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两个人住的小户型,主厢放了张大的卧榻,偏房相反。
她喜欢和林婉君挤小床,就像儿时一样。
孙晓反应比林婉君还大,脑袋好像都能冒烟。惶恐的摇手,“于礼不合,于礼不合”
林婉君相较起来冷静了些,对着太医摇头,眼神好像在说:你知道我养的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了吧。
得了妇人一眼,太医的情绪才慢慢缓和,疯狂赞同。
李清琛又神秘的笑着,两手一背退出,深藏功与名。
这个年龄的人,没人推一下半辈子都走不到一起。
至于外界的舆论都交给她来搞定,李父那边她去劝和离。
她带着管家及时退出,到庭院里蹲着。正好一堆给陆晏的礼物,也不找人专门搬了。
今天就拿走。
“李副将,我一直以为这些是你添置给宅子里的器件。”
“嗯?”她疑惑,“何出此言。”
“尺寸正合适,你看。屏风,梳洗台,还有……”
一一看过去,确实还挺合适。不过这些都是陆晏的喜好。
“我打算送人的,他喜欢这些小件。”
她今天心情好,多解释了几句。最后她以为管家是想躲懒,她就唤另外的人搬。
哪知道一场争吵即将拉开序幕。
第71章 回京
“朕不喜欢这些了。你不要靠近我, 你这个可恶自私的女人,你找你的林婉君去吧。”
李清琛几次上前欲哄, 都被陆晏推远。联想到前几日有人给他推荐美人的事,她索性一气也不理他了,还出言讽刺道,“你变戏法呢,一天一个脸色。”
说完也不管他难看的面色,径直离开了。甚至自己收拾好东西就先行北上。
他们都不知道。
她这一冲动,陆晏准备和她一起领略沿途五个州县的计划全部搁浅。
等圣驾回京时,所有人除了她都来接驾。眼线来报,她当时在和赵家嫡亲的公子游京城。
京城一百一十坊,四大主街, 百十道辅街相互贯通, 每晚灯火通明, 盛世繁华难掩尽。
每个角落都逃不过皇帝的眼睛。就像是连体的血肉, 难以忽视。
即便他收走了在她身边的所有眼线。
这片土地缠绕着无穷无尽的血污与仇恨,他被紧紧攥住, 挣脱不得。
他的冷漠与生俱来,到底痛苦的年头太多, 之前那似真似幻的半年不足以冲刷掉。
冷漠与权欲直至立冠礼时达到顶峰。
他接受加冕,受万民跪拜。真正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
叛军的士气遭到了极大的打击, 京城的勋贵开始重新站队。陆晏的军事能力无人可以比拟, 重新调整兵力分布后, 一鼓作气把敌军逼至中原以外。
其风采与手段,无一不让人看到就想跪倒在他眼前,俯首称臣。
宋怀慎因为其母亲作保,得以用有罪之身留在京城。有则改之, 无则加冕,受众人“督促”。活动范围局限在城北的一小块地方。
各地春闱陆续结束,处在战区的地方学子可享受官府补贴,进京赶考。同时京城里的客栈与酒楼,对举人均半价入住。亏损报予管辖的衙署。
寺庙香火不断,僻静深山亦可备考。
其余经济政策,皇帝拿了江南南安城当范本,从试点到推广,紧锣密鼓的进行。其中细节自不必说。
大半年的时间上头干了很多事,但不参与其中的人只是在照常呼吸。
皇帝是百姓的背景板,有他不重要,没有他才重要。
他从江南香艳的过去中走出来,本来全天下都详知,回京后老辣娴熟的政治手段让众人渐渐淡忘了他的荒唐行事。
甚至之后只想得起来他去江南,本为试点新政策。
那个曾经轰动天下的女人渐隐。
“怀安,你真的不打算考学?”
李清琛搬着新家的东西,拍拍手放好。突然郑重其事的对帮她搬家的贵公子说。
“为什么要苦哈哈的,备考十年最后领那点微薄俸禄?不到一天就被我花完了。”
唤作怀安的公子全名为赵怀安。赵岩是他嫡亲的哥哥。
来京城前她就和他保持通信,算是未见面的笔友。
本来首次纸外见面,他们都想狠揍对方一顿。但对着对方的脸,都下不去手。
谁能想到对方内里蔫坏,却有着金玉一样的外表呢。
他维持着仅剩的教养,带她逛了下京城的热门景点,宏仁寺、天坛、皇家园陵。
吃饭在富甲天下的第一楼——富春楼,边眺望富春江景,边品绝品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