“哥你别太放心上。”
宽慰了会儿,她突然话头一转,这正是劝他清醒的好时机。
“哥,你的军事才能世之少有,我谋得皇位离不了你的暗中帮助。相信只要一支军队……”
陆潇眼神鼓励地看着他。
他定能东山再起,到时候把仇人李清琛绑在身边,到时候还愁一个月陪多少天的问题?
人都是他的了。
好歹是曾经风光无两的景帝,眼前的困境只是暂时的。
陆晏眯着眼睛,兵符抵在虎口磨挲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冷傲群雄,逐鹿三国而君临天下。陆潇好像看到从前的哥哥,要回来了。
谁料他视线轻蔑的定在她身上,似乎看穿了阴谋。
“你是他派来的吧,我不会上当的。”他把兵符恨恨地往一旁一掷。
“!”
“一旦造反她就不要我了,她又没我那般有容人雅量。”
“!!”
陆潇忽然意识到什么,“哥哥,争风吃醋是男宠行径。”
“男宠就男宠,那我也会做到第一”
陆柏勋天生尊贵,能力有目共睹。样样都是最好。
“!!!”
难道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么!
一番交涉不欢而散,陆潇作为蕃国之主,不能停留在京城太久,暂留富春厢房,他要是反悔可以寻她。
近来北方又潮又冰,夜间寒凉。
用很多汤药疗愈好的身体被勾起旧疾,时而有几声咳嗽。
在肃穆的宫殿里异常明显。
熬好的药色黑味苦,他抬袖掩面,一饮而尽。放下碗时,一滴顺着滚动的喉结而下。冷白的肤色把它衬得明显。
“咳……咳咳”
他压抑了会儿,心肺处还是痒。
帕巾摊开在掌心,有血。
他不在意这点小事,随手扔到一旁。
内殿里有她的声音。
“猫咪——”
定是她在寻他。昨天都没陪他,现在都在白日用这个称呼了。
心里轻哼一声,身体却诚实地走进内殿。隔了很远就应答起来。
“我来了”
养心殿摆饰繁复,遮挡视线的苏络数不甚数。
只见她抱着什么,举起来高过头顶,余光看了他一眼。面红耳赤地贴近,埋进胸脯蹭闻。
“小猫”
亲昵完这个,又靠近另一个,同样抱个满怀,眼睛都亮亮的。像揉碎了万千星河。
“亲亲”
陆晏越靠近她,她的脸越红。
一身沉冷冻煞旁人。
直至近前呼吸可闻,她目光莹莹,明知故问,“你怎么来了。”
指尖羞红到泛粉。
床榻上放了三只货真价实的猫,毛皮水滑,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它们都被她亲昵过。
揽住腰间,缠到一起,他像宣示领地似的,在一众猫宠中,彰显自己的特别。
湿热让四肢发麻,蔓延到尾椎。
她的眼睫颤动着,太过舒适以至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小下。
扣住手腕,抱着她倒在柔软的榻上,陷进去些许。
分开时喘息连连。
武学练进废退,她的体力与呼吸量比之从前又差了些。
他把领口扯开,垂发扬
至身后,确保周身柔软。
不知不觉间如春雨般缠抱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