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你个傻子,没听出人家的意思?只要我们控制着让安大宝输钱,就能一直让他爹娘给我们赚钱,等他们干不动了,就让他们滚蛋,你想想,咱们得赚多少?虽然东家看不上这点,但分点给咱们,那可不少银钱了!作为回报呢,咱们就好心帮他们两口子把人看住呗。”
“原来如此!”
此时的小院里,安父安母和安大宝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危机的来临。安父坐在院子里,手里正之前要来的银子,脸上满是笑容:“等咱们多要点攒攒,到时候大宝的赌债就能还清,我们还再让大宝去最好的书院,以后飞黄腾达,我们也能跟着享清福。”
安母坐在一旁:“我总觉得,这事太顺了,他们俩会不会有什么心思?”
“能有什么心思?”安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就是怕我们在小馆闹事,影响他的生意,才对我们这么客气。等我们拿到足够的银子,就算他后悔,也晚了!”
一旁的安大宝则满脸无所谓,心里还在盘算着,等拿到银子,再去赌坊赌一把,赢回更多的钱,再也不用被爹娘关在院子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安父还以为是丰云山送钱来了,一脸笑容开了门,可一打开门,立在跟前的确实令他大惊失色的脸庞!
跟在后面来的安母也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拉着安大宝,往后退了几步,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们没有银子,你们再宽限几天,再宽限几天!”
安大宝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躲在安母身后,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被这两个汉子带走抵账。
为首的汉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语气凶狠:“宽限?我们跑这么远,就是来要债的,没有那么多时间宽限!不过呢,你姑爷替你们还了一半赌债,你们现在还剩下十五两银钱,加上你们逃跑这段日子的利息,还完二十两才算完!不过你们在我这已经不可信了,我看,还是按我们的规矩来比较好。”
说罢,他指了指几人,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回去,再敢跑,把你们腿打断!”
安父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语气急切:“丰云山呢,你们让丰云山和安叶过来!”
“他们?”汉子冷哼,“就你们这种人,人家日子过得好好的,巴不得让你们赶紧滚远点呢。”
说罢掏出棍子,“走不走,不走动手了啊!”
“不!我不离开!”安父急得跳了起来,“我还要等着安叶给我们银子,供大宝读书、娶媳妇!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他一边喊着,一边就要冲上去理论,却被狠狠推了回去。
“少废话!”汉子语气凶狠,说罢,他示意另一个汉子,两人一起上前,架住安父和安母,又一把拽过躲在安母身后的安大宝,强行拖着他们往院门外走。
街坊邻居听到院子里的动静,纷纷围了过来,议论纷纷,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大家看着被强行拖拽的三人,心里都猜到了几分缘由,却也只是远远看着,低声议论着。
两个汉子拖着人匆匆离开了小院,往鎮口的方向走去,他们要尽快返回乐县,完成东家交代的任务,也好拿自己的那份银钱。
至于这个不怎么听话的人,汉子看着依旧不老实的安父,心中冷笑,多让他见识见识,就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来到鎮口附近盯着的安叶和丰云山,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皆是松了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安叶心想,终于可以彻底摆脱了。
而丰云山,则再也不用为叶子的安危而担忧了。
安父三人被追债的人抓走的事儿,在鎮上也传开了来。
看热闹的人仿佛一下子洞悉了事情的所有真相。
“怪不得呢,我就说安老板不是那种人,看来是她实在被她那弟弟逼得没办法了。”
“说不定,聘礼都被她爹娘拿去还债去了呢。”
“你们都不知道啊,安老板以前说她没有爹娘,这不才认了丰家两口子当干亲吗?我还是觉得她太冷血了,好歹也是爹娘和亲弟弟,她也赚了不少吧,怎么不帮帮忙?”
“你可别放屁了,都惹上追债的,你知道欠了多少银钱吗?你说得轻松,你大姐家当初不也欠了别人二两银子吗,也没听说你帮帮忙啊?”
之前安父安母来小馆闹事时,曾私下里在街坊邻居那给安叶泼了不少脏水,这些话虽然没有公开传开,却也有不少人私下议论。
而如今安父安母被债主带走,这些原本还半信半疑的人,一下子就又开始觉得他们的话全然不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