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宋雨的脸颊爆红,有点像饭犯错了般看着她反应。
李清琛有些震惊,瞳孔微微放大了瞬,而后正常了。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没有呵斥她,也没有教导她。
小姑娘开心没几瞬,刚想抬手把人留住。就听她用万分难言的语气,“你哥他……唉。”
这无奈怎么那么耳熟呢。
没想到转眼就看到一个容颜碾压一切的公子冷冷地看着她们,脸色出奇地差,犹如万年温润的泉水现在结了一层冰。
“哥…哥哥。”宋雨怯怯地唤着。
李清琛被宋怀慎面无表情地攥着腕子,他力道大得出奇,在无数人目光下,把她拉拽到一无人厢房。而后立刻关门,把她压在雕花木门上,无限地靠近。
她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这几个月都要憋死她了。出来一次关他什么事。
而且,她现在是男装,他更管不到了。
除非……他就是装作分不清,他其实早就知道他娶了自己政敌。刚刚还看到御史中丞那老东西跟着他呢,想必早找好了弹劾她的实证。
她喉咙干涩地问,“宋大人这是不演了?”
对方退了半步。
呼,没认出来就好。
很快她的眸子里闪过寒光,“还不快松手!”
他态度冷寒到极致,手攥着她的皓腕,盯着她的眼睛说,“宋雨年纪还小,她不是你能随意玩弄的。”
“我们教她礼义廉耻,而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一个男子,还没得到应有的呵止与正确的引导。”
瞧瞧他这副样子。
还怪到她头上了。
李清琛的指尖抵在他的胸膛,似箭般如有实质地穿透。“说的我好像有义务教她一样,我是她谁?你不会真把我当成她嫂子了吧?”
又是一步试探。
可是对方此刻很难和她同频,他万分冷寒地盯着她说不出人话的嘴,久久、久久不说话。
李清琛咽了下口水,秀丽的眉轻蹙起又松开。最后好似妥协般道,“好好好,亲。”
这份沉默宛若冰湖崩裂。
宋怀慎恼怒她以为自己是吃宋雨的醋,明明是她没有捡拾起义务。
他恼怒地…亲上了。耳廓和手掌的温度都极速地攀升。
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渴望。
这是他们初吻。
本来新婚夜,他要是和她喝了交杯酒能有更快的进度,毕竟她是一杯倒。可是没有,他自迈出离开的那一步就清楚,没个三年五载,他碰不到她。
现在……他为她遮掩纰漏,掩盖秘密,处处小心。婚后就住在左相府,从没回过人多眼杂的宋府,她如何来去都不管她。
让她多活了三个月。
都是他应得的。
“怎么还有点委屈呢。”
她喘明白气后,嫩白的指尖轻蹭了蹭他的耳廓,眼眸里有笑意。
……
但这个吻让他们的关系更复杂,也更冷了。李清琛像个渣女一样拒不承认,而宋怀慎自己又怕她走上偏激的老路,动不动就自戕什么的,也不怎么理会……
好吧,其实他也接受不了真和死对头搞一起了。
好在尴尬期在第一年欢庆日,也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那天后,结束了。
她就是特别好能有什么办法。
本来那天是公假,他们再忙都应该有空。可是她几乎是到了昼夜交替的时候才赶回来。
“宋怀慎。”她先叹口气,随后挂上了蛊惑人心的笑意,“过来。”
她说他当时看起来特别委屈。所以于心不忍才妥协的。
哼,明明就是她的错。
一晃眼过去三年了。
宋怀慎最近看上一批玉石,想把它都买下来,好好打磨一下。
看他这般沉迷,李清琛和商会洽谈时,一反往常地单独留了个人,请他喝茶。
“没有,倪老板做生意一直诚实守信,是官府合作的优先考虑对象呢。”
指尖蹭了下杯沿,安抚好以为自己犯事的富贾后,她笑着接道,“你也知道我现在内忧外患的,有点风吹草动就留了把柄。”
比如别人送礼,比如她买到不符合市场价的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