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
老爸这么一说,叶雨辙接着试探一下:“爸,所以如果不是异国,你们是不是就没意见?”
叶爸信誓旦旦:“那当然——不是,我对那小子有诸多不满,他配不上你!”
叶雨辙真是无奈又着急,不能让他这样随意发挥了,一会儿指不定说出些什么,“这样吧爸,要不您先见见他?”
卫生间没动静,叶爸还抱着头,听到这个提议眉眼松动了一下,立马又紧绷起来:“见他?我怎么见,你不是说他没发回来吗,难道让我去伦敦那么远的地方,他多大的腕儿啊,我不去!”
“没有没有没说您,我说他呢,他来见您。”叶雨辙特地把“他”咬重一点,如果对面不是傻子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听出来了。
怎么还不出来,干嘛呢在,在里面睡着了?
“咔嚓!”卫生间的门终于打开,江逝从门后信步走来。
叶雨辙眼睛随便往后一瞟,想回头的瞬间定格住。
老天,他这是进去巴啦啦小魔仙变身了吗,刚刚还穿着短袖,现在怎么穿着西装出来了,胡子刮了、脸洗了,头发甚至还抓了一下,戴个眼镜,
斯文败类的样,也不想想晚上干的那些禽兽事儿!叶雨辙暗骂道。
江逝大步走上前来:“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江逝,车车的——男朋友。”
江逝的嘴角已经尽它们的全力上升到一个石破天惊的高度,只是细看会发现,嘴角们微微颤动着,叶雨辙在一边憋笑憋得脸颊酸。
二老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女儿的房子里怎么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直到开口,这个人说他是车车的——男朋友?!
叶爸脸色本就凝重,听了面前人的自我介绍脸抖动了一下,又盯着江逝看了半天,闪过一丝不自然和尴尬,他抿着嘴严肃地点了点头,“你好,你——你先坐。”
然后撑腿起身,把女儿往旁边拉,直到走得足够远才停下来,悄声说:“车车啊,你和伦敦那小子分手了?”
叶雨辙一脸懵:“没有啊!谈着呢。”这是不是来见您了吗?
叶爸脸更紧绷了,欲言又止半天才说:“姑娘,你你这样做不太好,爸妈年纪大了,就算再宠你,这也不合适。”???什么意思啊?叶雨辙一时不懂老爸的脑回路。
叶爸还沉浸在怎么劝女儿改邪归正的道路上:“把最近玩你们那个小某书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尤其这个留学生,都流行国外一个,国内一个,但你以后是要做记者的人,也是小半个公众人物,被人知道了多不好。再说了,哎呀,你这也不好藏呀!你说这怎么藏……哎呀我帮你想想吧,怎么藏呢......”
叶雨辙听半天才搞懂他是什么意思,忽然感到荒谬得笑出来,“爸,我不是给你看过伦敦那个男朋友的照片吗?”
“看过啊,他在酒吧台上的照片嘛,帅是帅,就是太野了,要爸爸说,还是今天这个好,”他转头看了眼沙发上的江逝,回头说,“看着老实、稳重、健谈。”
叶雨辙实在忍不住了:“爸,这俩就是一个人!他就是伦敦那个呀,就是你说的那野小子,我的男朋友一直都是他呀!”
“这怎么可能,这俩根本就是两个人,那小子照片我看着不是什么好人,年轻看着帅,老了指不定在哪个夜市摆摊呢。”
叶雨辙无奈扶额,懒得搭理了,翻出手机把相册打开给他看:“你好好看看吧,同一个人!”
老叶拿着手机比对半天,才依稀认出些模样,居然真的是同一个建模,老叶惊觉自己说了些让人尴尬的怪话,无颜见女儿,抬手挠挠头回到沙发坐下。
这边叶妈早就把江逝打望几遍了,不错不错,看着端端正正的。叶妈但毕竟是老师,张口问的还是那些东西:“小江你在哪个大学读的建筑啊?”
江逝颔首回答:“阿姨,我本科和研究生都在牛津,博士和雨辙一个学校。”
老叶刚回来坐下就被踩住致命要点,他最喜欢学习好的人,家里除了他都是名牌大学,而他自己只是个大专。因此听到牛津两个字,他重重地“嗯!”了一声,然后又板起了脸,“还可以啊,这还是勉强和我们家匹配上了。”
叶雨辙撇嘴,爸,只是勉强吗?
叶妈是见过世面的,带的学生去好学校的也不少。接着问了一下他具体做哪方面建筑,在酒吧又是做些什么,江逝都一一回答。
叶雨辙看着他端正坐姿,对答如流的样子,居然觉得此刻的他是一种从没见过的状态,看起来有点——乖?叶雨辙悄悄扬起嘴角,拿起手机默默录了一段发给左飞。
对面居然还没睡,秒回:「请苍天,辨忠奸!逝哥从来、从来、从来没有对我们说过这么长的句子,还这么有礼貌!!」